彭湃那邊還不錯,大蛇追了他們一會兒便沒勁兒了,他們幾個拽住拖在地上的繩子左右拉扯,跟溜魚一樣左右折騰。大蛇雖然倒地,力氣卻沒減多少,一發力就能甩倒一個人。
大蛇再吐氣已經不管用了,有那幾個人的經驗,基本全都屏住了呼吸,崔文昊趕過去聞到一些味道,噁心的差點吐了出來。這一下讓他明白為什麼侍衛會暈倒,換成是他差不多也是那個樣子。
幾個人運動後趕過來幫忙,輪流分班消耗大蛇的體力。大蛇這時候已經沒有什麼本事,攻擊不能奏效,只能被人拉來扯去,半個時辰後,它實在沒了力氣,倒在地上再也不動。
崔文昊上前看了一下,挺悲慘的,他不喜歡蛇,過於冷血,若不是白娘子的原因,他可能最討厭的就是蛇。
「走吧。」
彭湃拔劍砍了一下,只在蛇皮上留下一個印,他說道:「大哥,這種蛇再活過來危害可不小。」
「怎麼辦?劍都砍不開。放火得多少柴火,太費時間了。」
何明說道:「公子,火不行咱就淹死它,還把它拖到那邊的水坑,我看裡邊的水淹過半個身子問題。」
「嘿,這是個好辦法。」崔文昊笑道:「你們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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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活兒不好干,這條蛇最少有四五千斤,他們只有十個人,哪兒有那麼大的力氣。水坑離他們最好兩百米,他們一上手就發現確實不好干,二十米的距離就有點累了。
「行了。」崔文昊止住他們說道:「既然要斬草除根,就去砍木頭去,要圓木。把圓木頭墊在它身下,可能會省點力。」
「是不是跟車輪那樣?」
「明白就好,趕緊干。」
等他們準備開干,崔文昊又反悔了,這條蛇有沒有毒都不知道,毒素都在牙上它的屍體腐爛後,說不定會污染這個水坑,來這兒喝水的動物要是得了病,傳染起來事更大。
他們都知道瘟疫的事,真不能不防,只剩下最後一招了,找些乾柴燒了算了。
「公子,這種蛇皮連刀劍都砍不透,咱為什麼不利用起來?」
「我也想過。」崔文昊說道:「主要是我覺得噁心,你們要是喜歡等閒下來再來割,用鋸肯定可以剝下皮。」
「那我可就要了啊,回去借你的能工巧匠給做一件防護背心。」
「行,幹活吧。」
「哈哈哈。」
大火只燒了個蛇頭,梁泰恆看到他們回來的時候,他心裡還抱有一線希望,雖然他們全身髒兮兮,說不定拿凶牙烈斗沒辦法,斗累了才回來。
回來也沒話說,梁泰恆更不敢問結果,凶牙烈斗若是死了,那是他接受不了的結果,因為他最大的底牌就是凶牙烈斗。侍衛栓了他們的雙手帶著往軍營走。
天黑時,崔文昊讓人燒火做飯,抓的那兩隻獐子派上用場了。
當崔文昊把烤好的肉遞給他們時,梁泰恆終於忍不住問道:「一共就兩隻獐子,為什麼還分給我們?」
「咋了?你們不吃飯?」崔文昊說道:「哎,算你是走運吧,說真的除了我,沒人會這樣對待你們。我痛恨侵略者,但是同情那些士兵,誰他媽的不想好好在家過日子,誰他娘的願意出來流血死人?還不是那些當大官的決定!」
梁泰恆心裡震了一下,他也是拼殺出來的,殺人如麻從未想過這些,被崔文昊一說,頓時覺得慚愧了,他身邊的人用南詔話哼哼啊啊的。
「吃吧,回去後可能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人這一輩子能享受多少這樣的安寧?」
崔文昊說完轉身要離開,梁泰恆問道:「公子,凶牙烈斗呢?」
「對不起,它死了。」
「什麼!」梁泰恆從地上站起來,張著大嘴問道:「你們殺了它?」
「它對你是寶貝,對我來說是個動物,動物的命還沒有人命重要嗎?」崔文昊說道:「你是一個很好的召喚師,如果有命活著,做點好事吧。」
自此,梁泰恆再沒說一句話,他不敢相信刀槍不入的凶牙烈斗能被他們幾個殺掉,可是又確信它是真的死了,崔文昊這種人是不會說謊話的。
衛忠來換防過來,聽說了大蛇的事,再聽說崔文昊去捕殺大蛇,急的直罵李楚仁。真要出點事,他們誰也交待不了。
等到後半夜,看到路上有火光,派人一查,石頭落地了。
「哎呦嘿,我說姑爺,你能讓我省點心嗎?這事回去後,誰也不准跟夫人說。」
「沒事,我打不過還不會跑?」崔文昊拉著衛忠來的胳膊說道:「都別擔心,快去給我弄點飯來,餓死了!」
李楚仁看到後面人漸漸變多,有不少人被綁著手,問道:「崔將軍,這些人是昨天偷營的?」
「是,就剩這二十多個了,關起來吧。」
「多謝將軍了!」
這語氣有點氣,崔文昊說道:「別打別罵,優待俘虜。」
「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