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泰恆帶的都是些什麼人?都是些大菸鬼,打仗靠抽菸,勁兒一過去,全都趴下了,一個個睡得呼嚕響。
把哨兵解決後,挖地里的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不是被殺就是被捆了雙手。梁泰恆在睡夢中感覺手上痒痒的,他睜眼一看,彭湃正小心的給他套繩子,梁泰恆一下就炸了毛,翻身踢腿,彭湃閃過把繩子一拉,梁泰恆的兩手被拴上了,他站起來就拉。
彭湃在地上圍著梁泰恆一滾,繩子纏住他的兩腿,被澎湃一拉拽倒,梁泰恆看到周圍的士兵不是被殺就是被抓,那幾個從夢中驚醒的正要反抗被崔文昊用一聲蹩腳的南詔話吼住不禁破口大罵。
崔文昊喝道:「廢話少說,再不制止他們只能是死。」
「死便死,有什麼可怕?」梁泰恆被彭湃從地上拽起說道:「請告訴我公子姓名,讓我知道死在誰的手上。」
崔文昊喊出幾句南詔土話,告知他們放下兵器不殺,等他們束手被擒後才說道:「無名小卒,不值一提,我現在要把你們捆在樹上,等我回來再帶你們回去。另外告訴你們,昨天被俘的人一個沒殺,活得好好的,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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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軍交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梁泰恆從未見過如此厚待他們的人,如果抓他們只是為了獲取情報,他沒什麼好說的,回來再帶上他們還不夠麻煩呢。略一思索便知道崔文昊是為了對付他的大蛇,急忙喝道:「這位公子好本事,請公子告知為何不殺我們?」
「大唐乃禮儀之邦,懷柔天下,儘管你們侵略我土,奈何我等仍要以禮待人,人就應該和平相處,你們不懂,我們只好身體力行。」
一番大道理卻被崔文昊用行動表述更讓梁泰恆心驚,他問道:「公子離開可是要對付我的凶牙烈斗?」
崔文昊問道:「你說的是那條蛇?不瞞你說,確實如此,它的存在是唐軍最大的威脅。」
「哈哈哈,念你良善之心,勸你別去了,凶牙烈斗乃是我父留下,將近四十年,幾經蛻變早已是刀槍不入,別枉送了性命。」
崔文昊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我也知道毒蛇的惡比不了人心的險惡,只是我若讓它流連山野,不知道有多少人要葬送蛇口。我聽說你是用戰俘祭它的口?」
梁泰恆前番被彭湃打敗,今番遭活捉,他們的本事超乎常人,有點擔憂凶牙烈斗,崔文昊心地還算善良,說道:「那都是唬你們的,它身體巨大,用這種說法能讓你們膽寒,公子行徑卻讓我刮目相看。」
崔文昊知道他有些不舍才降低語氣跟他說話,只是大蛇太兇狠,留著它是禍害,人命總比它貴重。
「這種動物要是在一千年後肯定會被當成國寶,我也不捨得殺,此一時彼一時,即便是老虎,當地還要捕殺,更何況是成了精的巨蟒。」
「大哥,別跟他說了,咱得抓緊。」
崔文昊點頭說道:「你們好好待著吧,戰爭結束我會放你們回去的。他們聽不懂我說話,順便告訴他們。」
崔文昊不顧梁泰恆喋喋不休,轉身帶人去找大蛇的蹤跡。
大蛇的蹤跡最好尋找,沒走出三里地,就發現了它的蹤跡。這傢伙趴在一個水坑邊,肚子上鼓起一個大包,崔文昊看後心想:哎呦,沒白活啊,知道在有水的地方狩獵,不知道它吃了一個什麼東西。
「公子,怎麼辦?」
崔文昊說道:「我的媽呀,我也不知道啊,這兒的地形不適合作戰,它現在吃飽了,咱拿什麼引?」
彭湃說道:「不過倒有點好處,它的肚子這麼大,行動更不方便。」
「每人一個繩套子,找機會套在他頭上,能拴在樹上最好。」崔文昊說完,眾人放下刀槍分發繩子。
二十米長的繩子跟它比有點短,只能湊合著用,先耗光大蛇的體力。綜合分析,眼睛是大蛇的唯一弱點,何明,王毅和焦雷的箭法最好,他們三個手持弓箭伺機射眼。如果得手,即便今天除不了,大蛇早晚也會餓死。
蛇是最具感知力的動物,通過風裡的味道,早已經知道有人來了,只是它吃飽了,不願意搭理崔文昊他們。十個人走過去,大蛇連看都沒看。
崔文昊知道他們心裡有點害怕,為了緩和緊張他說道:「你看它還挺大牌,都不願意搭理咱,是看不起你們還是看不起我?」
話音說完,眾人笑了,只不過很快臉色就變了,大蛇認出崔文昊來了,眼前的就是昨天折騰它的人,只見那眼睛似乎冒起光,身子一卷支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