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連出幾槍,梁泰恆不敵,往後退了幾步,彭湃喝道:「梁梁梁什麼的,小爺說過,再見之日就是你命絕之時。」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梁泰恆在死士的協助下趁機拋出冒煙的蠟丸,他的近身侍衛見狀也都砸開蠟丸拋了出去。
頓時一片煙霧升騰,崔文昊趕到後大喊道:「曹江,焦雷屏住呼吸後撤,帶人到沒有煙霧的地方作戰。」
在打殺聲下,他的喊聲傳不了多遠,曹江和焦雷跳出有煙的地方大喊起來,士兵聽到後紛紛後撤,煙陣中只剩下彭湃一人作戰。他能堅持十幾分鐘不呼吸,仗著一柄長槍左右拼殺。
崔文昊看到士兵撤出後,拔劍沖了進去。
「公子,你小心啊!」
「彭湃,保護公子!」那些南詔兵停止不前,反而趁機放起火來,本想在外帶領士兵作戰的曹江和焦雷看到公子沖了進去,兩人二話不說幾步也跳了進去。近戰士兵不能上前,只好在外面形成包圍圈,弓箭手則趁機射箭。
陣中只有梁泰恆的罵聲,四人一聲不吭只顧殺眼前的敵軍。雙拳難敵四手,每人面對十幾個人,用槍的還好些,像崔文昊這種用劍的,危險極大,他一劍砍下就會有空檔,這個時間最容易被人砍上一刀。
「吱吱吱呦呦吱吱。」笛聲不斷,崔文昊一聽就知道這是驅蛇聲,危急襲來,彭湃說過那些毒蛇不過一尺來長,行動起來像一道閃電,讓人防不勝防。晚飯的時候上山採藥的人回來了,只是天色已晚,那些草藥還沒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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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屏氣時的狀態跟平常不一樣,感知力超強,笛聲響起的時候他卻感覺自己出錯了,沒有那麼多蛇爬動,似乎只有一條。
這樣更危險,曹江和焦雷沒有這種本事,若是攻擊兩人,必然中招,現在口不能言,干著急沒辦法。
曹江和焦雷兩人殺了不少,他們和彭湃練槍,空檔大,看到崔文昊的境況就知道不好,拼死朝他身邊運動。圍著崔文昊的有十幾個人,鏖戰好一會兒才殺了三個人,現在的情況只能冒險了。
他觀察兩招之後,有一刀是砍胸口的,他趁機刺死一人,仗著金絲甲接下了這刀,左手抓住那人的胳膊甩進了圈中,那一刀被震的還挺疼,就這一下,崔文昊背上又被磕了一下。竄出陣時,又被甩出來的刀刮到了胳膊。
「奶奶的,你不講武德。刀扔了你拿什麼打!」崔文昊剛罵完看到兩盞燈籠似的東西朝自己竄了過來。
「我草,巨蟒!全撤出來!」崔文昊說完,轉身就跑,他手裡的小劍根本沒信心能傷得了它。他心裡還在想,這不是大蛇丸把萬蛇給召喚出來了吧,想起剛才那巨蟒在火光下閃著兩盞綠燈籠,眉中心有一道十字白花,一身漆黑泛著白花,水桶粗細,蜿蜒而行足有十米長,吞下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一點問題沒有。
陣中三人把槍一掃,拉開距離,把眼前的人刺死沖了出來。再看崔文昊已經跑了二十多米,他前面的士兵射出的弓箭都被蛇皮彈開。
「快閃開,閃開。」崔文昊只顧逃命,大喊著讓前面的士兵躲開。士兵都慌了神,這條蛇實在太大了,再有見識也沒見過這種噁心的東西。
彭湃幾人也慌了,這條蛇成了精?似乎只追崔文昊一人。剛追出幾步又被敵軍纏上,這時候都拿出了十分的力量,不解決他們,那條蛇能把崔文昊給吃了。
有膽子大的,看到崔文昊被追,帶著幾人追上去用刀砍,只可惜他們被蛇尾巴一甩便滾出七八米,刀砍的地方一點事沒有。
崔文昊察覺到身後的情況,這條巨蟒刀槍不入,殺死他的只有一個辦法,用火!他轉身朝彭湃這邊跑來。只有這邊的馬草被燒了起來,火勢巨大,說不能能燒死這條蛇。
這時候煙氣也消散了,士兵重新沖了過來,彭湃三人力戰群敵給了他們信心。彭湃有了喘息之機轉頭發現吹笛子的是梁泰恆。
他抽身出去,朝梁泰恆進攻,梁泰恆看出了他的意圖,收了笛子拿三叉戟跟他戰到一起。崔文昊往這邊跑的時候就看到了驅蛇人,彭湃這時候衝到他面前肯定是想殺了他。崔文昊大叫道:「彭湃,不能殺他。」
彭湃抵擋兩槍喊道:「大哥,殺了他蟒蛇就不追你了。」
「我知道,失去控制更麻煩,這條蛇刀槍不入,怎麼能殺得了?」
彭湃不知道崔文昊的意圖,只好放鬆了對梁泰恆的進攻,他看到崔文昊踢出兩塊木頭,衝進了火海,崔文昊踩著兩塊木頭瞬間跑了出去,那條蛇一頭扎了進去,在火海中翻騰兩下又蹦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