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說的那人是崔文昊家裡的人,比他爺爺還大一輩兒,大概就是他爺爺的叔叔輩,當年任兵部侍郎,是韋後一黨,也虧了他最後倒戈到了李隆基這邊才讓唐隆政變得以順利完成。
雖說有功,但是後來的朝局依然變化不斷,他的姑姑太平公主擁立太子。太平公主深受武則天盈香,想讓太子登基後成為她的傀儡,自己再開創一個女皇時代。就在這個時期,崔家站錯隊了,導致受到牽連在朝堂沉靜了二十多年。
到了他爺爺這一代,又捲入新的鬥爭,再次受到牽連。
聽玉真說這些往事,崔文昊笑的直搖頭。
「你看,還是我做的對吧?遠離朝廷所以我們才這麼快樂。」
「是,謝謝夫君。」
「我也謝謝你,若不是嫁給你,現在不定在誰家生孩子呢。」
「哈哈哈。」
玉真看她們鬧騰,潑了一盆冷水:「你本就是局中人,又豈能脫得了干係。」
「怎麼這樣說,我們不是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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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這麼有才。」玉真說道:「皇兄對你念念不忘,過年的時候還問起你,要讓你推算大唐國運,還是我給推了。告訴皇兄,大唐盛世有什麼可問?」
「對啊,現在問我,我也不知道。」
顏語窈問道:「姐姐,到底是你哥哥想還是其他人想?」
玉真抬手就是一下:「你當他真有那麼大魅力啊?她現在當了後宮之主,距離皇后只有一步之遙。」
崔文昊感慨的說道:「她沒有皇后的命。」
李幼南問道:「為什麼,就因為她沒有子嗣?」
「以後再說吧。」玉真打斷她們說道:「你真當人家稀罕你?有些人想要的跟你可不一樣,你要自由,她要權利,否則也不會千方百計把謝阿蠻踢出宮去。」
玉真開了話匣子,說起楊玉環的事。崔文昊對她的感覺就是普通男女情愛,可是他畢竟戀愛談的少,自己碰到的女人都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勾搭上了。究其原因好像就是緣分,兩個媳婦兒都是少年所定,倘若自己沒有這些本事,誰會稀罕?
也許楊玉環就是那種綠茶,得了寵之後,就想獨霸後宮,雨露均沾那種事對她行不通,從她跟小孩子搶玩具就可以看出來。
楊玉環在崔文昊的心裡就是一個大明星,高不可攀,可是聽到玉真說她的事,有一種大明星出了醜聞,形象一下崩塌的感覺。
鄭靈馨笑道:「遠離皇宮,跟著老公享福,那些人咱就不想了。」
「以後還是少去長安,說不定她為了不讓謝阿蠻回宮,弄個什麼辦法讓你把她娶了。」
崔文昊氣呼呼道:「你成天擔心這種事有意思嗎?我告訴你,吃吃醋行,說太多就成嘮叨了,嘮叨的人老的最快。」
「不說了。」
崔文昊轉頭問王可兒:「你咋的,跟我們出來有意思還是在家好玩?」
「咯咯咯,當然是跟你們在一起好玩。」
「那以後就跟著我們唄。」
王可兒呆了,叫了一聲:「啊!」
彭湃忽然問道:「大哥,你要納她為妾?」
「怎麼了?不行啊?」李幼南說道:「我都沒意見,輪得到你說話不?」
「咯咯咯。」鄭靈馨說道:「看嚇得你成什麼樣了。我就不能幫可兒找個好人家?非得嫁給他?」
三個女人一台戲,彭湃懟不過,說道:「我錯了,我自己去玩。」
等他出門,哄堂大笑。
「老公,這算成了嗎?」
崔文昊聳聳肩說道:「我怎麼能知道他的想法,你們也是瞎操心,可兒,你們都是年輕人,說話聊天就行了,一定要自然,彆扭捏。」
顏語窈支招說道:「對,就像我這樣,他說的不對你就打,我就不信他一個大男人敢打你。」
「咯咯咯,學她也挺好,死皮賴臉的。」
「不要那樣,我的媽呀。」崔文昊無奈的說道:「別拿自己的經驗去教別人,可兒,別聽她的,你要是喜歡彭湃,用心即可,不喜歡也不要因為能這樣玩就委屈自己。」
「嗯。」王可兒輕輕點了點頭。
崔文昊說到她們的心坎,喜歡是最重要的。顏語窈沒法兒反駁就提起別的事:「你不知道湖州是彭湃的傷心地。」
「等等等,等我走了你們再說,一幫老娘們聊八卦,我不愛聽。」
八卦好像不分時代,女人們正急著聊那些事,鄭靈馨說道:「誰稀得你聽,趕緊走。」
「哎,最乖的也變了。我跟老李喝酒去。」
理都沒人理,就等著他離開後好說彭湃的那些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