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正在想怎麼挑起矛盾,李幼南說道:「打傷?無稽之談!」
「沒錯,你也不能因為我們沒事就認為是我們的過錯吧?」顏語窈指著他問道:「大唐律率哪一條說過橋也得挨揍的?」
兩人說的太亂,崔文昊趕緊打斷她們說道:「你誰啊,擋我船隻意欲行劫?」
「劫你?我呸!」何奇正一聽怒了,嘲笑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有多少錢財值得我們去劫?」
「多少?」崔文昊把地上的包袱往前一踢,說道:「我們帶得少說也有三百兩黃金。」
看到包袱里散落出來的黃金錠,何奇正想:敢情這幾個功夫好的人沒出過門,財不露白都不知道。有這麼多錢在身邊,有點護衛也是應當。正想辯解,又罵道:「你胡扯什麼呢,差點讓你繞進去,你歪理不少,無故傷人還想逃脫?」
「你可得說理,你們要打我,我就站著讓你們打?我是傻子?」
「你想找地說理?好。」何奇正朝來船招呼,讓他們上案把崔文昊圍住後說道:「把他們抓起來,押到杭州府,小子,我們上大堂說理去。」他的打算是你小子有錢,那就合理的把這些錢消化掉。
「你敢!」顏語窈衝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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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奇正被打的眼冒金星,府兵忙上前扶住,剩下的人想抓,被彭湃橫槍攔住。
「對不起,總管大人,不要跟她計較。」李幼南恭著手上前說好話:「她脾氣暴躁不懂事,讓我看看傷到了沒有。」
扶著何奇正的兩人稍一鬆懈,李幼南抬手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打完一跳就到了崔文昊身後,哎呦的叫著:「好疼啊。」
「咱倆扯平了。不過我剛才沒用上力。」
彭湃和崔文昊的鎮定讓他們覺得恐懼,何奇正叫苦連天卻沒發號施令。
「還是別用手打了,不占光。」
「你們死人啊?」李幼南的嘲笑讓何奇正忍不住了,大喝道:「都給我上,不管男的女的,全都抓起來再說。」
「慢著!」崔文昊大喝:「聽我說完,再抓不遲。」
「你講!」
「我什麼都沒做,你們上來就要抓人,到了堂上,你可比狡辯。」
「咚!」一聲炮響,別人嚇了一哆嗦。幾人忙往後看,玉真那條船被追上了。
崔文昊不擔心,昨天發生了市集上的事就給了鄭靈馨好幾個炮筒子,炸不了人,也能嚇破他們的膽。隱約可以看到船頭有倆女子手持長劍,船上的女子抬胳膊朝對方扔。
「咚咚咚。」幾聲響,有不少人落水。顏語窈摟著李幼南說道:「那邊更好玩,早知道這樣,咱倆就不該來這兒。」
「你看那個,是王可兒吧,她也敢放了。」
「我看像!」
岸邊的府兵聽到響聲,眼看著船上的往湖裡跳,不知道因為什麼,都在驚奇中國,何奇正的招呼也聽不到了。
「小彭,右邊那六個,然後帶著夫人往橋上退。」
話音剛落,彭湃槍出如龍,右邊那幾個哎呦幾聲便躺在地上,顏語窈和李幼南聽得清楚,跟著彭湃就往橋頭跑。
一下就沖了包圍,府兵顧不上湖面的事兒,叫喊著追他們四個,拉開距離是崔文昊擅長的事,一下一個踹倒就行。
距離橋頭兩三里的距離,等府兵追到橋頭,沒人敢上了,彭湃一桿長槍在手,渾身殺氣站在橋頭,縱使他們有五十多人,在兩米多寬的橋上跟彭湃單打獨鬥誰能勝得過?
崔文昊三人若無其事的坐在橋上說話,好像那邊的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你為什麼不給我準備幾個炮仗,也讓我們在這兒扔幾個過過癮。」
「你倆有武功,要那個幹什麼?」
李幼南問:「那為什麼要到這兒來,都看不到她們炸魚了。」
「炮都響了,十八騎能聽不到?我們先把他們堵在這兒,等他們到了來一個摟草打兔子多好?」崔文昊說著就犯難了:「何總管貪的要是公主的錢還好說,萬一是別人送的,我們該怎麼處罰?」
李幼南道:「那能怪誰?你連個家法都沒有,誰能怕你?」
你還別說,李幼南長在深閨大院,僕役眾多,他們的家法嚴厲。可是崔文昊沒有那種經歷,自己開衙建府後,靠的就是以理服人,大不了免職不用。
這兒的事兒真讓崔文昊知道了什麼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現在讓他制定一個家法,他狠不下心來,百姓們已經很苦了,能寬容就寬容吧。
馬蹄聲傳來時,顏語窈站了起來:「還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