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湃剛進了屋裡,聽到報警聲,順勢站到了幔帳里。
顏語窈在崔文昊手裡寫了個賊字,崔文昊搖搖頭。他有自己的分析,屋裡除了日用品沒有其他東西,加上守衛鬆懈,想必沒什麼東西好偷。這兩個人是圖什麼,崔文昊一時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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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貨在牆邊等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走了出來,他倆沿著牆抹黑往前走,沒摸到門呢,叮叮叮的響起了鈴聲。
崔文昊倒吸了一口冷氣,院裡還有機關,還不如剛才碰響,他們正好撤退,現在可好,彭湃在屋裡,外面人一聚集,想偷跑怕是不好辦了。
緊接著幾聲嬌喝,那倆貨慌忙朝門口跑,怎奈那門鎖上了,他們又趕到牆邊,一個人抱著另一個抓住房檐要往上跑。
屋裡的燈亮了起來,女子的叫聲越來越大,崔文昊看到先爬上房頂的那人正要拉另一個,甩手扔出一塊金彈子。
「撲通,哎呦。」那人被砸中手臂,一鬆手,另一人掉了下去,摔了個仰面朝天。屋頂的人站起來就跑。這時候從屋裡衝出一幫拿棍棒的女子,打著燈籠朝那人一指,朝他就掄了過去。
彭湃在幔帳躲藏還好,剛才鈴聲響起,他以為崔文昊暴露了,本想一會兒衝出去,聽到女子叫聲,他定了一下,又聽到慘叫聲不是崔文昊的聲音,乾脆藏好了沒動。他眼看著幾個女孩拿著棍子跑了出去。
地上那人被打的滿地滾,崔文昊在房頂聽得清楚,原來他們是認識的,被打的那人叫康開,他求了半天,女孩子才消了氣。有一個女子站出來說道:「康開,你好大的膽子,第二次被我們抓到了吧?」
「子舒姑娘饒命,小的喝多了,以後再不敢了。姑娘,放我一次吧。」
「哼。」叫子舒的女子冷哼一聲道:「今日天晚,明日交給何總管處理吧。讓他滾出去。」
「子舒,太便宜他了吧?」
外面嘈雜聲起,女子揮揮手。有人拿了鑰匙,打開了院門,外面聚集二十多個人,爭著問怎麼了?
康開趁她們不備,撒腿就跑出了院子。女子追到門口,子舒冷喝道:「擅入此院者,以後加倍懲罰,今日之事,你們稟告何總管,我等著看他明天怎麼處置。」
外面的人有起鬨,有遵命,子舒不想理,說了一聲:「鎖門。」
咣當一聲,大門一關,女子朝里走來。
「子舒姐姐,他們越來越放肆了。也不知道跑了的那人是誰。」
「別追究了,有他們好看的一天,都回去睡吧。」
「是。」女子四散而去,還有人不忘把吊著鈴鐺的繩子絆好,以防萬一。
這樣的情景他們一看就明白,主人長期不在,外邊的守衛想跟侍女偷晴,在這個時代見怪不怪。
等屋裡的再黑下來,崔文昊才說話:「咱家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吧?」
「當然不會,咱家就三個男人,再說了,有你在,她們能看上誰?」
不能提這事,否則顏語窈又要反酸,他問道:「彭湃被抓沒?」
顏語窈說道:「等等看吧,說不定爬人家房頂看她們脫衣服呢。」
崔文昊心裡暗笑,輕聲說:「你有事做了,彭湃不好問她們,一會兒你過去好說話。」
「帶我來做對了吧?」顏語窈笑笑跳了下去。崔文昊想沒顧得上拉她,這人太著急了,也不說人家睡著沒。他對李白說道:「老李,你在上邊準備接應。」
「嗯。」李白揮揮手,讓他下去。
彭湃在裡邊剛想點蠟燭,門口又有響動,他只好鑽到幔帳中。顏語窈在外用匕首撬門栓。裡邊的有個姑娘沒睡熟,開門又會有冷風進來,她急忙晃醒別人,輕輕拿了棍子,準備打進來的人。
外面亮起了燈,彭湃出來朝裡邊指了指,顏語窈點點頭,他伸手撩開了幔帳。剛進去,幾個棍子就砸了下來,彭湃伸胳膊擋住。邦邦邦幾聲,把她們手中的棍棒震開,顏語窈進來說道:「別說話,不會傷害你們。」
姑娘們一看是外人,嚇了一跳,剛要喊,彭湃上去就捂住了她的嘴。顏語窈拿著蠟燭低聲說:「都別叫,我來問點事。」
「彭湃?」燈光照亮了屋子,她們能看清來人,有個女子突然叫了出來。彭湃一愣,鬆開了手,問道:「你們是?」
顏語窈更愣,問道:「你們認識他?」
「當然,只是從未說過話。」
彭湃瞅瞅幾人,似曾相識,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顏語窈說道:「認識就好說了,我們都小聲點,我就問問西湖宮主是誰?怎麼這麼神秘?」
「彭湃,公子在哪兒?我們都等了三年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