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怎麼能推開滿懷熱火的謝阿蠻,她晃著身子阻撓崔文昊的手,撒嬌道:「不冷,你別動,讓我抱一會兒,我還以為你再也不來了。」
崔文昊還擔心凍著她,伸手摸索著被子把她包了起來,謝阿蠻雙手一松,滿眼秋波的問道:「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崔文昊說的自己都不信,他只好用被子把她裹好:「凍著了你就不怕我心疼?」
「只要你在乎我,我就光著身子凍一會兒。」
「哈哈哈,快穿衣服起來,讓我好好看看。」
謝阿蠻嬌笑道:「呵,娶了新人,忘了舊人,以前還誇人家多美,現在都沒興趣看一眼了。」
「敢調戲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崔文昊兩手伸進被子裡,在她的身上大快朵頤,抓的謝阿蠻狂笑不止。
鬧夠了,崔文昊抱著她問道:「你是想讓我惦記你的身體,還是惦記你的心?」
謝阿蠻愣了,這個問題太深刻,一直以為她能靠身體讓崔文昊掛懷,今天才知道,還有一種感情是靠心心相印維繫的。也許這就是崔文昊與別人不一樣的地方,她的身體極具誘惑,有多少人是因為喜歡她的心奔這兒來的?又有多少人是因為想得到她的身體賴到這兒不走?
沉默了好一會兒,謝阿蠻才說:「為什麼每次你都能敲響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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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你想一個人的時候想的最多的是跟他在炕上那點事?反正我不是,我想一個人的時候幾乎想不到她在炕上的表現,基本都是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噗呲。」謝阿蠻笑了,還真是這樣,即便發生關係也不會經常想起這些事,她說道:「好像是這麼回事,那我起來多陪你說會兒話,做點高興的事兒。」
「這多好。」崔文昊幫她拿著衣服說道:「別想著用肉勾引我。」
「我們也沒做多少事兒,你今天幫我穿衣服。」
崔文昊朝她擠眼說道:「求之不得,還能順便摸兩把。」
「我呸,你就這點膽子,你想做什麼我不願意?」她說完把崔文昊手上的胸罩拿到手上問道:「你這個到底有什麼用?你心尖兒看到這個喜歡的不得了,這可比肚兜好看多了。」
崔文昊聽到她的話,臉板了起來,瞪眼說道:「女人愛吃醋我理解,如果你再這樣,我會懲罰你。」
謝阿蠻像個小女孩一樣朝他吐了個舌頭。
崔文昊又說道:「再說一次,你也許是,她不是我的心尖兒。」
謝阿蠻知道那句話有多重,可能會給他招來殺身之禍,無論崔文昊說的是真是假,她都恨感動,用力點點頭,說道:「我再不吃醋了。」
「好了。」崔文昊指指她胸前兩朵花,笑道:「你的太大,再過十年八年就掉下來了,穿上這個小衣服十年之後你還是現在的樣子。」
女人四十歲的時候是什麼狀態,自己最清楚,皮鬆肉垮,如果真有他說的效果,對女人而言,這件小衣簡直就是身材救星。
神奇,在謝阿蠻眼裡見怪不怪,她想像到自己四十歲的時候還有現在的比例,高興的合不攏嘴,怪不得他媳婦兒的體型跟別人不一樣,原來都是這件衣服調理出來的。
「看你表現了,我不會穿。」
「哎呀,你都穿過幾次了,這有什麼難的?」嘴上這麼說還是動手幫她了,正如謝阿蠻所料,男人的手沒一個老實的。
穿好衣服,崔文昊打開包袱說道:「這些是你日常洗漱用的,這幾包是糖,你這兒沒了就來人捎個信兒,會有人給你送來的。」
「這還用你囑咐啊?」謝阿蠻開門喊道:「上清茶,要龍井。」
「呀呵,你這兒都有龍井了?」
「那當然,誰讓你喜歡呢?」謝阿蠻扭著腰說道:「你不是說喝龍井吃糖不膩還減肥嗎?」
「我說的你怎麼知道?」
謝阿蠻邪魅一笑說道:「你媳婦兒唄,你送的酥糖已經不稀罕了,她年前就讓人給我捎來一大包。」
「誰?」
「還能有誰?」謝阿蠻說道:「我也沒想到顏語窈能給我送東西,就屬她最恨我。」
「別說是你,我都沒猜到。這小妞長大了啊。」
「她還給我帶了個紙條呢,謝我送的禮,還告訴我說,糖雖好吃,不能多吃,會發胖,你不喜歡胖女人。」謝阿蠻說著努了一下嘴:「我就知道她不懷好意。」
崔文昊納悶了,顏語窈沒說錯什麼啊,問道:「她咋不懷好意了?」
「你還護著她,我要是瘦了你還不得去稀罕別人啊。」
聽罷謝阿蠻的話,崔文昊笑個不停,沒辦法,審美這種事是跟時代掛鉤的,像他這種喜歡瘦一點女孩的人只怕是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