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拔劍竄了上去。同元周圍的師兄弟掄著武器想去阻攔,崔文昊像發狂的獅子,左劈右擋把他們甩了出去。劍到眼前,同元出於本能閃了幾下,腿上就挨了一劍。
同元一個踉蹌往後倒去,崔文昊「唰唰唰」連刺三劍,在他胳膊,肩頭和小腹各刺一劍,同門師弟再想幫忙,崔文昊已經退到三丈外,已經沒有攻勢。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慶海一句話沒說,他當時也認為崔文昊是奔著同元性命去的,他饒了同元一命,實在不好意思開口阻止,崔文昊出劍速度太快,索性交給天意。
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崔文昊沒有殺他,返回的時候只說了一句:「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仇報了,崔文昊的心空了,跟騰空唯一的聯繫中斷了,他不想再說什麼,手一揮獨自朝前走去。
「撤退!」彭湃朝護衛們招手,幾人忙跟了上去。護衛們收了弓箭,逐漸朝外撤去。
楊承平跟上彭湃問道:「這就完了?」
【記住本站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走吧,沒什麼好計較的了,別忘了,我們回去還有大事要辦。」
「哈哈哈。是,咱趕緊回去。」
崔文昊的行事風格太少見了,慶海禪師還以為會有什麼糾纏不清的麻煩,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抬頭再看,崔文昊已經走到了迴廊。
「玄澄,請施主留步!」
「是,太師父!」玄澄踱步去追崔文昊,護衛聽到腳步時轉身攔住了他,不得已只好喊道:「施主請留步。」
崔文昊停住腳步,轉身問道:「還有什麼事?」
玄澄愣了一下,他這樣走對少林寺挺好的,叫住他反而有點不好說,笑笑才說:「還未向施主致歉,施主就要走,實在不成禮數,至少飲上一杯清茶,我等才稍心安。」
「不必了。」
崔文昊說完欲走,玄澄緊忙趕上去問道:「施主,請再聽小僧一言。」
「你說。」
玄澄一鞠躬,問道:「施主剛才所言少林有七十二絕技和十八銅人陣,此事當真?」
崔文昊說道:「現在沒有,將來也許會有,這我怎麼說得准。」
「謝謝施主。」玄澄朝他拜了幾拜,轉身時,慶海和慶雨走了過來。兩人又朝崔文昊施禮。
「施主為何急著要走?貧僧還想向施主請教一些事。」
崔文昊沒好氣的說道:「你我無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就此告辭。」
慶海甚是失望,尷尬的笑笑說道:「多謝施主。此言已經夠貧僧參詳。」
崔文昊轉念一想,這事泄露出去也不大好,往沒人的地方指了指,沖慶海說道:「大師,請。」
剛才沒有指教,以為崔文昊改了主意,跟著他就過去了。
崔文昊站定後說道:「大師,我有一件事得知會你,要不出了事,我也解決不了。」
「施主請指教,貧僧聽著。」
「今天這件事讓你的弟子守口如瓶,包括那些俗家弟子,誰透了風后果自負。」
「施主請放心,今日沒有人來少林寺搗亂。」
「我呸!」崔文昊看他以為是自己怕惹麻煩,不屑的說道:「你隨便,那女子是李林甫的三小姐,被你們少林寺打傷,生死未卜,若是他來,不把你們少林寺夷平,這宰相就算白當。」
要說慶海不知道朝廷的事那是假的,說到底少林寺也是在朝廷的管轄之下,俗家弟子還要幫朝廷練兵,只不過不想管朝廷的那些事兒,聽到只當沒聽到。
李林甫的事早已經在天下傳遍了,崔文昊說完,慶海心裡就是一驚,不管崔文昊是什麼人,都比李林甫來處理這件事好上百倍。若要深究,單是王多福的那些瑣事就能讓少林寺背上黑鍋。
等他再想說什麼,崔文昊已經進了甬道,只怕他開口也留不住了。慶海看著逐漸消失的崔文昊,感覺像是失去了什麼東西。
————————————————
下山的路上,周誠才敢問:「兄弟,那個王多魚咱就不管了?我剛才可聽說他們還不如我們以前當土匪的時候呢。」
「大哥,你現在有點意思啊,替老百姓打抱不平了。」
「哪啊,這不都是你以前說的嗎?」
「哈哈哈,我現在不敢管事了,這兒的事咱管不了,還是早早回去吧。」
崔文昊說不敢管事,其中肯定有說不出口的麻煩,周誠不好多問,轉頭說起別的事兒來。
到了山下,冀北才敢開口:「葉將軍,晌午都過了,讓卑職儘儘地主之誼吧。」
「行啊,我也沾沾你的光。」
「哈哈哈,卑職的榮幸。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