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沒時間想那麼多,拿回自己的劍第一步就算是完成了。他把劍回鞘插進自己的腰間,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件事了了,誰是同元,我要找他算一筆舊帳。」
慶雨身後的和尚跳出來吼道:「原來是找我?我們素未謀面,你要找我算什麼舊帳?」
「問的好!」崔文昊瞪著他問道:「原來我要找的人是你,我還想問,半年前的女子跟你有什麼仇怨,你要下那麼重的毒手?」
同元看到那把劍自然知道崔文昊問的是誰,他說道:「那女子傷我同門十數人,又怎麼講?」
「打嘴仗沒意義,傷她就是打我,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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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說完,把地上的劍拔出來,指向同元。
慶雨阻止道:「施主,冤冤相報何時了?剛才說的清名自在,如何此刻變了心思?」
「老師傅,此事與你無關,我的心思你也知道,懲惡揚善爾,你若阻止,闔寺上下都要跟從,最終受傷害的是無辜。」
慶雨和尚聽得出崔文昊是真心相勸,他只是聽說過有這麼回事,這種事都是門下弟子管著,他也不曾多問,若不讓崔文昊吃些苦頭,只怕他不肯善罷甘休。
慶雨想罷,說道:「阿彌陀佛,既然施主執迷不悟,我自當引施主脫離苦海,同元,你與施主動手,不可傷害他。」
「弟子遵命!」同元說罷從徒弟手中接過降魔鏟,向前走了過來。
降魔鏟以重力壓人,崔文昊只能以輕靈取勝。崔文昊身後的人看得清楚,同元抬腿上前,步法穩重,絕不是泛泛之輩,霍狐上前說道:「公子,少林寺派出個嘍囉,此戰就讓我露露臉吧!」
崔文昊知道他好心,長劍對戰禪杖,要吃大虧。高手對決,從步法神態就能看出一二,同元腳步沉穩,想必是功夫了得,達摩堂首座絕不是浪得虛名。可是他傷的是李騰空,若不親自動手,心裡這口氣難以消除,他笑笑說道:「你們等著救我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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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湃到了少林腳下,讓人打聽崔文昊的住處,得知有一伙人住在被燒毀的客棧外,他催馬前行。看到一個偌大的酒店被燒得只剩灰燼,他才知道問題有多嚴重。
跟崔文昊一起的時間太多了,即便有人陰他,也不敢放火殺人,此次來少林,只怕比鄱陽水寨更兇險。他找周圍百姓問明情況,得知酒店外的人往少林寺去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黃英帶著騎兵一馬當先的跑了過來,見到彭湃就笑:「哈哈哈,彭將軍,看來你也沒快多少嘛!」
「少廢話,公子已經上了少林寺,再有遲延,公子就如這堆灰燼!」
黃英聽罷,朝後大喝:「所有人馬不得停蹄,朝少林寺進發!」
再回頭,彭湃和幾個人已經竄出上百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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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狐被勸退,崔文昊劍指同元,準備動手。
「讓我來!」一聲虎嘯般的聲音傳了過來,彭湃手提銀槍飛奔而來。
崔文昊回身去看,這時候同元的禪杖卻掃了過去。彭湃看得明白,抬手就把手中槍甩了出去,同元若是不收手,崔文昊被打成重傷,他也會被銀槍刺個透心涼。他朝旁邊一閃,躲過銀槍,彭湃轉瞬即到,把崔文昊往後一拉,手搭插在地上的槍柄,再借彈力飛身到同元跟前,同元剛轉過身,被彭湃一腳踹在臉上,連退四五步才站住。
「大哥,你心善手不黑,這種小人,讓我來吧!」
彭湃的長槍對戰同元不會吃虧,剛才他也見識到同元的狠辣,他們之中也只有彭湃能與之匹敵。
「好啊。」
「兄弟,你先等等,讓哥哥我來!」周誠說罷拎著大刀跑了進來!
「周大哥!」崔文昊回身笑道:「你怎麼也來了?」
「兄弟,哥哥來晚了,有人跟你找麻煩,當哥哥的不出手,被人笑話!」
「哈哈哈,你別管了,彭湃對付他們綽綽有餘!」
「等等啊!別把我忘了!」顧飛揚說著話又跑了過來:「你們也太壞了,知道我跑的快,就沒人管馬了?」等他跑到崔文昊身邊又笑道:「兄弟,這種事我也得插一槓子!」
崔文昊哈哈笑道:「兩位大哥,我跟他有血海深仇,不自己動手難消心頭之恨。」
「那也不行,把我們當外人了,彭湃能代表你?」顧飛揚說道:「那傢伙跑了一夜,萬一有點閃失,你少了一個兄弟!」
「你們不也一樣嗎?」彭湃不服,轉身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