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跟過崔文昊的人,楊承平多少懂得一些禮多人不怪。他朝為首的恭手笑道:「兄台,請了,我初到貴地,還請多多指教。」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古人更注重禮儀,別看這樣一群五大三粗的人,對於楊承平的恭敬一下整沒了脾氣,為首的只好拱拱手說道:「只怕三言兩語消不了你的災。」
「這是自然,今天剛到寶地,沒有準備,明日我擺上幾桌請眾位兄弟喝個痛快。」楊承平不等他搭話,笑問:「哎呀,你看看,不才楊承平,未請教兄台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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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志!」
「原來是劉兄弟,幸會,幸會!」楊承平轉頭喊道:「圍子,喜子,收拾幾張桌子請貴客。」
「得嘞。」倆夥計應聲忙活起來。
把外邊這一群人看啥了,一時之間忘記他們是來尋釁的。楊承平幾次讓他們往裡走,劉志都沒挪腳步。他心裡也有苦衷,這個娘們回去叫人,他是教頭,總得帶人來,可是蕭娘子的一貫做派誰都明白,到這兒一看楊承平禮數有加,不用想也知道是蕭娘子找事。
人家有理又有禮,不能平白無故的找麻煩,還是等蕭娘子來了再說吧。
馬蹄聲起,從大路上跑來一輛馬車,後面跟著幾十個人,塵土揚起幾丈高。劉志這夥人看到這情景,立刻變了臉,朝楊承平他們罵了起來。
楊承平能看出為什麼,他止住回應的人,說道:「都等著。」
唐朝沒電視,沒曲藝,老百姓唯一的樂趣就是看熱鬧,酒店門口聚集了幾十人,不到一會兒,周圍的商家,百姓全都涌了過來。
馬車停下,蕭娘子探出頭,看到他們在外面站著,吼道:「你們都是死人啊?還不給我砸,全給我砸了!」
楊承平看到她的土鱉氣質就想笑,拱著手朝她喊道:「蕭娘子,剛才多有得罪,一定要見諒。快快下來,我給你請罪!」
蕭娘子在氣頭上,怎麼可能因為幾句好聽話就把心頭的火澆滅,她吼道:「都給我打,你們不動手,還要等著我上?」
「兄弟,得罪了!」劉志說完就要動手,楊承平往後一退,伸手說道:「兄弟,等等,你們那麼多人,還怕我們能跑了?咱得說道說道不是?」
「說道個屁!」蕭娘子離他們五丈遠,聽說要停手說理,催著他們開打。
「不行。」楊承平急忙說道:「你們都是王員外的徒弟,豈不是給王員外臉上抹黑?咱要是關起門來也就算了,你看大街上這麼多人,傳揚出去王員外的臉往哪兒擱?」
臉面這種事是最重要的,劉志一下鬆了架勢。能跟王家找麻煩的也就是他們那些外鄉人,當地的哪兒會用得著動手,報上字號就管用,真要是幾百人砸一個店,王多福的臉上肯定沒光。
劉志放下架勢,他身後的人就不敢動手,楊承平趁機說道:「這樣吧!咱都是習武之人,今天本來就是個誤會,咱就以武會友,解決了事兒,還沒有麻煩,各位兄弟你們看怎麼樣?」
蕭娘子從馬車上蹦下喝道:「什麼意思?這就不打了?」
「蕭夫人誤會了!」楊承平笑著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們派人出來,我們一對一比武,我們輸了白挨打,你們願意咋得就咋得,萬一僥倖,這事兒咱就過去了!」
劉志覺得這樣解決也好,打他們一頓,蕭娘子解氣,他們也算交差了他走到蕭娘子身邊一番言語,蕭娘子點頭同意了。
楊承平看他們上套,想著自己第一次跟崔文昊相遇的事,笑哈哈的解釋了文斗的規矩。
雙方派出十個人,各自較技,四場下來,劉志頭上出了汗,他們的人居然沒有一個能取勝。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倒是喝彩聲不斷,王家第一次出了丑。這個罪名他可擔不起。
「不用,哈哈哈。」楊承平笑呵呵說道:「我功夫不行,沒法兒獻醜,還是讓他上場吧。」
「就你了!我們倆不能拳腳相向。」劉志拔刀指著楊承平說道:「事關王家名聲,我不會客氣!」
這幾場比武,楊承平看得明白,都是一些半吊子,仗的就是身強體壯,根本不知道靈活多變。劉志用刀,楊承平說道:「我善用槍,與你不利,兄台人不錯,我願意用棍跟兄台較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