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阿蠻三步兩腳的趕到大堂,看到四處張望的身影,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崔文昊扭頭看到她的倩影,晃著手朝她擺動。
謝阿蠻鼻子一酸,衝過去就打:「你還知道來看過,快一年了就讓人給我捎來一封信!」
崔文昊邊躲邊說:「你知足吧,我在外邊都沒給家裡寫過一封。別打了,這麼多人,丟人不!」
謝阿蠻頓覺失態,轉頭沖那些看她的人喝道:「都轉過頭去,誰再看我把你們眼睛挖出來,咯咯咯。」
能來這兒的不是朝廷首輔就是皇親國戚,早習慣了謝阿蠻的刁蠻,有人就沖她打哈哈,謝阿蠻朝他們一白眼,挽住崔文昊就往屋裡拽。
崔文昊進了北邊一個房間,他問道:「你不在樓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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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什麼啊?你看這兒。」謝阿蠻帶著他看著土炕,說道:「這不是你派人來做的?」
「沒有啊。」崔文昊搖頭說道:「我想過這事,不知道是誰給占了先。」
「那我知道了,肯定是鄭妹妹,她還托人給我捎了點東西。」謝阿蠻說完鬼魅一笑問道:「我妹妹的意思是不是讓你娶我過門?」
崔文昊岔開話題問道:「還沒送來煤吧?」
「那個不用,我從宮裡拉兩車也行。你快坐。」
謝阿蠻拉著他坐到了炕邊,她順勢坐到了崔文昊的腿上,兩手抱著崔文昊的脖子,直勾勾的看著他。
許久沒說話,崔文昊很尷尬,笑道:「俊了啊!」
謝阿蠻掐他說道:「少來,再俊有什麼用?你都不正眼看。」
「怎麼沒看?我都快出不來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對了,你們洛陽的那個色鬼抓住了嗎?我能不能跟你去洛陽玩?」
「這事你都知道?」這是廢話,她這兒來的都是什麼人,不比酒店的消息少,笑笑說道:「你可不要去,天仙般的人,正是色鬼惦記的點心。」
「咯咯咯,我可不怕,因為有你。」
甜言蜜語說了一大堆,謝阿蠻才想起連茶點都沒上,起身去吩咐上茶。不一會兒進來侍女,崔文昊看到立刻笑了,這不就是求他門路到長安來的岳州名姬嗎?
擺放好物品,馮月珂施禮道:「昭然拜見崔將軍。」
「啊!」崔文昊很納悶,不記得她叫昭然來著,以前叫什麼忘了,只好笑問:「你什麼時候來的?還順利吧?」
「承蒙將軍關照,昭然在此受益匪淺。」
「這就好。」崔文昊打量她現在的樣子,嘖嘖說道:「謝阿蠻行啊,挺會調教人的,你身上的風塵氣沒了,多了幾分貴氣。」
「咯咯咯。」謝阿蠻笑著走來說道:「你可真會誇人,好了,你下去吧。」
「昭然告退。」馮月珂沖崔文昊笑笑,退出門外。
崔文昊趕忙問道:「阿蠻,她叫什麼來著?」
「馮昭然。」
「不對,不對。」崔文昊搖頭說道:「以前肯定不是這個名字!」
謝阿蠻笑得更帶勁兒,她說道:「這我就放心了,看來你真的跟她沒什麼。」
「什麼意思?」
「你這麼專情的人怎麼會記不住自己喜歡的女人?」謝阿蠻一聳肩說道:「明白了吧?」
「嘖嘖,聰明。那她到底叫什麼?」
「馮月珂!」
「對對對,想起來了。」
「以後她要隨我進宮,好歹她是岳州的頭牌,再用以前的名字多有不便,我就給她改了。」
崔文昊捏著她圓圓的地方說道:「阿蠻做事最有分寸,完美。」
「還有啊!」謝阿蠻把手裡的信拍在他的胸口說道:「你都寫了些什麼?要是讓別人看到丟臉不?」
那封信崔文昊能不記得?裡邊除了調戲的話就是大白話的屁股,圓潤。崔文昊抓著她的手說道:「我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你身邊那麼多文化人,我再怎麼措辭都比不過的,還不如像平常聊天一樣。」
「這倒是。」謝阿蠻伏在他的胸口說道:「只有你的信讓我激動不已。」
崔文昊乘機聊起了鄱陽湖的事兒,聽到他還能被別人整的事兒,謝阿蠻狂笑不止:「你都會被人整?真是惡人自有惡人收。」
「我怎麼能是惡人了?他們才是!」
「你就是壞,害一個女人對你朝思暮想還不是壞蛋?」
謝阿蠻一副女人撒嬌的樣子,雖說有些不可能,人總不想死心,謝阿蠻纏著他想做最後的努力,曖昧的事兒崔文昊不會拒絕,正當謝阿蠻情動的時候,房外居然大喊大叫起來。
這種好事被人打擾,謝阿蠻甭提多氣憤了,從崔文昊的懷裡離開,開門大吼:「放肆,是誰到教坊來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