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安排妥當,崔文昊回到了鏢局。護衛就盼著他來呢,一看他來,緊往校場集合。
崔文昊一臉輕鬆的在前喊道:「都辛苦了,歇歇吧,沒啥好說的,今天晚上有好酒好肉,明天負責幫官府維持秩序,等事情解決,每人五兩黃金,以後就好玩了,那些姐姐妹妹再也不怕晚上營業了!」
「哈哈哈。」有錢有女人這種好事誰能不高興。
楊承平笑道:「公子,那些姐妹這半年來生意慘澹,要是知道你幫她們解決了大麻煩,你在花街柳巷還不橫著走啊?誰也不敢收你的錢!」
「哈哈哈。」爆笑如雷啊!
崔文昊也笑著說道:「在這兒說說就行了啊,小心傳到夫人耳朵里,打斷你的腿。」
「哈哈,那是,誰也不准出去說!」
「沒啥事解散吧,跟你們在一塊就沒個正經話!」
護衛們笑著三三兩兩的離去,只有劉寬上前跪下,哭著說道:「公子,卑職無能,差點讓罪犯跑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崔文昊扶起他說道:「別太在意,你也是因為信任,這種事不算什麼,能騙咱的也就是自己相信的人了。」
劉寬感動的不行,崔文昊問了傷勢,頭上倆包,除了頭暈點沒有什麼不舒服。崔文昊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生怕得了腦震盪。
————————————————
回到家情況就不一樣了,話題換成了籌備婚禮。
顏語窈看到崔文昊回來,說道:「也就是我們幾個姐妹不在乎,要是換了別人,不跟你們為敵才怪。」
崔文昊不明其意,笑問:「咋突然這麼說?」
「我的婚姻大事,你家人來就行了,她們兩家都不用來人。」
納妾的事,崔文昊一聽就笑了,說道:「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那都流行旅遊結婚,連親戚都不請,倆人帶上錢就出去玩了。」
「哪兒的規矩?我怎麼沒聽過。」
鄭靈馨笑著摟住顏語窈說道:「以後進了他的被窩你能聽到更多的。」
玉真說道:「呵呵呵,你們幾個再說廢話我就走了!」
「好,說正經的。」崔文昊說道:「我這就安排人通知老李去,早知道年前成親就不讓他走了。」
顏語窈說道:「這是好事,讓他跑一趟他也願意。」
鄭靈馨說道:「山西的周大哥不用派人去,他到臘月就會來。」
「那就沒什麼人了,我到長安請師父來就行了。」
顏語窈問道:「我嫂子呢?」
「你去唄,我還能幫你通知啊?」
「哼,就我命苦。」
她們其實早商量好了,讓彭湃保護顏語窈到醴泉去接崔恬清,他和李幼南一起到長安去下帖子。
聽了她們的安排,崔文昊說:「也好,只是我鄱陽湖的事兒該怎麼辦?」
玉真思索一下說道:「這件事本來也不歸吏部管,你回去跟李明容商量一下,以安撫的名義,讓戶部出公文,這件事應該可以成。」
「應該?」崔文昊笑問:「你都不能確定?這可是好事,多點生產力總比遊手好閒實際吧?」
玉真苦笑,朝廷的事她是做不了主的:「制度的問題我沒法解釋,具體的事你到長安再想辦法吧。」
「得令!」
————————————————
公審大會,聞所未聞,洛陽城最大的平地上被人頭攢動,聚集了幾萬人。儘管後邊的人聽不到聲音,也想湊個熱鬧。
王創知道自己所犯的罪行,鄭嘉永對他好一通洗腦,讓他知道男人的尊嚴就是勇於擔當,他受得委屈比起那些受害女子根本不值一提。
王創經過一夜的思想掙扎,在大會上痛哭流涕,斷斷續續的把自己所犯的罪行說了出來。真如鄭嘉永所說,要不是有護衛維持現場,那些百姓真想衝上他咬他一塊肉。
唐朝這時候沒有死刑,鄭銘依照律法判他流放三千里。這時候有個女人哭著衝上去對王創又打又罵,護衛沒有攔的原因是這女人是他的姐姐王玉。
女人痛徹心扉,責怪自己沒管好他,讓他走上了這條不歸路。想起自己的姐姐,父親無法在立足於人前,王創哭著朝四方磕了幾個頭,趁人不備,一頭撞在石頭上,女人一看,啊的一聲昏了過去。
鄭嘉永上前查看,王創氣訣身亡,招手讓衙役抬起王玉。
也許這是最好的結局,王創不死難平民憤。發生了這樣的事,鄭銘讓衙役把王創所帶的面具擺在台上,跟他的屍體一起示眾三天。
百姓對王創的恨有多大?大晚上的跑來,塞給衙役點錢也要去抽他一鞭子。受害的那些人家就更別提了,花錢也要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