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陽生的話崔文昊也問過,他直接用玉真的話回覆:「怎麼沒用,老百姓現在又不明真相,自然認為是鬼魂作祟,你們是皇上派來的,做了法事之後能夠安定人心,更能提現皇恩浩蕩。」
崔文昊剛說完,杜陽生立刻明白過來,他又不傻,老百姓什麼樣心裡清楚的很,只是聽到真相後脫口而出,現在只能說道:「對,還是崔將軍考慮的周到。」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
「我哪有這個覺悟,都是公主講給我聽的。」
杜陽生覺得有理,他做事沒有規矩,不會想這麼深的,有公主在後面撐著,他也不好說什麼,便問道:「那要我們怎麼配合公主?」
崔文昊說道:「不用配合,我們各司其職就行。」
鄭銘知道晚上的工程實在是欺負人,便插口道:「既然是要安定人心,不如明日搭台,百姓看見有個傳說,若是我們夜裡搭台只怕百姓心裡會有疑慮。」
杜陽生只是因為崔文昊遷怒於鄭銘,此事受到玉真關注,他想刁難與人只怕不是那麼容易,只能說:「如此甚好,法台的事鄭縣令自行做主便是。」
「好。」
飯菜甚是美味,酒香更是許久不散,杜陽生喝得暈了,躺在床上想起李金仙來,怪不得她都要護著這個沒規矩的人,態度上還說得過去。罷了,公主都能遷就,我何必為了一個待客之道跟他過不去。
————————————————
在崔文昊他們心裡只有一個疑問,這個色鬼為什麼還沒出現。儘管崔文昊用犯罪心理學跟他們解釋犯罪軌跡,依然難以讓人信服。
懷疑的人多了,崔文昊也百思不得其解,晚上睡著覺突然就坐了起來,李幼南被帶醒,迷糊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知道為什麼了。」
李幼南問道:「什麼為什麼?」
「就是那鬼不出現的事啊。」崔文昊解釋道:「都怪那個宵禁令。」
宵禁令是指戌時之後任何人不得外出,違令者會受到嚴懲。宵禁令本來可以讓一些閒雜人等晚上不出門,可是這個壞人只是一個色膽包天的人,他的膽子不足以對抗朝廷。再加上既然有宵禁令,自然會有人巡邏,從他跟更夫撞見扭頭就跑可以看出他心裡有顧忌。
李幼南聽了豁然開朗:「對對,肯定就是這樣,他自己也不敢出來。」
崔文昊邊穿衣服邊說:「正好明天搭建法台的時候讓岳父把宵禁令給解除。」
李幼南扯住他說道:「那你明天再說不就行了?現在穿衣服幹什麼?」
「我還是到街上心裡踏實。」
「哎呀,難得你醉了就多睡會兒吧。」
崔文昊抱住她親了一下說道:「我讓尚香來陪你,不要怕。」
李幼南知道攔不住,可憐巴巴的說道:「那好吧,你晚上小心點,別被你的人給抓了。」
「呵。真要那樣咱就省心了。」崔文昊伸手抓住了一個地方,笑哈哈的說道:「明天好好愛你哦。」
「趕緊走!討厭死!」
「哈哈哈。」
————————————————
崔文昊對各個布防點都了解,一路上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燭走了過去,現在的他不怕暴露自己,色魔如果出來,躲避的時候就會碰到自己的人。
這一夜依然沒有收穫,崔文昊解散了眾人,就到衙門去了。衙門的人正好散了,各人領著自己的任務往外走,看到崔文昊緊著打招呼,昨天要不是他今天可以受罪了,一晚上搭建四個法台,根本完成不了,更可怕的是沒幹好活兒的事被皇上知道。
送走他們,崔文昊把來意告知鄭銘,他著人寫告示,派人沿街敲鑼告知解除宵禁。
回到家,玉真聽說了此事,說道:「你一說我覺得還真是這麼回事。杜師兄今天沒為難你吧?」
「沒有。」崔文昊笑道:「喝了我的酒再敢為難我,不怕以後醒不來?」
「哈哈哈,那哪裡是酒,就是迷魂湯。」
崔文昊抱起鄭擎宇說道:「這事整的,爸爸都沒空陪你玩。」
李幼南問道:「怎麼又整出一個爸爸?」
「也是父親的意思。」鄭靈馨撇嘴笑道:「沒讓孩子叫爹地就不錯了。」
玉真問:「爹地也是父親的意思?」
「是啊。」崔文昊笑著說道:「咱大唐的語言太豐富了,還有更多呢,伐惹兒,老豆,啊大,跟你們說不完。」
李幼南說道:「我的孩子只能叫爹,才不讓你教他那些!」
崔文昊放下孩子拉住她的手說道:「走,造孩兒去。」
「你丟不丟人?」顏語窈拽住她說道:「孩子面前你們也敢瞎胡鬧,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