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海似乎看到了希望,急問道:「都說什麼了?你那孫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你著什麼急,飛鴿傳書,能寫幾個字?」李明容笑著說道:「只說他回來了,抽空一起來長安。好像是回來七八天了,沒到長安來肯定是為了洛陽的事兒。」
能得到崔文昊的消息鄭元海心裡踏實了,別的不說,光孫女跟玉真公主的關係就不一般,兩人平常就是姐妹相稱,還不是因為崔文昊?
有些時候,姐妹的關係比兄弟關係更可靠,更何況還是一個身處高位的女子。崔玉成看他臉色緩和說道:「司天監的杜陽生和長公主師出同門,玉真公主又在洛陽,出不了事。」
鄭元海搖著頭說道:「誰又能知道會是個什麼結果。」
崔玉成勸道:「既然如此,鄭尚書不妨做好自己的事,莫要給人留下話柄。」
「言之有理。多謝崔兄提醒。」鄭元海站起身說道:「我現在惹上了麻煩,就不叨擾二位了,我先行告辭。」
李明容說道:「我可不怕。」
「哎,朝廷多事之秋,萬事小心點好。告辭了。」鄭元海說完躬身告辭。
李明容笑道:「那咱也散吧,等那小子回來去你家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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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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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天過去了,那色鬼居然沒有露面。崔文昊累壞了,晚上值班抓色鬼,白天還要把這一年的生意打聽清楚。
解散了隊伍,楊承平說道:「公子,晚上你就別來了,兄弟們也不像剛開始那樣害怕了,你來不來沒什麼關係。」
「這可不行,這小子混了這麼長時間,不把他抓住,難消心頭之恨,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我要一放鬆可能就有一個女孩子要倒霉了。」
楊承平心中有愧不好再勸,只好轉身讓人去牽馬。這一年他的買賣賺的錢最多,往山東給安祿山送的酒賺了三千兩,賣了七千多匹馬,除去養馬的開銷,淨賺了兩萬兩黃金。幸虧崔文昊讓留下了種馬,否則明年就沒馬賣了。
銀子煞白,金子晃眼。楊承平見的錢多了,心思跟著動了起來,帳上的錢他倒是沒有貪污,只是沒有聽從崔文昊的吩咐,往山東賣了一千多匹,最扯淡的是這些馬加了點價兒,賣給了安祿山。
崔文昊的三令五申成了耳旁風,這幾天因為郭子儀來訂馬,他把這事糊弄了過去,這兩天就怕崔文昊再問馬的事兒。
下午,他和妻兒在後園玩耍,千兒進來稟報,司天監來人了。
杜陽生掌管司天監,李金仙去世的時候,他就見過崔文昊。到了洛陽自然要先去拜見公主,打聽之後才知道公主在崔府住。
見禮之後,崔文昊欲走,杜陽生說道:「崔將軍留步,我有事想向崔將軍請教。」
「你有什麼事跟師姐說唄。」
杜陽生說道:「我正想向將軍請教抓鬼之事,還請公子不要推辭。」
「我不會抓鬼,我們師門沒有這一項,所以我也沒辦法。」
崔文昊這種態度讓杜陽生很吃驚,這可關係到他夫人一家的前程,崔文昊這樣一說,他以為是不想展現自己的實力。
關於他的事,對司天監來說太清楚了,搖訃問卦本就是他們的職責,他們想過太多的詞語,都不及崔文昊在大殿上那麼一忽悠。
崔文昊的本事大就顯得司天監的人無能,長公主生前就看重崔文昊,時間一長,崔文昊成了司天監的絆腳石,說不定哪天皇上一高興,把崔文昊調司天監任主事了。
崔文昊不出手固然是好事,就怕崔文昊最後來個大反轉,過年的事還在眼前,他們準備了半年多,才把言辭中各種厲害關係給去除,可惜皇上連問都沒問,李金仙已經去世了,玉真常年不在宮中,能為崔文昊撐腰的人不多了。
要說崔文昊沒有辦法,打死他們都不信。幾番拉扯,玉真都看不下去了,說道:「讓他去吧,你們既然來了,好好看看洛陽的風水。」
「公主,這抓鬼的事?」
「不急,你們先辦著。」
玉真的話讓他摸不著頭腦了,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來呢。
「那我告辭了,你們說話吧。」
「將軍請自便。」
崔文昊並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他們剛才玩的正在興頭,加上現在不宜跟他說明人扮鬼的事兒,有玉真在這兒,她做事有分寸。
「杜師兄請坐,皇兄近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