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意隱瞞,這次若不是遇到幾位,我不會說這些事。」崔文昊讓目瞪口呆的三人坐下後說道:「別信那些,我根本就是個普通人。」
「將軍真是?」
李白說道:「別驚訝,老崔是出來找人的,不想招惹麻煩。」
「是啊,這次多謝三位兄台了,我的事別宣傳,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我的名譽無所謂,我不想讓更多的人受騙。」
「這點小事何須將軍囑咐,我等能見將軍一面已經是莫大的福分。」
「是啊,呵呵,沒想到,原來我等早就跟將軍認識了。」
崔文昊說道:「哈哈哈,今天恕我不能招待,待日後到了洛陽,我用上好的酒招待幾位。」
「你們不吃虧。」李白笑道:「他的酒就連天上的神仙都說好。」
三人知道崔文昊有事要忙,謝過之後,相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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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下令道:「把所有人都叫回來,明天到扛狼山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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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在這兒打聽之後才知道,扛狼山叫扛浪山,以前朱元璋和陳友諒在這兒打仗,嗐,什麼以前,這是沒發生的事。
崔文昊找了一個船家,想去偵查一番,船家告之不能帶那麼多人,否則會被水匪打劫的。
這一帶地形太複雜,周圍都是大小島嶼。面積雖然不同,各個島上都有住人,若這些是水匪,假葉關山成了領頭人,幾個島嶼遙相呼應,進島容易出島難。
崔文昊正發愁怎麼全身而退,船家就大叫了起來:「不行了,我們得快走,你看,那邊有幾艘船來了。」
崔文昊抬頭望去,果然有四艘船沖他們而來,看人數約莫有八十多人,他問道:「我們沒帶什麼東西,他們也不放過?」
「惹了大麻煩,我真該讓你們換身衣服。」船家拼命搖著船槳說道:「肯定是剛才路過那幾個水寨,他們看你穿的好,不管有沒有,必然要劫我們了。」
崔文昊就帶了八個侍衛,他們把弓拿下來,船家就喊道:「不要動手,我們被追上,沒有財物可能會保一條命。若是動手,可就不好說了。」
崔文昊問道:「不是聽說葉關山在這兒嗎?他也能允許搶掠漁船?」
「哎呀,漁船交了常例,自然不管,可是像你們這樣的貴人,他們可有興趣。」
水匪越來越近,叫囂著讓他們停船。彭湃看船家滿頭大汗,抓住船槳說道:「你歇著,我來劃。」
崔文昊拿出汗巾,把臉一蒙說道:「你們都給我瞄準了,能殺多少殺多少。」
船家聽了這話,早給嚇癱了,坐在船上一聲不敢吭,眼看著崔文昊這邊人,拉滿了弓。
彭湃故意放慢了船速,那邊也有準備,只是他們的弓不如這邊的好,等進了射程,侍衛的箭發出去,彭湃立刻搖槳。水匪擠在一條船上,人挨人的不方便,還不如崔文昊這幾個散開的箭射的准。水匪的弓力道也不強,射過來的箭被崔文昊撩開一些,剩下的噼里啪啦掉在水面上。
水匪常年以多欺少,以往船隻只顧逃命,哪裡會進行抵抗,碰上崔文昊這些訓練有素的侍衛,他們就是一隻羊。
受傷的有四五個,沒吃過虧的人哪裡肯放過崔文昊,叫聲連天讓划船的用力劃。
崔文昊在船頭指揮彭湃快慢,分幾次進攻,撤退,水匪有一半的人受了傷,連他們的船都沒碰上。這時候船家偷偷瞄了一眼,水匪的慘樣就別提了,現在他們即便是打過來,感覺崔文昊這些人也不怕。
崔文昊也有苦衷,這次人少,每人只帶了二十隻箭,幾輪下去,每人剩不了幾支箭了。不到陸地上,他們的優勢發揮不出來。侍衛就別提了,雖說跟崔文昊時間久了,他們都是旱鴨子,游泳還行,水戰就是渣。
「彭湃,停下。給我瞄準那些叫的歡的射,再死幾個人他們就不敢上了。」
崔文昊下令後,彭湃停船抽劍,跟崔文昊在船頭擋箭,讓侍衛輸出。離得近,射得准。兩輪射傷十幾個人,崔文昊看他們頂多還有三十多人能戰鬥,大喝一聲:「還不滾,等著送命?」
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水匪發現他們沒幾支箭了,哪裡還肯放,嘴裡罵著朝這邊劃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放箭!」
距離近是好事也是壞事,水匪的準頭也高了起來,四條船分成四路,侍衛也有兩人中箭。那船家趴在艙底頭都不敢抬。
侍衛們拔刀擋箭,受傷的水匪不能參戰,但是可以搖槳,反正馬上就要接敵了,划船比打鬥好。
相距幾米距離的時候,幾條鐵爪抓住了船幫,彭湃一躍而起,在空中把劍一橫,船頭的人哪裡敢當,紛紛散開。說到底他們只是漁民,有股子狠勁,沒什麼功夫。
為了不暴露身份,彭湃沒帶他的槍,靠手中劍劃拉幾下,就有三四人落水,等他站穩腳跟,水匪就倒了霉,船小,沒辦法圍攻,給彭湃一劍一個,殺得他們哭爹喊娘。
別的船還沒過來,彭湃這邊已經有人為了逃命,先跳進了河裡。崔文昊沒學彭湃,在船頭大喝:「滾!饒你們的命,別不知好歹。」
他們一愣神,彭湃搖著空船就撞了過去。那邊船上的人立足未穩,掉進水裡,彭湃趁船未沉,他墊了一下腳,又跳回船上。
「你們划船。」崔文昊怕掉在水裡的人會像水滸傳上的浪裏白條一樣躁沉他們的船,趕緊讓侍衛划船。
剩下兩艘賊船哪裡還敢追,慌忙搭救落水的人。
船出了射程,崔文昊笑道:「行啊,封你個鐵槍水上漂不為過吧。」
「什麼意思啊?」
「說你輕功好啊,我都不能在水裡點一下就上來。」
彭湃不信,說道:「你吹的吧?我就不信你不能,我的功夫還能比你厲害?」
「哈哈哈,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多好的事,你盼著你們比我更好呢。」
侍衛變得輕鬆了,調笑道:「公子,你不會是跟夫人操練太多,被彭將軍給比下去了吧?」
「嘿,你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啊,所以說結婚對修煉影響很大。」
「真的啊?」彭湃懷疑的問道。
崔文昊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兩年忙著跟夫人恩愛,在內功修煉上面肯定是比不過後輩人的,前年看著青松那幫小伙子的進步自己就比不過,更別說彭湃了。
「也許吧,看來我真的得了解一下陰陽雙修了。」
彭湃一本正經的說道:「那正好,我們從春輝觀還帶出來不少古籍,你都沒看過吧?那裡邊可有男女修煉的方法。」
「我靠,你小子天天琢磨什麼呢?那是你練的嗎?」
「誰說我練了?我看看不行啊?相互佐證一下。」
兩人的鬥嘴讓侍衛們笑個不停,只要顏語窈不在,他們平時說的都是那家的娘們好看,哪家的娘們奶子大,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靠了岸,船家哪裡還敢收錢,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天大的福氣。彭湃拿錢說道:「跟你說好了,我們還能少了你的?那些餵了魚的死人你不用管,這五兩黃金你拿上,到外面躲上三個月,再回來肯定不一樣了。」
船家覺得如此安排甚好,這些人雖然兇狠,可是連自己後路都想到了。回來的路上他就擔心以後沒法兒在這兒立足,有了這些錢,在外面過上兩年沒問題了。他接過錢,船都不敢要,謝過就離開了。
岸邊等待的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遭遇戰,幾個侍衛幫著給受傷的包紮,顏語窈看看他倆問道:「還沒偵查就被發現了?」
「是啊,我也納悶,四艘船追我們,要不是彭湃厲害,我們都葬身水底餵魚去了。」
彭湃被捧的不自在說道:「夫人,你別聽他亂說,哪有他說的那麼危險,肯定是為了讓你擔心。」
顏語窈拍著崔文昊說道:「我讓你多帶點人,你就是不聽。」
崔文昊摟住她的腰說道:「走,回去再說,情況複雜到爆,恐怕不能帶你去了。」
顏語窈一聽就不高興了,哪裡有這個道理,以前答應的好好的,現在就反悔了。
李白從彭湃那兒得知他們一行人的遭遇,不禁說道:「這個冒牌貨還真是壞,你們不過是輕舟掠過,就要被他們盤剝,這兒的老百姓哪裡還有活路。」
彭湃憤憤說道:「我沒帶槍,否則非得把他們全身紮成窟窿。」
「老崔有什麼對策嗎?」
彭湃搖頭說道:「不好整,扛浪山四面環水,要進去得潛水,我們的侍衛大多水性不好,大哥正發愁呢。」
「那我們回去商量一下。」
「哎,沒這麼慘過,被幾個水匪追著打。」
幾百米的距離,想通過游泳潛入扛浪山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召集了侍衛,他們的本事大多一百多米。
最難的是怎麼靠近的時候不被守衛發現。
李白說道:「要不等兩天?再過幾天月半,那時候湖面沒有反光,適合行動。」
「就目前的情況,只有這個辦法了,只是這樣下去又是好幾天。」
「老崔,你的人只不過是換氣有問題,我還有個辦法,讓他們能隨時換氣。」
崔文昊驚喜道:「哦,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