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捏捏月珂的鼻子,看著她發愣的模樣笑道:「不信吧,謝阿蠻要是知道你把我給睡了,她非殺了你,你還談什麼夢想?」
馮月珂這下信了,點頭朝崔文昊致謝。崔文昊拍拍她說道:「回去吧,我朋友也是名人,你不會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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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月珂笑了,她知道想服侍崔文昊是不可能了,便說道:「公子放心。」
崔文昊擺手朝前走,馮月珂注視著崔文昊的背影,聽到一聲哨響,看到從周圍房上跳下幾個人朝崔文昊身後走去,她驚呼道:「公子,小心。」
崔文昊回身笑道:「回去吧,自己人。」
馮月珂這才明白,那些人是他的護衛,越發覺得他不是一般人。轉身進房,剛才的人已經全都到二樓小屋尋歡去了。想起崔文昊的囑咐,她挽起李白的胳膊,在別人羨慕的目光下,帶著他上樓。
關上房門,月珂也不忘打聽崔文昊的事。
李白摟住他笑道:「你就別惦記他了,他跟我們不一樣,對夫人寵愛至極,從不在外沾花惹草。」
「還有這樣的人?」
李白問道:「他答應你的事了?」
「看來公子對他很了解。」
「那是自然。」
馮月珂此時知道崔文昊是自己摸不著的人,笑道:「公子,奴家陪你安歇吧。」
剩下的事是誰也拒絕不了的,李白怎麼做的暫時不表。
崔文昊回到家,顏語窈等得焦急萬分,聞到他身上的香氣,啐道:「又摸了幾個?」
崔文昊不想解釋,把顏語窈摟在懷裡一言不發,她還想說什麼感覺到崔文昊不像是在那兒沒得到滿足,回家找她討要的樣子,問道:「你怎麼了?」
「太難了。」崔文昊低聲說道:「一千年後的生活體驗是焦慮,在這兒是壓迫。即便是死了又生,依然有無盡的煩惱。」
顏語窈推開他問道:「你怎麼了?突然這麼感慨?」
「路上想的太多了,我已經盡最大的力量去不招惹是非,可是依然擺脫不了這種壓力。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就想跟你們快樂的生活。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段時間我感覺到身上的擔子太重了,壓得我喘不過氣。」
「老公。」顏語窈沒聽過這些心裡話,心疼的抱著他說道:「你做的很好了,我以後不惹你生氣了。」
「有時候我也想放縱,什麼也不管。」
「老公,你要是喜歡誰,就去找她吧。」
「說什麼呢?」崔文昊推開她說道:「我肯定不會找她們的,哎,強顏歡笑的背後是那麼悽慘,我怎麼下得了手。教坊的女子那麼可憐,居然還有人爭著想去。」
「老公,是姬館的女子想去教坊嗎?」顏語窈看他點了下頭說道:「對她們來說,那才是出路,她們在這兒即便有人贖身,只不過是個賤妾,就像是一個東西,伺候主人,還要伺候他的朋友,哪有一點人的尊嚴,教坊雖苦,確實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唯一出路。」
崔文昊一聲長嘆躺在床上,新世紀的焦慮讓他走投無路,舊時代的壓迫讓他喘不過氣。照理說他已經過的很好了,也許是一年多沒有李騰空的音信,讓他覺得無助;也許是藏在暗處的人讓他心裡緊張;也許是另一個葉關山的胡作非為讓他心裡不平。
每個時代都有悲哀,即便是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矛盾依然存在,誰也改變不了。
顏語窈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她沒有鄭靈馨的細緻,只好脫下衣裳湊了上去。軟乎乎帶著體香的圓球一挨上崔文昊,他渾身打了個激靈,看到顏語窈,笑哈哈問道:「幹嘛,你要獻身?」
「我還能怎麼辦?你從那種地方回來不高興,還不是因為沒盡興啊?」顏語窈說著倆圓球在他胸前蹭。
「不是那回事。」崔文昊都有點把持不住了,笑道:「再蹭我就把你正法了。」
「咯咯咯。」顏語窈努努嘴說道:「我聽說還有別的辦法能讓你放鬆一下。」
「哈哈哈。」崔文昊大笑道:「你一個黃花大閨女跟誰學的。不嫌害臊?」
「在道觀的時候啊,她們懂的可多了。」
崔文昊一聽愣住了,怪不得她天天在道觀跟那些女孩說話,敢情是打聽夫妻間的那點事去了。她們都是什麼人,被老道開發的多了,這方面懂的自然比大家閨秀要多很多。
「怎麼了?彭祖十三式聽說過沒?」
崔文昊哭笑不得,拉過她朝她屁股拍打幾下說道:「等成了親,我讓你知道什麼是七十二手。」
顏語窈更吃驚,掙脫崔文昊問道:「啊,這麼多?你跟那倆用過多少?」
再被她撩撥,崔文昊可能真忍不住要把她正法了,趕緊拿衣服給她披上說道:「以後你就懂了,我不是為女人煩心,而是因為你多了個老公,我吃醋。」
「啥!」顏語窈眉毛一皺說道:「我告訴你老崔,我只有你一個老公,你別冤枉我,不信,你現在試,我肯定是處女。」
「你看你。」崔文昊拉住她說道:「鄱陽湖也有一個葉關山,坑蒙拐騙,你不是多了個老公?」
顏語窈瞪著大眼問道:「你是說有人冒充你。」
「是啊,人怕出名豬怕壯,葉關山這個名字沒有官職,卻有名氣,被人冒充很正常。」
「我們路過鄱陽湖的時候怎麼沒聽說?」
「一共沒待五天,連湖都沒游,錯失良機。」
「老公,今天GG做的怎麼樣?要是做得好,我們就去抓那個假的,奶奶的,敢冒充我老公。」
「沒那麼簡單。」崔文昊搖頭說道:「那老道還沒抓住呢,他也是個危險。」崔文昊沒有說老道還想對他們進行報復的事,自己的壓力已經很大了,能讓她們輕鬆點就輕鬆點吧。
顏語窈似乎今天就想把自己交出去,賴著不走。平常可能就隨手啪了,今天崔文昊的心情真的不好。唐朝雖然開放,但是注重禮節,崔文昊不是一個叛逆的人,想讓顏語窈有一個美好的回憶,不能因為覺得虧欠就把她最美的回憶奪走,這個時代女人的地位已經很卑微。顏語窈家風良好,他不想把女人的最後一點尊嚴給剝奪。
好不容易把她糊弄走,已經是深夜了,想想李白和高適,真是有點虧,怎麼就不能像他們一樣灑脫,抱著美女在溫柔鄉多好。
經過這一夜,崔文昊想的明白。錢莊的事再來幾次就沒什麼問題了,首要任務是找出靈虛道長。
他到縣衙把靈虛道長的畫像交出去,讓他們來個全城大搜捕。縣令哪敢不從,把所有的衙役派出去,嚴查帶劍的外來人口。
雖然徒勞無功,崔文昊算是放了點心,靈虛知道他的身份,果然不敢在城裡逗留。城外搜捕太難了,沒法封鎖,一旦有風吹草動,他們就再沒有影子。
靈虛道長已經發動了兩次襲擊,想必不會善罷甘休。城門大開之後,崔文昊在街上閒逛,彭湃在後跟著,他們一明一暗,想引蛇出洞。
這個辦法也不好使,連著兩天沒動靜。
兩人回去喝起悶酒來,彭湃說道:「明天到城外去,不信挖不出他們來。」
「好是好,就怕太費時間。」
「誒!」彭湃驚喜道:「對了,要是我想跟蹤你,城裡沒有,肯定在城門安排了人,只有這樣才能掌握你的行蹤。」
「有道理!」崔文昊說道:「彭湃,你找幾個不常出門的兄弟,讓他們化妝守在城門,一里地放一個,用不了幾里地,我們就能試出來。」
「我就說嘛,憑你的腦子,還能鬥不過他們?」彭湃說完,酒也不喝了,起身便去安排。
等看到彭湃化妝的成果,崔文昊一臉黑線。指著他們罵道:「這也算是化妝?全都弄成叫花子?你想當丐幫幫主?」
彭湃委屈說道:「大哥,就乞丐不惹人注意!」
「乞丐是不惹人注意,可是一里地一個乞丐就不正常了。」崔文昊抹抹頭上的汗說道:「你們還真是一根筋。留四個人當乞丐,其餘的化妝成小販,腳夫,扛大包的都行。」
「哈哈哈。還真是,我們從來吧。」彭湃一琢磨,果然是,四個城門全是乞丐,怎麼也說不過去。
「還有,比方說發現什麼情況了,來個老闆,雇個腳夫跟在我後邊,不是很正常嘛?自己都回去動動腦子,怎麼能不讓別人看出來。哎呦,我的天,可要把我累死了。」
思路打開了,剩下的就好辦了。崔文昊一早帶著顏語窈出了西門,目的地是西邊的小溪,已經有人提前埋伏在那兒,大約五里地的距離。
城外凡是有人的地方,都有暗哨,崔文昊一出現,只要有人離開,就得跟上去看看。
走了三四里,聽到後邊有人喊話,崔文昊停下馬回頭看,是剛才過去的一輛馬車,再看馬車上的人,是望江樓的夥計。
他笑道:「是你啊,剛才你不是過去了嗎?」
小夥計下車朝崔文昊施禮道:「看到公子無恙,我本放心,可是公子好像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