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的侍衛跟崔文昊約好,找到地方,他們就去找衙役來,許久不來,守在街口的人以為他們迷路了,返回去找。
這就岔開了時間,崔文昊拿根木棍左劈右砍,勉強能應戰。沒了樹杈,殺手的劍變得異常凌厲。
打不過就跑吧,崔文昊甩手掄了幾個大圓,翻身跳上牆頭。他手中的樹幹占著優勢,逼得殺手不能上來,崔文昊環顧四周,根本看不到他的侍衛,緊接著把樹幹朝他們一扔,跳下牆頭就跑。
韓雨澤止住殺手,從另一邊翻身逃跑。
崔文昊跑到大路,發現身後沒有人跟著,鬆了口氣,真是奇怪了,老道的跟蹤術都要趕上他了,居然一點察覺都沒有。他走上大路,路上有不斷來往的行人,不用怕再被刺殺。
過了一會兒,看到侍衛帶衙役前來,他跑了過去,拿過自己的劍就往香雪家跑。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𝘁𝘄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侍衛們一看他身上的泥土,以為吃了虧,拔刀跟了上去。院子裡空無一人,他跑進去看到四個人在窗邊瑟瑟發抖,拎起那個胖子就問:「剛才的人呢?」
「跑,跑了,你一走,他們就跑了。」
「槽,夠謹慎的。」崔文昊罵完,走出屋子,對外面的衙役說道:「裡邊幾個玩仙人跳,抓回去讓縣令治罪。」
「是。」縣衙的人基本都知道崔文昊的官職,恭恭敬敬銬住四人帶走了。
侍衛看著地上的樹枝都是被利劍砍斷的,問道:「公子,發生什麼事了,我看剛才那幾個沒有這樣的功夫。」
「老道躲在暗處,剛才偷襲了我。」
崔文昊說完,幾人心驚膽戰,公子若是出事,他們難辭其咎,忙跪下請罪,崔文昊說道:「你們在身邊,他也不會出手。還是老樣子,別告訴夫人,派人好好保護就行。」
「是。」
崔文昊出了院子,他心裡知道這是給賊惦記上了,殺手行事謹慎,只要不出紕漏,他們不會輕易出手,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因為一旦有錯,那就是殺機!
————————————————
韓雨澤帶人跑出城後,靈虛道長問道:「剛才怎麼不追,這麼多天才等到一個落單的機會。」
「我們是幹什麼的,一擊不中就要撤退,能在瞬間化解我們的進攻,可不是一般人,糾纏下去,我們都得撂到那兒。」韓雨澤不急不躁反而笑道:「這樣也好,跟這樣的的人斗,其樂無窮。」
空虛道長心想,好個屁,多少天了不動手,有個機會也不知道珍惜,冒著被抓的風險整這事,真是吃飽了撐的。
「憑崔文昊的心機,這幾日我們不進城了,吩咐下去,守住四門,有他的消息,即刻通報。」
「是。」
————————————————
有老道搗亂,崔文昊晚上加了小心,派彭湃帶人在懷玉家姬館外巡查,捉拿一切可疑人員。
李白到後,崔文昊問道:「下午你去哪裡了?關鍵時刻找不到人了。」
「嗐,我看那小娘子上鉤了,就去找高兄,本想讓他來親眼看看,結果沒趕上,回到你住的地方,又不知道你去了哪裡。」
「出了一點事,那幾個騙子怎麼樣了?」
李白說道:「別提那事了,幾個慫貨一聽你是大將軍,嚇得當場尿了褲子,女的叫苦連天不知所以,這種事本來就是打二十板子,你下令了,讓他們吃牢飯,縣令就判了他們兩個月。」
「也算吧,行了,趕緊走,今天晚上靠你們了。」崔文昊一句話,讓他們想起晚上的好事,相互一拉手,往西門而去。
只有姬館平日裡也是張燈結彩,門口站著倆女孩提著燈籠,專為來往的客人照路。
像這種小地方,裝修上不比長安,洛陽的姬館差,加上少了些文化底蘊,女子們更添了一份風騷,讓人一眼看去,俱是勾魂攝魄。
假母看到幾人進來,笑臉迎了過來,崔文昊張口就要點采兒和月珂。假母略一為難,說道:「公子來晚了,采兒被劉大人包著,我給你換別的姑娘也是一樣。」
岳州最大的官就是崔文昊,他搞不定一個姬女,豈不是笑話,李白說道:「我們就是沖采兒和月珂是頭牌來的,沒有采兒,還有什麼意思?趕緊讓她倆收拾東西過來。」
「這位大爺,出來玩鬧可不能動氣,你們先坐我這就叫姑娘出來。」
假母果然是花叢高手,幾句言語,誰也不得罪,先安撫下他們,再讓姑娘們前來,有姑娘們在,能化解很多矛盾。
崔文昊笑了笑,說道:「老李,別跟她們計較,先委屈一下,今天不鬧矛盾。」
「嗐,跟你出來,就這麼一點不好,到哪都得受點委屈。」
崔文昊笑道:「胡鬧一下過去了,改天我好好補償你們,肯定讓你們跟這倆頭牌親密接觸。」
「罷了,今天是跟你來辦事的,我只是替你叫屈。」
「人嘛,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高適沒有什麼身份,平日也不好開口,這時候說道:「崔將軍真丈夫也。」
「誒,可不能再這麼叫了,到這兒就叫崔兄,可別見外。」
「如此,高某高攀了。」
假母看到崔文昊氣勢不凡,不敢怠慢,帶著二十多個姑娘前來,讓他們挑選自己喜歡的,崔文昊打眼一看,淨是十七八的小姑娘。
李白逛姬館太多了,一看就知道頭牌不在,問道:「不是說采兒被包了嗎?那月珂呢?」
「公子,月珂今日不便,還請公子改日再來。公子,你看月露可好?」
那個叫月露的女子含笑朝李白施禮,剛才崔文昊說過了,他只好點頭說道:「也罷,就你吧。」
假母可樂了:「公子好脾氣,今日不能盡興,一應費用我只收八成你看可好?」
「這還好,高兄,崔兄,別愣著了,這些姑娘可有中意的?」
崔文昊無所謂,拉了一個攬在懷裡,等高適挑完,崔文昊對假母說道:「我還有三個朋友,有個姓師,若到了你這兒,就把他們帶過來。」
「好,我這就去安排,公子盡興。」
李白跟懷裡的姑娘調笑,還不忘兩個頭牌,問道:「劉大人是誰?怎麼還把采兒包下了?」
「市監劉大人公子都不知道,外地剛來的吧?」高適懷裡的姑娘說道:「劉大人可是當官里的大財主,采兒雖說是頭牌,卻常年被劉大人包著,公子還是別惦記了。」
「這不是扯淡嗎?一個六品小官,就沒人管?」崔文昊憤憤道:「跟湖州那個如出一轍。」
「公子!」崔文昊懷裡的姑娘用力摟了他一下,說道:「可不能胡說,當心惹禍。」
「呵,你還挺護著他。」李白笑道:「崔兄莫計較,本朝沒有苛捐雜稅,市監的口袋自然豐盈。」
月露笑問:「幾位公子莫非也在朝為官?」
「都當過,犯了錯誤,早被一擼到底了。」
「咯咯咯。」崔文昊把眾女子逗得笑不攏嘴。
不一會兒,假母帶著汪新幾個人來了,他們挑了姑娘,不免又問起采兒和月珂來。
高適身邊的女子說道:「公子們可別再打聽了,還是跟你們說實話吧。月珂是被縣令大人包了起來,他不來也就算了,還不讓她接客,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原來是這樣。」
說過了這個話題,師宴又覺得奇怪,下午崔文昊對姬女折磨不斷,現在手腳比他們老實,仿佛判若兩人,問道:「崔兄,下午那個小娘們可還中意?」
「哈哈。」李白插口笑道:「他還有那個福氣?幾位是沒見過他的夫人,厲害的很,要是在這兒有點不規矩,回家不定怎麼收拾他呢。」
「哈哈哈。」崔文昊從不避諱這個話題,反而覺得是光榮,李白一說,他放口大笑。
三人更奇怪了,不知道怎麼開口,反倒是他們懷裡的姑娘臉一耷拉,說道:「看來是對我們姐們不滿意,我們陪著你們玩樂,還惦記著外邊的野雞。」
「不是不是,你有所不知。」汪新哄著懷裡的姑娘說道:「你是不知道下午那女子可比你有味道,那種騷浪是你們家裡沒有的。也只有崔兄能收拾得了她。」
高適看他們說的遠了,說道:「幾位誤會了,那女子是仙人跳,前些時日我和李兄被她詐了個精光,崔兄是去替我們出氣的,現在已經把他們送到了官府治罪。」
「啊,原來如此。」師宴幾人起身說道:「我等錯怪了崔兄,還以為。」
「哎,我就說崔兄談吐不俗,怎麼可能是那種人。」
崔文昊看到禮節就煩,吃個飯能起二三十次,他擺手說道:「哎呀,你們快坐下,不要動不動起身,累不累?」
李白說道:「對,到這兒就聽崔兄的。」
崔文昊待他們坐下後說道:「老李,他們可有奇事,要不說給你聽聽?」
李白搖頭問道:「除了你,別人還有什麼奇事?」
「你別不信。」崔文昊朝夏慶生說道:「夏兄,你把葉關山在鄱陽湖的事跟他說說。」
李白一皺眉,看向了夏慶生。
夏慶生一聽,趕緊這個李兄恐怕認識葉關山,趕緊講了起來。話還沒說完,李白把酒碗一摔,怒罵道:「崔兄,你我現在去剿了他。」
「啊!」三人大驚,問道:「兩位兄台與葉將軍有仇?」
「姐姐。」他們還沒說話,假母帶著兩個女子前來,月露一看,立刻起身叫了起來。
幾人回身一看,呵,這倆閨女不愧是頭牌,燈光下,臉如粉團,眉如彎月,唇紅齒白,薄紗罩體,珠圓玉潤。
假母戰兢兢的帶著三人朝崔文昊施禮:「公子勿怪,妾身現將采兒,月珂奉上侍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