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是一片春光。
「你真不娶幼南?」
「能拖就拖唄。」崔文昊說道:「咱倆的小日子剛過起來,再加上一個總覺得有點彆扭。」
「咯咯咯,你怎麼這麼奇怪?別人都想著多點女人呢。」
「雖說我心理上接受了有幾個老婆的事實,但是總覺得她們太小,下不了手。」
「胡說。」鄭靈馨拍打著他說道:「那你怎麼對我下手的。」
「那不是你貼上來的嗎?這叫日~久生情。」
「哦,忘這事了,那明天先給你爹送兩千兩。」
「這是好事,父親也在發愁糧餉呢,也不知道西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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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說道:「放心吧,這都是小場面,對大唐來說微不足道。」
「你現在富可敵國,說話也硬氣了。」鄭靈馨說道:「可是你好像不重視農業生產。」
「我怎麼不重視?我就是農民,可是你們這兒的產量實在是太低了,我也不會雜交技術,也沒有化肥,根本幫不了農業生產。」崔文昊一笑說道:「誒,我不是讓養家禽了嗎?吃肉不比吃糧食強?」
「雜交跟嫁接一樣嗎?」
「跟你講不明白,我自己都糊塗呢,不過今天得先把你給整明白。」
「哈哈,你又來,不能歇會兒?」
「歇了幾個月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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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的兩千兩黃金解了洛陽一半的壓力,剩下的糧餉再湊湊就夠了。崔文昊本想再出一千兩,結果被鄭銘拉到一邊告之,千萬不能這麼做。徵集糧餉本來就是朝廷的事,若是讓他一個人承擔,將來官員都會產生依賴,這樣做就沒有他們什麼事了。
另外讓他今年的福利也不能再發了,被別有用心的人稍加利用就會被朝廷認為是謀反。
嗎的,真是奇怪了,做點好事都這麼難,盡心了,想那麼多沒用。
這幾天崔文昊都在查看自己學堂的培訓情況,這些人將來都是要派到各地幫忙做生意的。雖說現在沒工錢,可是管吃管住,又能學到東西,都趕上國子監的待遇了。
這天呂文剛帶著人從長安趕來了,顧飛揚同行,他們帶的錢太多,有顧飛揚的人同行比較安全。
長安大多用黃金交易,兩百多匹大宛馬,到了馬市就被搶光了,今年非同往年,長安的將軍多,子弟大多也會從軍,誰不想給自己孩子弄上一匹好馬,馬好意味著命長。
剩下的汗血馬也是爭相購買,若不是兵部出面,只怕汗血馬要被搶走。馬匹隨著戰爭已經漲了價格,呂家無權無勢,不敢擅自漲價,這點李明容倒是很高興,等於給戶部一個天大的面子,讓他省了不少錢。
馬具自然跟著漲價,好在崔文昊是跟東邊進貨,那邊的變化不大,突厥的人還覺得這次是崔文昊吃了虧。
崔文昊讓人把人安排好後,帶他們到醉清風洗塵接風。
呂文剛大笑道:「這次你岳父幫了不少忙,兩百匹汗血馬,每天都有幾千兩黃金的進帳,要不是他派兵,我真怕被搶了。」
「我岳父?他不是在洛陽嗎?」
「你不是倆媳婦嗎?」
「哦,明白了。」
呂文剛說道:「這次朝廷的大官我是見了不少,那場面太大,我生怕給你辦砸了。要不是有顧兄,我這一路都提心弔膽。顧兄,我敬你一碗。」
「哈哈哈,自家兄弟,這事算什麼,你可悠著點,這酒烈的很。」
「沒關係,我現在可踏實了。」
酒喝了真不少,崔文昊讓羅義帶他們去花天酒地。
顧飛揚不敢久留,今年跟去年不一樣,要煤的人家實在太多了,戶部給他定了量,一個月需要送一千兩百多車煤,這意味著要三趟才能解決。
崔文昊給他出了個主意,下一趟煤送到後,讓每家先用一車,用不完下一車就到了,這種運輸條件,哪能一個月跑三趟。
怪不得說前方吃緊,後方緊吃。西北的戰事根本不影響貴族們的享受,想到這兒崔文昊不禁笑了,有什麼理由去這樣評價別人,自己不也是其中一人嗎?
顧飛揚走的那天下午,李明容帶著人趕到了洛陽,他是來讓崔文昊到邊關去的,先是到山居見過了玉真公主。馬上就要過年了,崔文昊如果不去邊關,在長安更危險。
打仗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即便是勝不了,可是他跑起來比別人都快,對比下來,邊關更加安全。
崔文昊一聽讓他給邊關押送糧草,連搖頭帶擺手:「我可不幹這個。太危險了。」
整得李明容臉上也掛不住,他平常不是這樣膽小的人啊,隨即說道:「押送糧草是最安全的差事,怎麼可能有危險?」
「你別哄我。」崔文昊笑道:「我可知道,押送糧草遲一天都要砍頭的,再說四川方向,多雨不說,光那蜀道難,難與上青天,路上不定多少事,不定遲多少天呢。我要去就去打仗,雖然不一定勝,但是能少死點人。」
「哦,原來是這樣。」李明容臉上有了笑容,說道:「雖說軍法嚴苛,也沒嚴厲到那種地步,每天走多少路都是計劃好的,其中就包含了可能出現惡劣天氣。」
「是啊,你去吧。」玉真說道:「你好歹也是六品的昭武校尉,平時沒事也就罷了,戰事一起,你不去就說不過去了。」
「好,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崔文昊說道:「我反正不去壓糧,我可不想平白無故的冤死。」
玉真說道:「你就不能想點辦法,讓車走得快點?」
「我沒這辦法,除非你們有人能造出諸葛亮的木牛流馬。」
玉真也沒辦法,只好說道:「李尚書,你安排一下吧。」
「好,那就到君初帳下聽令吧。」
「君初是誰?」
崔文昊一問,幾個人都笑了,李幼南拿橘子扔他說道:「那是我爹。」
崔文昊尷尬的說道:「啊?我的錯,這麼長時間我都沒好意思問。橘子不錯,趕緊給爺爺剝一個。」
「哦。」李幼南笑著給她爺爺剝橘子。
雖說都不願意看著愛人出征,國情如此,誰也沒有辦法。李明容讓他三日後到長安集合。
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不能耽誤自己開錢莊的事,崔文昊把五萬兩的黃金交給呂文剛,交代他過了年就要在各地開設錢莊。沒辦法研究具體事宜,就跟他爹多商量吧。反正那五萬兩隨他造,沒人幹過的買賣,賠了也沒責任。
侍衛中多有想跟他出征的人,他們都培養了兩年,就是為了押送銀車,崔文昊不在,侍衛尤為重要。崔文昊讓楊承平統一協調,保護好商路和銀車,關係這種事,隨時可以建立,崔文昊對這方面有信心。
等把生意上的事安排好,也到了該出發的日子。
「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你又要走。」
「他媽的,我也煩,」崔文昊抱住鄭靈馨說道:「這樣也好,我先去熟悉一下怎麼作戰,將來不會手忙腳亂。」
「那你可不能逞能。」
「我又不傻。」崔文昊說道:「前幾次我有點經驗了,不會出什麼事的,再說我的馬快,肯定比他們跑的快。」
「你可要小心,跑的快也會犯軍法。」
「逗你呢,趕緊睡吧,明天可就沒有這種好日子了。」
「嗯,我好好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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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湃得了一個八品的宣節校尉,跟在崔文昊身邊。崔文昊有兩個不好的地方,一是不會用長兵器,二就是不習慣穿他們的甲冑。其實那種重甲能保護的也就是胸口和背部,還不如自己的鎖子甲防禦力好。
長兵器他選了一桿槍,好歹能跟彭湃學幾招,馬戰不至於吃虧。這次前往邊關的有不少都是官家子弟,他們都是屬於後備軍,來送行的排了七八里路。
因為崔文昊送來了戰馬,這次出征基本都是騎兵押送糧草,跟以前比算得上是優差。
兩萬人的隊伍有一萬人是騎馬的。來送崔文昊的人更多,三家人就不用說了,師父,師兄,加上老闆夥計,人數快兩百了。
吳筠說道:「就你跟別人不一樣,打仗的時候可要小心點,別成了別人的靶子。」
崔文昊看看周圍就他自己還是一襲冬衣,將來在戰場他可不就成了最顯眼的?說道:「哎呀,還是師父說的對,我都沒想過這事。我到了軍營再弄副甲冑。」
「你長槍不行,別冒頭。」
「呵呵呵,這個你們放心,我最膽小了。」
崔恬清哭個不停,崔文昊勸道:「顏語窈過兩天就到了,你以後不孤單,別為我擔心,大場面我見多了。」
「就是怕你逞能。」
「不會的,我還得回來喝你喜酒,照顧好奶奶。」
這一通告別用了一個時辰,崔文昊和彭湃的馬快,很快趕上了他的隊伍。他的職務現在名正言順了,率領五百士兵,親朋給他帶的東西被他當成拉關係的介質,用不了三天,跟大家都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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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他幾天能到邊關?」
玉真算了一下說道:「如果沒有天氣變化,一個月能到。」
顏語窈問道:「這場仗得打到什麼時候?」
「他不是說了嗎?這種小仗他都沒聽說過,肯定很快就結束了,說不定就是因為他過去才結束的呢。」
「呵呵呵,姐姐,你可真會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