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昊笑笑問道:「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太危險了?」
彭湃一臉納悶,說道:「什麼意思?這就算危險了?你怕過?」
「怕啊,所以才要有更多的錢才能有安全感。」
彭湃說道:「你有公主保護,家裡還是大官,也不知道你怕個什麼?」
「你不懂,越是官大越危險,動不動就得罪別人。」崔文昊說著看到有兩人已經準備攻擊,說道:「好了,將來再說,準備打吧。」
「等等,等等。」他揮手朝三人說道:「不用著急,我又跑不了。」
仇逸廊越看越奇怪,整個一話癆,從剛才就看他跟彭湃說個不停,到現在還是那一套。他一晃叉說道:「我沒那麼多廢話,看叉!」
崔文昊往後一閃說道:「等等!」指著關鈞說道:「你先把槍放下,我還有話說,就算是要打,我們也應該先互通姓名,等死了也知道跟閻王爺告狀。」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我叫關鈞。」說完挺槍就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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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湃學得不動如山,崔文昊又說:「不對啊,關老爺的後代不是該用長刀嗎?你怎麼不繼承下來。誒誒誒。」崔文昊躲閃兩下說道:「那人我還不知道名字呢?」
崔文昊劍也不拔只是躲閃,嘴中還叨叨不斷,讓仇逸廊直覺得頭疼,他喝道:「他叫景舒,你再不拔劍,他就對你不客氣了。」
崔文昊躲閃著喊道:「哎呀呀,你倒是先讓他停下啊。我還有話說!」
仇逸廊簡直要被他的話打敗了,喝住了關鈞,對崔文昊說道:「你有什麼話,一次說完,這次不會讓你跑了。」
「好好好。」崔文昊從後背拔出一個炮仗說道:「你看這個啊,是暗器,一會兒打起來的時候你們要小心,別看是紙做的,只要挨上你就得死。」
幾人相視一下,不知真假,彭湃急了,說道:「大哥,你幹什麼?」
「他們又不是什麼壞人,不能讓他們稀里糊塗的去死。」崔文昊說完,把捻一拔,朝一邊扔了出去:「你看著!」
三人朝他扔去的地方看去,只見草堆里咚的一聲響,炸的青草亂飛。三人大吃一驚,崔文昊若不是提前告訴他們,真要死於非命。
崔文昊一拔劍說道:「好了,單打還是群挑?」
景舒和關鈞被嚇住了,崔文昊一伸劍,兩人反而不動了。仇逸廊心裡還挺感激,這人行事太古怪了,這種致命的暗器居然先示於人,這不是把自己的命送給對手嗎?不管怎麼說,皇威不允有失,仇逸廊把九股托天叉一掃,沖了上去。
崔文昊不慌不忙,用劍貼上,這幾天抓緊時間跟彭湃練了對打,自保不是問題,不能讓仇逸廊小瞧了自己。
他倆一動手,彭湃那邊也打了起來,一柄長槍,一把腰刀,彭湃足以自保。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沒有。仇逸廊跟他打了幾十招就知道崔文昊不能小看,他雖然使劍,卻能避開自己的掃,撩,劈,只要自己一刺,他便貼了上去。
一寸長一寸強這句話不假,還有一句一寸短一寸險呢。崔文昊只要抓住他的叉,仇逸廊便陷入被動,又礙於他身上的寶甲,有機會出拳也不敢打。
彭湃正是仗著有寶甲在手,即便有破綻,他們也不敢伸手才能跟兩人不相上下。
打了七八十招,崔文昊看出點什麼,往後一閃說道:「你不用怕,今天穿的是鎖子甲,不會扎你手的。」
仇逸廊更是驚奇,他看到崔文昊拉開衣領,露出明晃晃的甲冑,跟彭湃上次穿的不一樣。
崔文昊整整衣領,說道:「你該出手就動手,不用怕,跟高手過招,長本事。」
仇逸廊大小陣仗見的多了,崔文昊這種的真沒見過,把對自己有利的東西全暴露出來,這些事若是放在自己身上,萬萬不會告訴自己的對手。
剛才若不是忌憚崔文昊身上的寶甲,三十招他就得落敗,
正在思索的他被一聲大叫驚醒,他往後一看,景舒的手上冒著血點,抖個不停。崔文昊大喊道:「你笨不笨?老子又沒說他穿的跟我一樣。」
彭湃一槍把景舒掃在地上,轉身搭上關鈞砸來的長槍。關鈞的長槍用的不錯,跟自己以前的水平差不多,槍挑一條線,在這個時候還沒被研究出來,雖然崔文昊不懂,但是彭湃一聽就明白了,跟關鈞單打獨鬥,輕鬆多了。
槍靠刺就是一個點,幾個點的軌跡可以形成一條線,再加上崔文昊的幾句口訣,很快在槍法上,他數得上大唐一絕。不敵仇逸廊的原因是因為他力大,一力降十會,沒辦法的事。
崔文昊那邊也沒閒著,不到三十招,胸口就被仇逸廊打了一拳,悶悶的,挺不好受,他暗想,仇逸廊真不是吹出來的,還真不好打。
仇逸廊也吃了一驚,別人中他一拳,早已經倒地不起,崔文昊卻吸了一口氣便回復正常,又接住了他的叉。
兩人又打了幾十招,崔文昊感覺確實拿他沒辦法,便喊道:「彭湃,打夠了,用紅色的跑吧。」崔文昊喊完,左手拉出煙霧彈,仇逸廊一看,急忙往後閃去。
崔文昊大笑道:「別怕,別怕,這個沒事。」
彭湃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兩人都閃到了一邊。崔文昊把捻一拉,朝仇逸廊跑了過去,他一看冒煙,急忙就躲,兩人成了一個笑話,一個跑一個追。
仇逸廊橫叉想擋住崔文昊,他卻把劍貼上,力道減少後,直接抓住了叉柄,這下兩個人都被煙霧圍上。
崔文昊閉眼憑氣,聽到仇逸廊被熏得咳嗽不停,把煙霧彈往他腳下一扔,便跑了出來。
「你看吧,我說了這個沒事!」
那邊倆人看到仇逸廊在煙霧中咳嗽,忙跑過去,彭湃趁機拉開就扔到了他們腳下。
那倆也不知道煙霧會這麼厲害,一進去,眼睛流淚,嗓子冒火,剛拉住仇逸廊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崔文昊趕到三人拴在樹下的馬前,從馬上解下水袋。再回到這邊,煙霧已經散去,三人依然咳嗽不停,他把水袋扔給三人說道:「喝點水,洗洗眼睛,一會兒就沒事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先走了。」
三人憋屈的不行,現在想說什麼也開不了口,打開水袋就喝起水來,清涼的感覺稍微緩解一點他們嗓子的不適。按照崔文昊說的方式,洗了眼睛,經過好一會兒才能看清周圍,崔文昊和彭湃早沒了人影。
等他們恢復了正常,三人的火氣不減,關鈞氣急敗壞的說道:「大師兄,這小子太陰了,真不是個東西。」
「廢話不少,是我們技不如人!」
關鈞說道:「大師兄,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要是不玩陰的,早把他結果了。」
「好了,別再說了,回去吧。」
他們已經夠窩囊的了,大師兄在火頭上,兩人不敢再說什麼,牽馬準備回去,這時候看到一個女子騎馬往這邊趕來。
李騰空趕到他們身前,看到紅腫的眼睛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下馬問道:「是逸廊哥吧?」
仇逸廊瞅瞅她笑道:「騰空?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我還想問你怎麼在這兒呢?」李騰空故作不知,笑問:「你們見到兩個人沒?一個提槍,一個背劍。」
「他?」景舒看看手上的傷,恨恨的說道:「跑了?」
「咯咯咯。」李騰空一下笑了,說道:「你們跟他打架了吧?吃虧了吧?」
仇逸廊問道:「你笑什麼?你們很熟?」
「當然了!你們可千萬別惹他。」李騰空笑著說道:「他那人不正常,一肚子歪點子,誰惹了他誰倒霉。逸廊哥,你在他面前吃虧別在意,長公主還天天吃他虧呢。」
「可不是嗎?」景舒伸開手說道:「也不知道他身邊那小子穿的什麼,扎我一手刺。」
「那是我的軟蝟甲。前幾天他讓人跟我說有人要打他,要借我的軟蝟甲,沒想到是你們幾個。」
景舒問:「那是怎麼做的?」
「我不知道,那是崔文昊送我防身的。」李騰空指指他的眼睛說道:「你們以後長點記性吧,幸好這次是那種冒煙的,換成別的,你們早死了。」
仇逸廊一直沒說話,他發現李騰空是來給崔文昊立威的,表面上罵他,其實是在幫他說話。仇逸廊笑笑問道:「他還有什麼絕技?」
李騰空一笑,手一抬扔出一把飛刀,兩人距離不到十米,仇逸廊抬手接住,他驚呼:「你還會內家功夫?」
「我這把飛刀還行吧?哈哈,小李飛刀,例不虛發的名稱被你打破了。」
「小李飛刀,例不虛發。」仇逸廊琢磨著說道:「我沒打破,一來你沒有傷我的心,二來你沒用全力,這麼近的距離,你若傷我,我恐怕只能避開,而不是接住。」
「逸廊哥,你太謙虛了,我才練了多半年。」
「騰空,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兩年多不見,你的這一手飛刀能擠進一流高手。」李騰空的話起了作用,仇逸廊還真以為崔文昊會這種飛刀,對他的暗器不得不防。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句話今天算是明白了。難怪崔文昊處變不驚,他確實有這個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