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詩聖杜甫

  崔文昊把降落傘的原理跟他說了一下,知道他感興趣,降落的時候,讓他操控火苗的大小。彭湃很興奮,逐漸把火苗調小後,熱氣球開始緩慢降落。

  落地的那一刻,踏實感湧上心頭,自己果然還是人,在地上才是最踏實的。

  劉蓉從天上下來膽子變大了,敢調戲他:「老崔,今天你可占大便宜了,都給你抱了一遍。」

  「誒,沒有啊,我可沒抱李騰空。」崔文昊笑著說道:「你別帶上她,要不找我麻煩。」

  「啊,騰空的膽子那麼大?我下次肯定也不怕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哼,幼稚!」李騰空說完,去收拾東西。

  「你們快去幫忙啊,還等著我收拾?」

  「哈哈哈。」他們口中說著李騰空懂事,有眼力見,趕著過去幫忙收拾東西。

  崔文昊不想住在王府,在揚州找一座房子對他們來說太簡單了。崔文昊還是有必要把湖州發生的事交待一下。

  郭來應的關係戶基本被剿滅,孫紅的爹娘自然沒有危險。她跟彭湃的一段情讓眾人忍俊不禁。

  說起能勝任市監之職的人選,湖州能當此任的只有白博臨一人。崔文昊對他頗有好感,李金仙便讓人到湖州傳旨,由白博臨領市監之職。

  李英姿問道:「你把他們的家屬都放了,是不是太仁慈了?心太軟沒什麼好下場。」

  「不見得吧,郭來應和於塘死有餘辜,我並沒有替他們求情,他們的家屬跟他所犯的罪型並沒有關係,充其量只是享受了幾年好日子。」

  李金仙說道:「你以後做事要有一個度,否則後患無窮。」

  「我知道,想殺我的人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李金仙嘆了口氣,人的性格是改變不了的,她能說的只有這麼多了。等人散去,玉真又捧著一盆花走了過來,李金仙接過來問道:「它真能開出十種不同顏色的花兒?」

  「當然了,這可是我和馨兒親手給你種的。」崔文昊得意的說道:「我可想不到這種花兒都能讓你這麼上心。」

  「咯咯咯。」李金仙看著花骨朵問道:「七色花能實現人的願望,我這株十色花應該更厲害吧?」

  「哈哈哈。」崔文昊大笑,他想說那都是騙人的,猛然看到她流露出的是滿懷期待,他想到這只不過是一個美好的願望而已,何必那麼較真,就當是點生日蠟燭了。隨即笑笑說道:「當然能。」

  「好,那我就等著它開花。」

  崔文昊說道:「如果這兩天沒雨的話,你生日那天正好開花。」

  「真的?」玉真笑了,說道:「那豈不是錦上添花?」

  「公主嘛,老天爺能不給點面子?」

  「哈哈哈,貧嘴!」

  讓花開還不容易?保證溫度就好了,這花兒馬上就要開了,給足養分,怎麼也能讓它按時開放。

  侄子李琦肯定要給他大辦,她期待的是晚上的小宴。中午吃過飯,來到崔文昊住的院子,開門就看到院裡擺著的就是那盆盛開的茶花,她高興的走過去數數,問道:「你不是說十種顏色嗎?怎麼只有九種?」

  「我本事再大也大不過天意。」崔文昊搖著頭說道:「你是皇家人,應的正是九字,天意難為,你快坐下,我們就給你拱個手,祝你生日快樂。」

  「為什麼?」

  崔文昊湊到她耳邊說道:「別以為自己是個老娘們,想讓我拜壽,做夢去吧。」

  「滾你的。」李金仙樂得比花還嬌,踹他一腳,崔文昊正好跪下,他笑道:「我祝你快樂了。」

  「不算,你給我重來!」

  ————————————————

  這事一過,他們離開揚州往回走,路過泰山,領略了泰山的雄偉,幾人在山頂歇腳,聽到有人吟念:「盪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崔文昊尋聲望去,有一人三十歲左右,形象消瘦,著一襲布衫,手持酒葫蘆站在崖壁感慨。崔文昊一看他就笑了,跟語文書上的形象還挺像。他驚喜的說道:「有人打賭沒?」

  李幼南湊過來問道:「賭什麼?」

  「我們就猜那人姓名!」

  眾人朝他看去,他那樣子一看就是落魄秀才,她們這種身份根本不可能認識。「這誰能知道?」

  「我知道他姓名,敢不敢打賭。」

  李騰空說道:「你走南闖北見的多了,誰知道是不是你故人!」

  「我賭十兩黃金!」李金仙說道。

  劉蓉說道:「姑姑,你別上他當,他肯定認識那人。」

  「你們啊,花點錢看熱鬧不好嗎?」玉真聽完,接著李金仙的話說道:「對啊,我賭十兩,難得糊塗嘛,不出錢,他怎麼可能讓我們看到奇事?」

  這時候他們才明白,崔文昊又要展示未卜先知了。李幼南傻乎乎的要出錢,被崔文昊罵道:「你給我滾過來,咱一家子都得站我這邊。」

  她被罵心裡高興,笑哈哈站了過來幫顏語窈登記賭金。

  李騰空說道:「你別想耍賴,你先寫下來,我去問他,方可驗證你說的真假。」

  「好,你去問吧。我寫下來讓公主保存。」

  李騰空疑惑的問道:「你沒有別的名字了吧?」

  「沒有。」

  她聽完,帶著好奇寶寶一起走過去。那人看到她們幾個絕色朝他走來,略顯尷尬,忙轉身想離開。劉蓉喊道:「先生留步,剛才聽你吟詩,意境非凡,請問先生名諱。」

  美女最喜歡吟詩,某某群不還寫了首歌表達靠寫寫詩就能泡妹子嗎?這人一聽來了精神,與她攀談起來。李騰空打斷他們問道:「先生可認識葉關山?」

  那人搖頭。

  「那先生可聽過崔文昊?」

  那人急忙點頭道:「知道。你們認識?」

  這可不得了,像是炸了鍋,女子們興高采烈的大喊:「姑姑,這次我們贏了,他認識崔文昊,哈哈哈。」

  崔文昊一臉懵逼,玉真調笑道:「哈,這次你可失算了,贏你一次真不容易,還是我姐姐有本事。」

  「不可能啊,我從來沒見過他。」

  李幼南急道:「哎呀,我真該賭五十兩的,這樣能挽回些損失。」

  「你數學體育老師教的?」崔文昊捏著她的臉蛋說道:「那都是咱家的錢,你怎麼能挽回損失?」

  「咯咯咯。」崔文昊的話把她們逗樂了,李幼南不好意思的往後站。

  李騰空帶著她們走過來說道:「不管怎麼說,你是輸了,人家認識你。」

  崔文昊搖著頭說道:「不可能,我根本就沒見過他。」

  李騰空不理他,拿著顏語窈的帳單說道:「我反正是下注二十兩,回去可別耍賴。」

  李妃笑著說道:「我這十兩沒白壓,我們一家把錢全賺回來了。」

  劉蓉把帳單拿過去算她家這次賺了五十兩,把坐熱氣球的門票全給賺回來了,顏語窈和鄭靈馨跟她們搭話,回去的時候給她們算錢。李騰空拿著另一張紙念道:「杜甫,字子美,哈哈哈,是不是真的?」

  杜甫也蒙蔽,幾個姑娘到這兒問了幾句就跑回去說話,正不知怎麼回事,聽到李騰空念他的名字便走過去問道:「姑娘可是叫在下?」

  「啊!」李幼南大叫:「你真叫杜甫?你認識他媽?」

  杜甫瞅著崔文昊搖頭。李幼南說道:「我們沒輸,他不認識相公。」

  「你們別耍賴。」劉蓉帶著姐妹分辨道:「剛才都說了,人家聽過他的名字,就算是認識。」

  一番爭論,杜甫也插不上嘴,一直沒說話的崔文昊想到什麼,問道:「聽李太白說的我吧?」

  「兄台真是崔文昊?」杜甫喜上眉梢,點著頭說道:「正是太白兄跟我說起你的。在下不知為何兄台一眼就能認出我?」

  李金仙看明白了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李太白能跟你提起他,自然說過他的神奇。」

  「在此得遇崔兄,真是三生有幸。」

  「幸會,幸會。」

  玉真看到兩派還爭論不停,說道:「好了,這次算文昊輸,他漏算了人家聽過他的名字就算是輸了。」

  「姑姑說的對。」

  得遇詩聖,自然要好好聊聊,崔文昊小時候可沒少被他折騰,為背他的詩發了多少愁。他現在寂寂無名能得到崔文昊的賞識,更是覺得榮幸。怎奈崔文昊並不會吟詩,只能跟詩聖說說平常事。

  他們席地而坐,擺開吃食,談起天地來。

  他這次是進京趕考的,結果李林甫導演了一場「野無遺賢」的鬧劇。意思是民間沒有人才,還是要靠崔文昊這種名門望族才能輔助朝廷,結果參加應試的仕子都落榜了。崔文昊想起顏真卿也參加了科舉,忙問起他,杜甫還真知道,只是不知道他乘了誰的勢,居然榜上有名,為此杜甫頗多怨言,因此告別長安到各地遊覽。

  顏語窈聽罷不樂意了,要跟他理論,被鄭靈馨拉到一邊說道:「你這人怎麼就沉不住氣,你看騰空,好歹人家一言不發。」

  「你這一說我才知道騰空挺難過的。」

  「沒辦法,她爹不這樣做權利就分散了,算了,我們不提他們。」

  詩聖前程不順,崔文昊鑑於他的名聲,自然要幫他說些好話,李金仙和玉真聽了笑而不語。崔文昊從他口中得知李白已經到了長安翰林院,現在專門為皇帝寫詩述賦。

  崔文昊一笑,說道:「呀,那他能見到楊貴妃啊!」

  「聽他說起過。」杜甫笑道:「聽說貴妃娘娘國色天香,非凡人可比。」

  「那當然,她最喜歡牡丹花。」崔文昊靈機一動說道:「對了,洛陽的牡丹快開了,我回去嫁接幾隻不同顏色的花送上去,肯定能見她一面。」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