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夜襲

  向同濟忙活半天沒抓到崔文昊,回到酒店覺得甚是沒有面子。秦太醫勸他不要再管這件事,向同濟憤憤不平,反而說不要他管了。

  有些人不能扎堆,崔文昊再怎麼說也是玉真公主帶來的,多少要給些面子,現在好了,幾個人你言我語,整得秦太醫心裡也不是滋味,想到自己也是皇帝近臣,皇宮的病情都是自己說了算。現在被他們說的彆扭的不行。

  第二天秦太醫給楊玉環調理身體的時候看到他心事重重,便問了一句:「秦太醫,你家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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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太醫覺得自己失態,忙搖頭說道:「謝娘娘掛懷,我沒事。」

  「休要瞞我,我還是能看出你有心事的。」楊玉環說道:「你的瑣事事小,影響皇上的身體可就不好辦了。」

  「娘娘恕罪。」秦太醫跪下說道:「娘娘身體無妨,微臣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怎麼了?還信不過我?有事你儘管說,我幫你做主。」

  秦太醫無奈,只好把給李蟲娘治病的事告訴了楊玉環。楊玉環聽完憤道:「即便是玉真公主的人也不能如此霸道吧?自從我到了皇宮,都是你調理我的身體,這件事我自然會做主。」

  「多謝娘娘。」秦太醫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謝恩。

  楊玉環隨後叫來了向同濟,把這件事交給他處理,務必要把打秦太醫的人抓起來。

  向同濟得了令,正合他心意,現在能名正言順的到別苑去要人。

  向同濟籌劃一番,來到別苑門外。玉真聞訊出門看到幾百羽林衛在門口列隊,冷言問道:「出什麼事了?」

  向同濟作揖道:「稟公主,昨日平康坊一酒樓被砸,卑職根據報案人的描述,得知他藏身在公主府邸,今天特意來把他帶走問案。」

  玉真冷目道:「我這裡沒有外人,你們走吧。」

  「公主,我此去不好向貴妃交待,昨日秦太醫也曾看到此人,說他在別苑給蟲娘治病,還請公主行個方便。」

  「放肆!」玉真一喝,嚇得他趕忙跪下。這時候玉真才知道是秦太醫搞的鬼,這個蠢貨,還真告上去了,肯定是跟楊玉環嚼舌根子了。現在的情況還挺複雜,她料定哥哥不會管這事,沒想過楊玉環會插手。若是自己硬插手,只怕楊玉環會好奇,一追查知道了崔文昊就麻煩了。

  崔文昊這個混蛋,連楊貴妃都敢睡,這事爆出去,不定會有多少殺手替皇帝解難。蟲娘的病好的差不多了,也該離開了。

  玉真打定主意,說道:「蟲娘病癒,他也走了,你們回去吧。」

  「這,這,公主,他叫什麼,我回去也好回復。」

  「葉關山!」玉真狠狠的說道:「回去告訴我皇嫂,此事到此結束!」

  「是,公主。」

  玉真返回別苑,問崔文昊:「你昨天出去惹事了?」

  「沒有啊,是不是有人來抓我?」

  玉真說道:「還說沒有,沒惹事能抓你?」

  「嗐,都是小事,那個太醫看我不順眼,不知道讓誰找我麻煩。」

  「蟲娘的病我看好得差不多了,我們回洛陽吧。」

  「行啊,我給她再做點有營養的讓她吃半個月肯定就沒事了。」

  「今天就別往外跑了。」

  崔文昊疑惑的問:「至於嗎?我就打了他倆耳光,至於這麼恨我嗎?」

  「就是因為小事,我不好出面,聽我的沒錯。」

  「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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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同濟知道要碰壁的,所以只能先回去稟報,讓楊貴妃下不來台後,有她牽制玉真就好辦事了。

  向同濟也不是個東西,添油加醋說了些玉真的霸氣。楊貴妃本來就惱玉真,她派人到峨眉山下找了十幾天,根本沒有一個叫白素貞的人。現在想想只怕是故意騙她的。

  楊玉環怒道:「你真沒用,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娘娘恕罪,我料定此人還未出別苑,我已經派人監視別苑,只要他出來,我一定能抓到他。」

  「這還像個樣子,你去辦事吧,凡事有我做主。」

  「謝娘娘。」

  下午的時候,尚珊回來跟崔文昊說道:「外邊好像有人監視我們,肯定是沖你來的。」

  「嘿嘿,越來越有意思了,等天黑咱倆一起去收拾他們?」

  「行啊,你敢我就敢。」

  崔文昊說道:「你沒有夜行衣吧?去整兩套,晚上行動更方便。」

  「好嘞。」

  等玉真睡下,崔文昊帶著尚珊跳出了別苑,監視的位置崔文昊下午就在樓上探查清楚了。他們沒犯什麼罪,兩人帶的是棒子。

  衛士們不容易,大半夜的在大街上受凍。倆人龜縮在牆角烤火不時的打盹,另一個人趴在牆頭負責看路上的情況。

  兩人順著牆邊溜過去,尚珊看準那人,一棍子打了過去,撲通一聲,他摔在地上,尚珊朝崔文昊輕哼一聲,示意她行動敏捷。

  崔文昊朝牆角一指,提示她裡邊有動靜,尚珊想笑一聲,看到牆頭又有一個頭伸出來,她抬手一棍子,這人啊的叫了一聲,也摔了下去。

  另外一人被叫聲驚醒,站起來就這火光看到兩人倒在地上,剛喊了兩聲,就見到崔文昊跳了進來,他慌忙拔刀,刀還沒出鞘就被崔文昊用棍子頂在牆角。

  「你找我?」

  「啊?」衛士們不認識崔文昊,只讓他們在這兒注意來往的人,崔文昊和尚珊突然出現在他面前,他反應過來:「好像是。」

  「呵呵,你還挺誠實,那我不打你了。」崔文昊把棍子放下說道:「我已經不在這兒住了,有本事就找我去,別找公主麻煩,你的腦袋擔不起。」

  「謝公子。」

  崔文昊烤烤火說道:「你還算懂事,我去教訓別人,你是想通風報信還是假裝昏迷?」

  「我昏了,什麼都不知道。」

  「咯咯咯。」尚珊被逗的笑了出來。

  崔文昊一蹬她,說道:「你要是不行,就別跟我去玩了。」

  「我不笑了,不笑了。」

  衛士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他們要把這兒的衛士全給打暈居然只是玩!

  崔文昊和尚珊倆人把別苑周圍的八個觀察點全給端了,每個地方留下一個人,主要是天太冷了,不能讓他們被凍死。

  回到別苑後,尚珊忙給他送來熱茶。

  「太好玩了,你平常都是這麼逗人家的?我看你也沒說什麼,怎麼把他們嚇成那樣兒?」

  崔文昊說道:「這是人的基本心理活動,他們又不是傻子,那幾個睡著的,把他們叫醒就什麼都明白了,有點腦子就會自保,傻子才想挨打。」

  「哦,我知道了,你讓他們到火邊是怕被凍死,他們領了你的情,所以不出聲。」

  「對啊,大半夜的來監視公主,這不是找死嗎?」崔文昊倒上熱茶遞給尚珊說道:「你快喝點熱的暖暖,你也不嫌冷。」

  「怎麼不冷,我都不好意思說。誒,你說我今天表現不錯,怎麼獎勵我?」

  「你也學會了?」崔文昊說道:「獎你早點回去睡覺。」

  尚珊一噘嘴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親親我呢。」

  崔文昊擰她的臉蛋說道:「我可不敢,我會忍不住的。」

  「咯咯咯。」尚珊笑完問道:「你不帶尚香去是不是為了補償我?」

  「呦呵,你現在都這麼了解我了?」崔文昊把她攬在懷裡抱抱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抱著你我都為難,總覺得是傷害你。」

  尚珊推開他笑道:「走了,早點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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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同濟聽說八個點的人全被襲擊了,大發雷騰,要嚴懲他們。剛把哨崗重新布置好,尚香兩姐妹走了過去,朝向同濟瞪了一眼說道:「怎麼還是三個人,一點記性都不長?」

  「姐姐,今天晚上你可得帶上我,我也想玩。」

  尚珊說道:「可惜了,那人說有昨天的教訓,不會再來監視公主了。」

  尚香問道:「他怎麼這麼笨,居然會這樣想?」

  「嗐,他把向統領想的太聰明了,以為向統領知道他打了人不敢留在這兒等著被抓,我看他確實笨,怎麼能把別人想那麼聰明。」

  兩人一搭一唱把向同濟說懵了。是啊,鬧那麼大動靜,還留在這兒等被抓?楊玉環剛被封為貴妃,玉真即便是公主也會給些面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跑掉。事情鬧成這樣,他覺得丟臉,她倆連個品階都沒有,向同濟也得朝兩人恭手:「還望告知公主,我等不是監視公主。」

  尚香不理他,朝尚珊問道:「姐姐,晚上從那邊開始?」

  「昨天從西邊開始的,今天從東邊。」

  兩人說完就走,剩下衛士和向同濟在風中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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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誠帶著三十車煤到了洛陽,聽說他又去了長安,急得捶胸頓足,認識周誠的只有鄭靈馨和顏語窈,鄭靈馨看他送煤來,她找來顏語窈,兩人斗不信這種石頭能當柴火燒。

  試過之後才知道,黑色石頭比柴火耐燒的多,怪不得崔文昊會讓他送煤。周誠在這兒住了兩天,實在是著急,只能找顏語窈問崔文昊什麼時候回來。顏語窈好幾天沒見他了,兩人一合計,乾脆到長安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