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喝完酒開始起身向李金仙告辭。
廖國弘走的時候向崔文昊問道:「你師從何處?吳道長可沒有霸氣護體這種功夫。」
經他一說,崔文昊想起剛才把他震出去那一下,他突然覺得奇怪,難道是自己練的內功真有這種效果,看到廖國弘的臉,他只好說道:「我這是金鐘罩,鐵布衫,練好之後刀槍不入。」
廖國弘被說的一愣一愣的,只好向他恭手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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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在門口分散後,各自回家。裴旻對著廖國弘苦笑:「我說你是耿直還是傻?」
廖國弘蒙蒙的問道:「將軍何出此言?」
「比武較技你那麼拼命幹啥?」
廖國弘說道:「長公主讓卑職教訓他,我一時無法取勝,只好全力以赴。」
「人家那是愛之深,責之切。」裴旻嘆口氣繼續說道:「你怎麼就看不透這一點?崔文昊在長公主面前一點都不拘束,倆人說起話來比母子還親,訓斥兩句,說點氣話能當真嗎?」
「哎呀。」廖國弘這時知道錯了,忙說道:「卑職連累了將軍。」
「無妨,幸虧你沒傷了他,真要被你拍在地上,長公主表面不好說,心裡肯定記恨你。」
廖國弘想想就發抖,說道:「要不,我去向長公主請罪吧。」
「不必了,崔公子胸懷坦蕩,也不會計較這種小事,以後你學著點察言觀色,不要一股勁兒的就知道衝鋒,否則一輩子只能當個副將。」
廖國弘點頭道:「將軍教訓的是,我一定改。將軍,崔公子所練的金鐘罩是何種內功?」
「不知道,我看應該跟道家有關係,說不好是吳筠道長最新悟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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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後,崔文昊朝彭湃問道:「小彭,他這是什麼意思?真有霸氣護體這種功夫?」
彭湃點頭說道:「對。」
崔文昊還想問,李金仙正好一個踉蹌,彭湃趕緊去扶。「我沒事,你們都下去吧,讓他陪我說會兒話就行。」
「是。」
崔文昊只好上去扶住她,李金仙第一次喝這樣的酒,崔文昊只好攙著她到院裡的涼亭坐下。
崔文昊給她倒上熱茶,兩人說起話來。
「你到底是姓崔還是姓葉?」
「都一樣,我還是我。」
「咯咯咯,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本事,能把一千匪徒全給活捉了。這樣的能耐,封個將軍也不為過吧?」
「算了吧,軍營多無聊,你看我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多好。」
李金仙問道:「想去突厥?」
「是啊,我去那看看,開闢一條商路。」
「有錢了?」
「哈哈哈。」崔文昊得了那麼多錢,又無人可說,這段時間接觸,覺得李金仙還不錯,透著股親近,便笑道:「不僅有了,還多了,鬧的我吃不好,睡不著。」
「咯咯咯,怎麼可能,錢多不是睡的更香嗎?」
「自己掙的睡的香。」崔文昊喝口茶說道:「乾脆告訴你吧,馮志陽把騙我的錢退給我了。我原本以為這樣的貪官是不可能退我錢的,所以我提前呵呵呵。」
「哦,你拿了雙份。」
「哈哈哈,是啊,我現在鬱悶了,多了兩千兩黃金,正想怎麼處置這些錢。」
「呵!錢多還發愁,你可真奇怪。」
「要不,我給幽州修修路吧。」崔文昊自語道:「這些錢都是騙幽州百姓的,給了官府又不知道要用在何處,還是修路最實在。」
李金仙疑惑的問道:「修路?」
「對啊,要想富,先修路!」崔文昊像找到了解決黃金的辦法,興奮的說道:「我先把幾條主要街道做個路面硬化,這樣下起雨來就不會到處是泥了。錢如果花不完,再做別的。」
李金仙問道:「你的想法真怪,照你這樣修,怎麼能富呢?」
「這個富不了,但是能提升老百姓的方便,靠我又改變不了這個時代,多做一點是一點。」
「看把你能的,要飛上天了。」
「哈哈哈。」
李金仙這時候問:「我後天就要走了,你生意上還有什麼麻煩事嗎?」
「要說麻煩事,生意上沒有,生活上倒是有一件。你跟官府的人熟,幫我一下唄。」
「你的來頭那麼大,隨便張口還不行?」
崔文昊說道:「我跟他們沒什麼關係,不好開口。」
「那你說來聽聽。」
「呵呵呵。」崔文昊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你也知道我剛把那些造假的人抓了,裡邊有倆人是做模具的高手,他們被判流放兩千里。這倆人沒把技術用到正道上,有了他倆,我就能做出更好的東西來。」
「你就不怕別人會認為你是想造假?」
「就因為這個,我不敢跟他們說。算了,這種事確實不好辦。」
李金仙問道:「他們對你重要嗎?」
「說不好,頂多提供些便利吧。」
「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有,你出門坐車吧?我可以給你做個避震,以後車子就不會顛簸了。」
「咯咯咯。回去吧。」
「這算是答應了嗎?」
「對了,我路過洛陽,需要捎信嗎?」
「可以啊,我明天寫信,你給我捎回去。你走了,我也該走了,到時候我去長安找你,你可得請我吃飯。」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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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辦事效率沒得說,第二天上午,彭湃就帶著那倆人過來了。
這是大唐第一起造假案,霍家三兄弟被判斬首,全家充軍。剩餘的參與造假的人多有重罰,造假錢在古代是很嚴厲的罪行,知名不舉也是重罪。
倆人本應斬首,只因崔文昊說了一句可惜了,刺史馮志陽才判了兩人流放。現在又被救了出來,對崔文昊感激涕零,只是連累了家人,讓兩人痛心不已。
崔文昊寫好家信,去找李金仙。
他遞過一大包東西說道:「這個是給你路上吃的,這是我要你捎的書信。」
「怎麼兩封?」
「一封是給我媳婦的,夫妻夜話,自然要分開;一封是給我師姐的。」
「你給我帶的什麼吃的?」
崔文昊說道:「蜜三刀,大唐第一小吃。哈哈哈,路上不方便吃飯的時候,墊補點。」
李金仙拆開大包,看到裡邊還有十幾個小包,問道:「這是為何?」
「吃一包拆一包,這樣更新鮮。」
她瞅著蜜三刀說道:「這不就兩刀嗎?」
「你非抬槓是吧?」
「咯咯咯。還不錯,香甜可口。有這手藝,跑突厥幹嘛?」
「祖國的大好河山不得到處走走看看?誒,對了,你見到我媳婦兒跟她說,讓她給你點女人用的護膚品,就是你們說的胭脂,我做的更好。」
「行。你還挺惦記我。」
「是啊,我也奇怪,總覺得在哪兒見過你。特別是你笑的時候,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哈哈哈,我看你是蜜三刀吃多了,油嘴!」
「說實話你不信,我以後就忽悠你。」崔文昊看她高興,嘿嘿一笑問道:「大法師,你能把那兩個人撈出來,好人做到底,就把他家人也放了唄。」
「放他們倒沒什麼。」李金仙臉一沉,說道:「只是你好像不懂用人之道。感激只是一時,他們是有罪之身,在你身邊用個一年半載,確實沒有異心,你再發慈悲,救回他的全家,那時候他們才會死心塌地。這是恩威並用,你只施恩,將來會養很多仇人!」
崔文昊恭手道:「我記住了。」
「你不懂,升米恩,斗米仇,你經歷過才能真正的明白。人的貪念是無窮無盡的。」
「其實我就是有點小聰明,說到管理,我真不行。」
「你還小,總會成長的。去做你的事吧,明天不用來送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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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昊的奶奶上了年紀,隨從不敢走那麼快,歷經二十多天才到了洛陽。
本來想收拾一下自己的家,無奈鄭靈馨和清兒非要讓她住到鄭府,加上鄭銘幾個夫人相請,她才住到鄭府。
奶奶看孫媳婦越看越喜歡,鄭靈馨和崔文昊沒了隔閡,對他的奶奶更親了。她和崔恬清一左一右說個不停。
什麼哥哥帶她們上天玩;老公帶她游泳;哥哥帶她望遠;老公最愛講笑話,讓老夫人大開眼界。
老夫人說起崔文昊小時候的事,也逗得鄭靈馨哈哈大笑。老夫人開心,總得送個東西,她能拿出手的只有自己的鏡子,遞給老夫人,她說道:「這個我見過,用不著,文昊送了一個給了你嫂子。」
「奶奶,要不你要我的吧,這是我哥哥在房子裡自己做的,光汗就能流一桶。」
「我多大歲數了,還是用銅鏡習慣。」
「奶奶,你來晚了,現在天有些涼了,你要是早點來,我可以帶你看看哥哥做的風扇,不用手動,涼風嗖嗖的。」
「對啊,明天我帶奶奶去。」
老夫人笑道:「你們高興就好,我年紀大了,對新鮮事沒有那麼大心勁,清兒,你哥哥說這兒有什麼好吃的,讓我一定要嘗嘗,是什麼?」
「可多了,我去看看老羅店裡有什麼最好的。」
「我也去。」鄭靈馨剛起身,被老夫人拽住手,使勁兒捏了一下,這時她才明白,是為了把清兒支出去。
「我們都去沒人陪奶奶了,你去讓羅義現烤一隻鴨子吧。」
「好,奶奶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