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素描

  酒店的包間申金廟對鄭銘說:「你跟我說賢侄不會帶兵,他今天所做你我都辦不到,你看那些士兵,就差喊他將軍了,這才是愛兵如子。」

  「對啊,令婿真是文武雙全,前途不可限量。」

  「哪裡,哪裡。」鄭銘心裡笑開了花兒:「他一貫如此,對誰都這樣。」

  「鄭大人,我聽說這酒樓的菜品也是令婿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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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金廟笑道:「你才知道啊,明跟你說吧,咱洛陽有什麼稀奇的事,必是我家賢侄所為。哈哈哈。」

  「申大人,聽說你要到太僕寺當少卿,入了九卿之列,三公不遠矣。」

  申金廟故作疑惑地說道:「這都是從哪來的風,我怎麼不知道?」

  「大人,空穴來風,未必無因,還望日後多多提攜。」

  「誒,這茶挺香,我得跟賢侄要點去。哈哈哈。」

  申金廟故作轉移惹得眾人更覺得這是真的,向鄭銘求證,他緘口不語,笑著擺手。

  眾官見狀不再刨根問底,意思很明了,板上釘釘了。這是欽差臨走時給申金廟提過的,太僕少卿要有人員調動,等有了空缺就讓申金廟頂上。

  酒樓里早就做了安排,小孩兒上奶茶,老人喝飲品。崔文昊回來後,開席。

  崔文昊喝醉了,忘了是怎麼回去的。一覺醒來是半夜,鄭靈馨趴在床邊睡著了。

  他輕輕下去想抱她上床睡覺。手一碰,她就醒了,崔文昊笑笑說道:「你就不能裝睡?」

  「咯咯咯,不能,你好點沒?下午吐了好多,以後比喝那麼多了。」

  「嗯,頭暈,以後少喝。」

  鄭靈馨掙扎一下說道:「我去給你倒點水。」

  「不用,你既然都醒了,那咱開始吧。再過兩天就不能了。」

  「咯咯咯。」鄭靈馨初嘗雨露,興趣被他提了起來,兩人開始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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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後,崔文昊去了別館,見到姑娘就問:「昨天你說誰找我?」

  「我怎麼知道?我是尚香!」

  崔文昊搖頭笑道:「別看你們不是雙胞胎,穿一樣的衣服還真不好認。你姐姐是吧?她去哪兒了?」

  「睡覺呢。要不你去找李小姐看看?她也許知道誰找你。」

  「好吧。」崔文昊想走的時候,尚香問道:「誒,崔公子,怎麼才能練成你那樣的劍法?」

  「什麼劍法?」崔文昊轉身問道。

  「就是喝醉的那種。」

  「哈哈哈,你說醉劍?你喝醉過嗎?」

  尚香搖頭說道:「沒有。跟劍法有關?」

  「你都不知道喝醉是什麼感覺,怎麼可能練會醉劍?」

  「咯咯咯,怪不得你練的好。」

  「哈哈哈,過獎了!」

  「誒,我可沒誇你。」尚香笑道:「我是親眼見到有個人像死豬一樣被抬了回去。咯咯咯。」

  「啊?」崔文昊上前問道:「我真那麼慘?」

  尚香抿嘴笑道:「你還知道丟人啊?」

  「啊,算了。」崔文昊嘆氣說道:「誰還不醉幾次。你可不能醉。」

  「為什麼?」

  「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哈哈哈。」

  崔文昊說完就跑,等尚香反過味兒來,他已經沒影了。

  「師姐,誰找我?」

  「騰空找你!」玉真起身帶著他去找李騰空。

  「誒,你等等,你不會是想撮合我們倆吧?我可不去。」

  「你事怎麼這麼多,一點都不乾脆,她就不能由點正事?」

  崔文昊點頭說道:「行,正事就好。」

  李騰空在後園畫畫,地上的紙扔了一片,她看到兩人過來板著臉走了過來,說道:「你的畫像是怎麼畫的?我試了好多筆,根本畫不成。」

  「就這事?」崔文昊看看石台上的畫筆說道:「我那是用木炭畫的,毛筆根本不行。」

  這次輪到玉真吃驚,她問道:「木炭也能作畫?」

  「當然了。」崔文昊看看周圍,指著地上的砂石說道:「我還能用砂給你畫畫,你信嗎?」

  「我信,可是能畫什麼?」

  「姑姑,你先別急,先說我的事,你教我用木炭畫畫好嗎?」

  崔文昊笑道:「教你倒沒什麼,我聽說你認識吳道子?」

  「呵呵,當然了,我學畫就是他教的。」

  「啊!」崔文昊大驚道:「算了,不能教你。」

  「為什麼?」李騰空詫異的問道。

  「你這不是讓我魯班門前賣斧頭,關公廟前舞大刀嗎?畫聖吳道子誒,一幅畫能賣多少個億。」

  李騰空才不管價值幾何,說道:「可是他畫的確實沒有你畫的真啊。」

  「我那是雕蟲小技,十天你就能學會,吳道子那是幾十年的功夫。」

  李騰空聽說十天就能學會,興趣更弄了,她急得想哭:「你到底教不教?」

  玉真打趣的說道:「他不是說吳道子畫的好嗎?你回家拿兩幅來送給他不就行了?」

  李騰空道:「只要你教我,我都拿給你。」

  「算了,剛開始我對他還有點興趣,拿他兩幅畫回家能躺一輩子,現在沒啥意思了,答應我一件事,就教給你。」

  「好啊,你說。」

  「不要人前顯擺!」

  「什麼意思?」李騰空說完,想起玉真的囑託,立刻明白,說道:「好,我不給別人看,我就是想畫。」

  「行,燒炭去吧。」

  李騰空疑惑的問道:「燒炭?」

  「是啊,既然要教,肯定要給你做最好的筆,不能學我用個木炭,會誤人子弟的。」

  「行,我去,你讓我幹啥就幹啥。」李騰空說完一溜煙的沒了。

  「十天真能學會?」

  「差不多吧,李騰空有基礎,對她來說不難,到時候讓她給你畫一幅畫,我肯定收藏起來。」

  「你為什麼不畫?」

  「呵呵呵,我畫的不好。」

  玉真看著他問道:「文昊,你不像是說謊,你真的畫不好?」

  「看這麼說吧?在素描畫裡,我屬於10歲孩子級別,如果吳道子學了我這種技術,他可以把你畫的像真人一樣,把畫放到屋裡,別人會以為那就是個人。」

  「真有這樣的畫技?」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玉真說道:「文昊,我發現你一個特點,你懂的東西太多,可是樣樣不精通!」

  「哈哈哈,姐,你算是說對了,這就是我小時候學的興趣班,我有精通的,可是你們這兒沒有啊。」

  「你精通什麼,我幫你找。」

  「哈哈哈。」玉真說的真誠無比,崔文昊不免心酸,只有他願意為自己做一切,他要怎麼跟玉真解釋計算機這個東西呢?呼口氣說道:「讓我抱抱你。」

  「你幹嘛?」玉真躲閃一下問道。

  崔文昊一把抱住她說道:「你對我太好了,從來沒人像你一樣對我。」

  玉真本想掙扎一下,看到崔文昊沒有過分的舉動,隨放下心來:「你怎麼了?」

  「踏實,聽到你說話,很踏實。」

  「好了,放開我,讓別人看見不好。」

  「呵呵呵。」崔文昊鬆了手說道:「你怎麼就這樣?說我的缺點我還感動。」

  玉真捶他一下說道:「你呀,就你那些不精通的東西也是世間絕品。你們,你們那兒也這樣抱別人?」

  「對啊,抱媽媽,抱自己喜歡的人,感動要抱,失落要抱,一個簡單的擁抱會讓人充滿力量。」

  「那你怎麼不抱抱騰空?」

  「你又開始了是吧?我跟她沒什麼的。你再說我走了。」

  「咯咯咯,反正這事我做主了,由不得你。」

  「哼,燒炭去!」

  崔文昊用一上午的時間做出幾支鉛筆,幾B的不好分,湊合能用。

  他在紙上用顏色深淺的不一的兩支鉛筆寫了一個2,然後用3D的手法畫出陰影,再畫出幾道橫槓,最後把另外一半紙一裁。

  畫好後,讓兩人去看,一個實物躍然紙上,李騰空用手一摸,急忙縮回:「這是畫上去的?」

  崔文昊笑著對玉真說道:「你摸摸。」

  如果不是李騰空拿了起來,真看不出這個東西是在紙上,這個東西以假亂真,比那些素描畫更神奇,她震驚的問道:「人真的可以畫這麼像?」

  「當然了,不過我沒那本事,以後看騰空的了。」

  「我?」李騰空問道:「我能畫這麼像?」

  「我畫的這個簡單,利用光影效果和視覺產生的錯覺,這叫3D,也就是立體,來我教你,一頓飯的功夫,讓你畫成這樣,你信嗎?」

  「好,你動筆。」

  過程超級簡單,抖音上看來的,不到一頓飯的功夫,李騰空就畫出來了。她有點明白眼睛的錯覺是什麼了,就是那幾條線,如果不是那幾條線和被裁掉的紙,是不會這麼逼真,立體的。

  「崔文昊,這是你從天上學的嗎?」李騰空的眼神已經轉為敬佩。

  「知道為什麼讓你保密了吧?這種畫,你們這兒就不應該有。不過也沒什麼,你只要不給別人這種筆,誰也畫不出來。」

  「我聽你的。」

  李騰空連飯都顧不上吃,急著讓崔文昊教她怎麼畫人。

  崔文昊忙了一下午,把素描的基本技法都教給李騰空。李騰空對結構比例很輕鬆接受了,只是對黑白灰三種層次還有些不解。

  崔文昊笑笑說道:「很正常,畫畫就懂了,一說就會,那是天才,走了!累死我了。」

  送走崔文昊,玉真笑道:「我的眼光怎麼樣?這個夫婿沒挑錯吧?」

  「姑姑!」

  「我先說啊,我也不知道他畫的這麼好,你就答應我吧,他的本事就像天上的星星,你數不完,你嫁給他永遠有驚喜。」

  「我考慮考慮!」李騰空說完扭身就走。

  「考慮什麼!你去燒炭的時候他就說,騰空可以畫的更好,多看好你!」

  「哎呀!!!我不聽,我不聽。」李騰空心裡苦,不是自己不願意,只怕自己的婚姻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