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出去了!」崔文昊的大喊沒有叫出玉真,李騰空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兩人的手握在一起,問道:「你們幹什麼去?」
「出去一趟跟師姐說一聲。」崔文昊一擺手就往外走。
「誒,你等等。」李騰空追上來問道:「小李飛刀是什麼功夫?」
「不學鞭法?」
李騰空說道:「我想知道小李飛刀是什麼,然後對比一下。」
「哎呀,要說小李飛刀可是江湖第一絕技。小李飛刀,例不虛發。等我回來詳細跟你說。」崔文昊說完,拉著鄭靈馨出了門。
兩人分頭行動,崔文昊去了首飾店,他們這兒的鏡子別說多難看了,雖說能照出影子來,卻是模糊不清,他早想通過拋光處理,幫她們幾個女孩子做一面鏡子,一直沒顧上。
這裡沒有什麼精密儀器,轉輪工具倒是難不倒他,首飾作坊里有現成的工具,他買了一面銀鏡子,抹上自己製作的打磨膏,開始了拋光處理。
鄭靈馨回到家,崔恬清趕上去問她:「嫂子,怎麼樣了?」
「咯咯咯,沒事了,我要去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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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身上沒帶錢才回來的,別耽誤我的事了。」
「哎呦,嫂子,你念完經就打和尚,過河拆橋啊。」
「咯咯咯,好妹妹,我買上東西就回來了。你哥要給我過生日。」
崔恬清拉著她不放手問道:「太好了,我哥讓你買什麼。」
「我也不知道,好奇怪的東西,蠟燭,蔗糖,和顏料,還有就是一些水果。」
「去吧,跑腿的事我不干,我在家等著看稀罕。」
當崔文昊拿著銀鏡讓夥計做包裝的時候,首飾店老闆兩眼看直了,趕緊迎上去,問他是怎麼做到的,鏡子上的人影跟真人沒有一點分別。
「不好意思,秘密!謝了!這是你的賞錢。」崔文昊扔下一錠銀子離開了。
鄭靈馨買了東西就回了家,她和崔恬清在門口張望,等著崔文昊回來。看到他的人影,兩人跑了上去,鄭靈馨還沒開口,崔恬清就問道:「哥哥,快讓我看看給嫂子準備的是什麼稀罕物件。」
「鏡子!」崔文昊說完把鏡子盒拿了出來。
「啊?」崔恬清說完,喪了氣,這東西太平常,都沒有接的欲望。
「我喜歡。」鄭靈馨搶過盒子說道:「肯定是你哥哥親手做的。」
「那可不,我為了做這個鏡子,出了一身汗。」
「啊!!!」鄭靈馨拆開盒子後,看到鏡中的自己尖叫起來,怎麼能看得這麼清楚。崔恬清湊上去一看也跟著尖叫起來:「啊!!!哥哥,我也要。」
「好麻煩的,你剛才還說你不要的。」
「哥哥。」崔恬清撒嬌說道:「我錯了,哥哥,給我做一個。」
「哈哈哈,不給,你想要等一個月以後吧,我怎麼也得讓你嫂子先風光一個月。」
「哥哥,你有了媳婦兒不要妹妹了?」
鄭靈馨心笑不止,他倆都承認自己是他的媳婦了,這事在以前可沒有發生過。臉上笑得美,心裡更美。晃著鏡子不時得看自己的笑臉。
「哥哥,你要給我嫂子做什麼吃的?」
「生日蛋糕,你來幫忙,讓你吃。」崔文昊摟著崔恬清往家走。他回頭看到鄭靈馨還在照鏡子,笑道:「嘿,你不回家?」
「哦,走!」鄭靈馨很自然的挎住崔文昊往裡走。
發麵,打奶油,做裱花,所有的工序都要崔文昊自己完成。蒸上蛋糕後,崔文昊說道:「去把師姐和李騰空叫來啊。大家在一起過生日才更有趣。」
「嗯,我倆去。」
「你去吧,我在家陪相公做。」
「哼。過河拆橋!以後不理你了。」
「咯咯咯。」
崔恬清走後,鄭靈馨問道:「讓我跟她們顯擺?」
「哈哈哈,有寶貝不讓別人知道,不是錦衣夜行?」
「咯咯咯,你好壞。」
等她們看到生日蛋糕的模樣,顏語窈問道:「這個能吃嗎?」
「當然了。這都是用植物配的色。」崔文昊用手沾點奶油伸過去說道:「你嘗嘗。」
顏語窈嘗過後,點著頭說道:「好吃,真好吃。」
她伸手想去蘸奶油,被崔文昊打手說道:「你等等,還沒點蠟燭許願呢。」
眾人看著崔文昊把五顏六色的蠟燭插在蛋糕上點燃後對鄭靈馨說道:「你閉上眼睛許個願望,然後睜開眼一口氣吹滅,願望就能實現了。」
「好。」
玉真聽完,拉過崔文昊小聲問道:「真的能實現嗎?」
崔文昊看她認真的模樣,笑著在她耳邊說道:「願望這個東西怎麼能實現呢?一種祝福,反正我是許了二十幾年,沒一次實現的。」
玉真抿嘴笑了。
鄭靈馨是有模有樣的照著崔文昊指示完成了工序。她吹滅蠟燭後說道:「我希望你以後平安,快樂,再也不要受傷了。」
「我的天哪,願望是不能說出來的。」
「什麼時候吃啊?」
「來來來,我給你們切。」
二十多寸的蛋糕被切開,崔文昊放在碟子上一一分過去。李騰空撅著嘴不吃:「這東西不會有毒吧?」
「放心吧,你只要不吃海里的東西就沒事。」
「你不吃給我。」顏語窈想起那天崔文昊跟她的親密接觸,酸溜溜的說道:「沾光了啊,小清過生日都沒吃上這個。」
「我還是嘗嘗吧。」李騰空說完吃了一口,再也不看他們。
崔文昊把剩下的切開對盈香說道:「把這些送給府里的人。」
「啊?」盈香說道:「你忙活了一上午,全送給別人?」
「痛苦讓兩個人承擔,一人承擔一半;快樂分享給別人,收穫的是更多的快樂。去吧,就說是公主送的,公主好不容易來一次,總得讓他們沾點喜氣吧?」
「咯咯咯。」玉真揮手說道:「去吧。」
剛才進門的時候,整個府里人都來跪迎,場面差點控制不住。府里來了公主,所有人都按捺不住,在長安幾個夫人見過公主,這地方可不一樣,個個覺得蓬蓽生輝,心情也不一樣了。
盈香,千兒和公孫穎三人把蛋糕分給府中人,這種甜真能甜到心。
吃過蛋糕,小閨女們在一起聊,鏡子一亮,顏語窈一把奪了過去。「崔文昊,我告訴你,我快過生日了。我也要你送個鏡子。」
「那你等著,別搶我的。」
「我也要。」
「你怎麼做的?」玉真看她們搶來奪去笑彎了腰:「你這不是自找麻煩嗎?幹嘛不多做幾個?」
「你知道多累嗎?全是我磨出來的。」
玉真笑道:「我也要!咯咯咯。」
「都有,都有,等幾天!!!」
玉真給了鄭銘機會,晚上是在他們家吃的飯。送走她們,鄭靈馨忙去沐浴,大日子要來了!
崔文昊不解風情,居然還穿著衣服睡,氣得鄭靈馨捶了他幾下,嬌羞的問道:「花開了,你不採?」
「呵呵呵,緊張!」
「你裝什麼?我告訴你,我達標了,今天不要我,我絕不放過你。抱著我!」
沒人在前,含苞欲放,崔文昊樂開了花,剛抱上正要親她,想起一事,問道:「你那啥時候來的?」
「什麼那啥啥?」
「就是什麼時候來紅?」
鄭靈馨算了下日子說道:「還有十來天。」
「我靠!」崔文昊放開她說道:「今天太危險,一碰就中獎。」
剛有點意思,崔文昊熄火了,急得鄭靈馨問道:「你什麼意思?」
「今天是排卵日,咱那啥後肯定懷上小寶寶。」
「這不好嗎?」
「不行!我還沒想好關於孩子的事,我能接受你已經費了很大的心思,我跟你說不明白。」崔文昊想起那些事,起身下了炕。
鄭靈馨看他這樣兒更是難過,又不敢哭,倒下不再說話。
期盼了多久的一夜居然是這樣過去的。
顏語窈一早來打聽情況,聽說她的事,心裡舒服多了,心想著:「讓你不守信譽,到日子也不是你的。」
第二天讓鄭銘擔心的事終於還是來了,京里來人了,兵部的官員拿著調令直到了鄭府。鄭銘打開一看,要讓崔文昊到長安去接任昭武校尉!
同時他也明白為什麼這幾天沒有信件往來,李明榮肯定在軍營安排了人,否則也不會這麼快就派人前來。鄭銘這下沒了辦法,申金廟那邊肯定不能違抗兵部的調令。
事到如今只能聽天由命,鄭銘乾脆把他趕到山居去,說不定公主那邊還有辦法留下崔文昊。
崔文昊看到文書一下傻眼了,這不是扯淡嗎?自己的父親四十多歲才混到一個七品官,他一個未入仕的人一下就到了六品。都說朝中有人好做官,這升得也太快了。
玉真說道:「文昊,你到長安走一趟吧。」
崔文昊為難的說道:「師姐,我不想當官,我這兒剛支開攤子就讓我到長安,這不是害我嗎?」
「不去不行,這是兵部的調令,而且已經通過吏部審核,就差你去報導了。」
「這個李明榮,這不是坑我嗎?」
玉真思索半刻說道:「你過去吧,昭武校尉是一個虛職,他肯定想過段時間給你一個實職,讓你領兵做個真正的將軍。」
「師姐,你知道這樣還讓我去?我不想帶兵打仗。」
「你到了長安亮我的招牌,就說我這兒需要你,虛職領了,到洛陽來赴任。」
「這樣也行?」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