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等我的好消息

    見幾位內閣大學士還是不開口說話,嚴寬繼續循循善誘道「你們現已向,要是任用女子為官,朝廷豈不是可以多出很多的人才?


    「……」

    三位內閣大學士聽到這話,又是開始面面相覷。

    他們不說話並不代表默認,而是不認同嚴寬的說法。

    女子科舉?女子還是人才?開什麼玩笑!

    可是,他們雖然不贊同嚴寬的說法,但是從另外一方面來講,他們又不得不承認,嚴寬的提議還是有積分道理的。

    最最重要的是,一時之間,他們竟然找不到合適的理由來反駁嚴寬!

    不過,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們身為內閣大學士,是絕對不會輕易點頭答應的。

    「新世侯,女子科舉事關重大, 我等還需要從長計議,你看,過幾天給你回復可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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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話的是義和正,這是標準的敷衍套路。

    嚴寬瞬間就察覺出了對方在敷衍自己,眉頭一皺十分直白的拒絕了對方「我看不行。」

    「額……」

    義和正等人怎麼也沒有想到嚴寬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一時間都有些尷尬。

    他們是清楚這位新世侯不是好糊弄的,但是此時此刻,面對嚴寬這種超前的提議,他們的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一方面,他們恩不情願和嚴寬討論開設女子科舉的事情,但是李寧一方面,新世侯的地位以及受皇帝陛下器重的程度,讓他們沒有辦法無視這位新世侯。

    沉默了片刻之後,義和正面露為難之色,看著嚴寬試圖打商量。

    「新世侯,你看這件事情該怎麼做?」

    嚴寬抬頭看向義和正,忽然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他無比淡然的說道「其實也簡單,你們答應我開設女子科舉,這樣一來,你們省心,我也省事兒,大不了就是挨頓罵。

    你們到時候可以把事情全部推到我的頭上,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挨罵了,別人想要罵的話,儘管罵,我反正不在乎。」

    「……」

    三位內閣大學士聽到這話,都是無可奈何的在心中嘆了口氣,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和這位新世侯面對面交流,辯駁是辯駁不過的,無視也做不到。

    說實話,他們是真的有些絕望了,真是怕了這位新世侯了。

    嚴寬見到那三位老人滿臉的無奈,也是猜出了他們內心的想法。

    嚴格來說,三位內閣大學士平時也幫了嚴寬不少,不像戶部那些傢伙一樣時不時的就想要落井下石。

    嚴寬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這樣吧,要不然開設女子科舉的事情,我一個人來把,你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不管誰問起,你們都說不知情。

    要是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你們可以把責任推到我的頭上,就說女子科舉這件事情是我嚴寬不經過朝廷,所有事情都是通過淮安王府,然後再經過皇帝陛下的應允進行的,你們看怎麼樣?」

    

    幾位內閣大學士聽到嚴寬這個提議,對視一眼,顯然有些意動。

    他們雖然認同嚴寬提出的這個提議,但是卻有些想不明白——這位新世侯到底圖什麼?他做這些事想要幹什麼?

    嚴寬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內心想法,微笑著解釋說

    「我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其實也簡單——第一次的女子科舉可以不經過朝廷的認可,我只是想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一件事情——女子也是可以讀書的,也是可以如同男子一樣參加科舉考試入朝為官的,女子不一定要相夫教子,其實也是可以做到其他很多事情的。

    只要全天下的人內心之中有了這樣的想法,時間長了,開設女子科舉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成了。」

    三位內閣大學士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共識。

    他們並不是認同嚴寬開設女子科舉的事情,而是認同嚴寬的想法。

    等到這件事情辦成之後,只會有兩個結果,第一個結果就是女子科舉能夠真正選拔出一批人才,這樣的話,他們這些內閣大學士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最重要的是,最後挨罵的也不是他們,而是面前的這位新世侯,只要新世侯可以撐得住,他們又有什麼好擔心的?

    第二個結果就簡單了,那就是這女子科舉無法像新世侯說的那樣選拔人才,這樣一來,他們更沒有什麼好說的。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新世侯還能怎麼樣?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耳濡目染,三位內閣大學士也算是了解嚴寬這個人的性格了。

    他雖說有些事情會很蠻橫不講理,但是在大是大非的面前,其實還是很講道理的。

    如果女子科舉選拔不出什麼有用的人才,新世侯自然會不了了之。

    關於這一點,三位內閣大學士還是可以確定的。

    想了想之後,三位內閣大學士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新世侯的說法去辦。」

    「好!」

    嚴寬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三位內閣大學士說道「三位閣老,你們就在這裡等我的好消息吧!」

    「……」

    三位內閣大學士神情複雜,均都是保持了沉默。

    能有什麼好消息?你別給我們惹出什麼天大的禍事就行了。

    嚴寬已經沒有心情繼續搭理這三個老頭子了,轉頭興高采烈的走出了大殿。

    他一路離開了皇宮,直奔德彪錢莊而去。

    至於說他為什麼第一時間不回家,而是去德彪錢莊,原因很簡單——那就是現如今的京都城裡,德彪錢莊的影響力幾乎都要超過淮安王府了。

    畢竟經過上一次的那個亂子之後,整個京都城裡剩下的錢莊已經沒有幾個了,而德彪錢莊就是剩下幾個錢莊之中比較強勢的一個。

    而且,絕大部分的商賈都知道德彪錢莊背後站著的是淮安王府,而淮安王府的小王爺又是當今皇帝陛下跟前的紅人。

    這樣一來,那些商賈自然是願意相信的德彪錢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