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今天開始你有妹妹了

    沈曉波作為上一任淮安王的得力幹將,做事情自然是雷厲風行的,聽到嚴寬的命令和計劃之後,沒有絲毫的猶豫,更沒有過問為什麼,直接就抱拳答應了下來。

    「遵命,小王爺!」

    隨後,此人臉上露出狠戾之色,身上升騰起一股獨屬於邊疆戰士的煞氣,帶著自己的那些重甲士兵便離開了這裡,他只是留下了幾個人負責保護嚴寬等人的安全。

    而此時,不遠處的曹浪見到這一些重甲士兵從遠處氣勢洶洶的逼近,然後又毫不留情面的扣押著知府大人朱抗力離開,雖然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但是卻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泉州府的當權者完蛋了,自己也完蛋了!

    曹浪就像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直接就癱軟了下來,雙眼無神,徹底的陷入了絕望之中。

    在他的身邊,嚴敏的臉上卻是露出了極為震驚的表情。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僅僅憑藉嚴寬的三言兩語,原本已經被逼的沒有退路的自己竟然還可以活下來!

    不僅活下來了,那個一眼看過去就不是普通人的男人竟然被人帶著離開了這裡,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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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嚴敏見到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便湊到嚴寬的近前好奇的問道。

    嚴寬微笑著低頭看她,說道「沒什麼,我只是和他們說了幾句話,他們自己就乖乖的離開了。」

    「你和他們說什麼了?」嚴敏並不太相信嚴寬的話,便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

    嚴寬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說道「我說我就是那位監察使大人嚴寬,監察使大人就是我!」

    「……」

    嚴敏直接就翻了個白眼「就你?你還監察使大人?做夢呢?

    話說,你這樣告訴他們,他們還真的相信了?」

    「為什麼不相信呢?」嚴寬有些得意,挺著胸脯說道;「因為我真的就是嚴寬!」

    事到如今,嚴寬已經懶得繼續掩飾自己的身份了,還不如直接和嚴敏攤牌。

    反正嚴敏剛剛自己也說了,她的父母都死在了饑荒之中,很顯然是已經做好了和自己攤牌的準備。

    只不過,讓嚴寬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小丫頭聽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之後,並沒有表現的多麼慌亂和誠惶誠恐,反而滿臉的驚喜。


    沒有想到的是,小丫頭嚴敏竟然一個健步就沖了上來,一把抱住嚴寬的大腿就喊了起來「兄長,你就是我的兄長嗎?兄長你好!」

    「額?」

    這是什麼意思?都到了這種時候了,這小丫頭竟然還要繼續裝樣子?

    嚴寬自己有沒有妹妹,他自己最清楚不過了,這小丫頭未免也太膽大了吧?

    「咳咳,泥奏凱!」

    嚴寬一把推開嚴敏,皺眉滿臉嚴肅的對她說道「首先,我和你說清楚一件事情……」

    「兄長,有話你就說。」

    

    嚴敏表現的十分激動,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就那樣看著嚴寬,表現的十分熟絡,好像並不是認識兩天的陌生人,而是真的親兄妹一樣。

    嚴寬見她如此反應,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略一停頓之後,嚴寬在心裡斟酌了一下言語,這才說到「首先呢,我們嚴家世代單傳,我爹這一代也是……」

    嚴寬才剛剛說了一半兒,嚴敏就明白了嚴寬的意思,趕忙打斷了他的言語,說道;「兄長,你是不是想要說,你並沒有妹妹?」

    「……」

    嚴寬聽到她這麼直白的表達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更不直到該如何接茬兒了。

    嚴敏卻笑得極為燦爛,盯著嚴寬的雙眼十分認真的說道「你以前沒有,但是從今天開始,你有妹妹了!」

    「……」

    嚴敏這理直氣壯的撒潑,讓嚴寬渾身都散發著無力感。

    嚴敏卻不管嚴寬心裡在想什麼,繼續說道「兄長,嚴德運乃是我的義父,一個月之前,他老人家經過泉州府,然後……」

    嚴敏開始緩緩講述自己和嚴寬老爹的事情,一開口就很久沒有停下來,足足說了一炷香的瞬間,這才勉強把她和嚴寬老爹相識到認作義父的事情說明白。

    她還說了義父嚴德運離開這裡之後,又是如何如何叮囑她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嚴寬一邊兒聽一邊兒琢磨,可是嚴寬竟然始終都找不到半點兒的漏洞。

    換而言之,那就是此時此刻的嚴寬也分辨不出嚴敏口中說的那些事情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到底是真是假,這也就只有嚴敏和自己的那個老爹才能分辨的出來了。

    不過,嚴敏卻是知道自己的那個便宜老爹的名字,這就足以說明她真的和嚴寬的老爹有些交集,就是不知道這所謂的交集是否真的如她說的那樣了。

    自己的老爹見她聰明伶俐還懂事兒,就非要拉著她做乾女兒……

    即便是自己的那個便宜老爹真的認了這個小丫頭當乾女兒,怕也是則小丫頭死纏爛打不鬆口,想要為自己找個強有力的靠山才對。

    憑藉這兩天時間的相處,嚴寬已經基本上摸清楚了嚴敏的性格,知道這小丫頭別看年紀小,但還真做的出來這樣的事情。

    「兄長,義父還說了,他繃帶我南征北戰,讓我一個人去京都城找你又不放心,便給我留下了一些一膩子,然後又幫我僱傭了一些扈從,讓我在這泉州府等待著,說是等他打贏了仗就帶我回京都城。」

    嚴敏看著嚴寬,眨巴著自己那卡姿蘭大眼睛,最後補充了這樣一句。

    嚴寬使勁兒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感覺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啊,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嚴寬總覺得這些事情都是嚴敏這小丫頭自己胡扯的,但是偏偏又好像存在著那種可能性。

    而且短時間內,嚴寬是不可能找到證據證明這小丫頭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得不承認,嚴敏這小丫頭要比嚴寬想像的還要厲害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