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八章 突變

    實際上,面前除了幾聲突兀出現的慘叫聲之外,並沒有發生任何的變化。

    當然了,那些慘叫聲也並不是嚴寬發出的,而是那些嗷嗷亂叫著衝上來的捕快口中發出的。

    趙倩倩聽到那些捕快發出的慘叫聲,不由得微微一愣,小心翼翼試探性的睜開了雙眼。

    不遠處,之前撲上來的那十幾名捕快已經全部都躺在了地上,居然全部都死死地捂著自己的胸口的位置,動作整齊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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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些捕快的後邊,之前還無比囂張狂妄的殷城楚將軍和衙門張捕頭,這個時候全部都瞪大了雙眼,擺出一副極為驚駭和震驚的表情,正死死地盯著趙倩倩的方向。

    說的準確一些,他們看的並不是趙倩倩,而是趙倩倩身後的方向。

    趙倩倩見到對方的眼神越過自己的肩膀看向自己對身後,不由得微微一愣。

    隨即,她就猛地想到了什麼,忽然轉頭看向身後。

    果不其然,在她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名狗摟著後背的老嫗,身材矮小且滿臉都是皺紋,一幅半截身體都埋進土裡的樣子。

    雖說已經年邁,但是這名老嫗在面對這麼多人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神態還是表現的極為淡漠,就跟完全不在乎一樣。

    「是您!」

    不用多說,這位老嫗就是之前在最先個出手過的那名皇室供奉。

    當時,小三子就曾經提醒過嚴寬,說這個名老嫗很有可能就是大宗師級別的高手。

    一般來說,這樣的皇室供奉都是留在京都城包圍皇帝陛下的安全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系,她是不會離開那裡的。

    但是現如今卻出現在了這裡,這就足以表現皇帝陛下對於趙倩倩這個唯一的女兒的重視程度。

    要知道,即便是寧王康王離開京都城,都未必會有皇室供奉守護在身邊啊!

    「公主殿下。」

    從始至終,那名老嫗的眼睛都沒有去看那些被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捕快和騎兵,只是看著面前無比驚喜的趙倩倩,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劫後餘生的歡喜不是刻意用言語來形容的,趙倩倩此時此刻滿臉都是笑容,忍不住衝上去一把抱住了那名老嫗,口中說道

    「嬤嬤,我還以為您沒來呢!」

    老嫗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只是緩緩的說道「公主殿下一人出行,皇上放心不下,便讓我這個老婆子在暗處守著……」

    說這話的時候,這名老嫗著重看了嚴寬一眼。

    嚴寬站在原地,眼神和這名老嫗有了一瞬間的碰撞。

    「多謝前輩出手。」嚴寬衝著這名老嫗微微一笑,開口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老嫗卻權當是沒看見,根本就不做理會,只是繼續說道「我不過是奉了皇上的命令。」

    此時此刻,不遠處的那名楚將軍和張捕頭已經被嚇破了膽子。

    公主殿下,皇上……

    這些詞彙他們很熟悉,但是卻又距離他們很遙遠。

    他們把這些詞彙聽在耳朵里,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 冷汗。

    

    毫無疑問的是,眼前那個曾經打的自己的人丟盔棄甲的女孩兒,居然就是當今皇帝陛下唯一的女兒!

    既然這樣的話,能夠站在公主殿下身邊的人,身份自然昭然若揭。

    結合之前聽到的那些話,那人是京都城的新世伯,這事兒已經確定無疑了!

    「張張張……張捕頭,我們接下來……」

    那名守城的楚將軍十分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在面對眼前這一幕的時候,這位楚將軍瞬間就喪失了思考能力,渾身顫抖不已,轉頭看向身邊的張捕頭,顫聲問了這麼一句。

    張捕頭在看到那名老嫗出現的瞬間,同樣被嚇得渾身顫抖不已。

    尤其是他所在的角度,剛剛那一幕畫面更是看的清清楚楚。

    那個佝僂著腰,看上去半截身體都埋進土裡的牢獄,僅僅是用了幾顆小石頭就把自己的那些人全部打飛了出去!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實力?那名老嫗的力量究竟恐怖到了什麼樣的境地?

    在捕頭的位置坐了這麼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他見了太多了,年輕力壯的人也有,但不管是誰,和面前不遠處這名老嫗相比較起來,都跟沒有長大的孩子似得,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這這……

    張捕頭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了半天也是腦海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候,旁邊騎馬的那名楚將軍又說了一句「張捕頭,我們打不過那老嫗,要不……我們跑吧!」

    「你給我閉嘴!」

    這個時候,張捕頭也沒有了照顧那名自封將軍的傢伙的感受的心情了,轉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就不再搭理他。

    這名張捕頭深吸一口氣,身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自信和囂張,而是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衝著嚴寬和趙倩倩的方向大聲說道

    「卑職殷城衙門八品捕快,參見公主殿下,參見新世伯!」

    嚴寬和趙倩倩聽到這個聲音,都是下意識的轉頭掃了他一眼。

    那張捕頭繼續說道「卑職有眼無珠,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公主殿下和新世伯,罪該萬死啊!」

    此時此刻,趙倩倩和嚴寬和都反應了過來。

    他們二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名跪在地上的捕頭,眼神無比的冰冷淡漠,就跟看著一個跳樑小丑一樣。

    這樣的傢伙,居然也能成為一個地方的捕頭?實在是太可笑了!

    當然了,禁止在殷城內沿街行乞,最終逼得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民和乞丐在礦洞裡沒日沒夜的做苦工,這樣的衙門本身就腐爛到了根部,有這樣的人做捕頭,那也合乎情理。

    那些捕快和幾個守城士兵還在地上捂著胸口大聲的哀嚎呻吟,而嚴寬卻是直接無視了他們。

    嚴寬邁步緩緩的來到這位張捕頭的面前,雙手抱胸俯視著這人的後腦勺,帶著譏諷嘲弄的笑容問了一句「你剛剛不是還說我是假冒朝廷命官的嗎?怎麼現在就說我是新世伯了?」

    那張捕頭察覺到嚴寬邁步來到了自己的近前,卻也不敢抬頭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