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慕容流雲

    夥計的話音剛剛落下,就被那名公子哥身邊的扈從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好的好的,小的這就去準備,這就去……」

    那夥計也不敢發火,忙不迭應了下來轉身走向後院兒去做糕點了。

    身邊的扈從罵了別人,那公子哥卻是眉頭微微皺了皺,好像是有些不滿,輕聲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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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就和你說過好多次了,出門在外要以和為貴,待人接物更要何其,你這是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啊!」

    那名扈從聽到公子哥如此訓斥,臉上頓時流露出極為不真誠的愧疚表情,低下頭說道「公子,小的記住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

    「記住了,記住了,你就會說記住了,上一次也說記住了,這一次還不是犯了?我看你啊,就是不長記性!」

    那公子哥無可奈何的搖頭嘆氣一聲,轉頭看了看茶館裡邊兒其他的人。

    不過,當他看清楚茶館裡其他的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裝扮之後,瞬間就有些呆滯,臉上也浮現了疑惑不解的神情。

    旁邊兒的扈從見到自家工資的表情,湊了上來小聲解釋說「公子,根據小的猜測,這些人應該都是官家的人。」 ✷

    官家,指代的自然就是朝廷。

    那名公子哥聽到這話,恍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小聲的問道「怎麼以前從來沒見過這些人?難道不是本地的?」

    扈從解釋說「應該是從京都城那邊兒來的。」

    公子哥哦了一聲,心說既然這些人是從京都城那邊兒來的官家,那自己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隨後,他又把目光轉向其他的方向,然後就順理成章的看到了嚴寬和趙倩倩。

    當他的目光接觸到嚴寬的時候,微微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竟然是邁步靠了過去。

    來到近前,這名公子哥用溫潤的嗓音說道「這位兄台真的生的好看,不知道是誰家的公子,叫什麼名字,可否和在下交個朋友?」

    嚴寬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硬在了那裡。

    他抬頭看了看身邊的那名公子哥,心頭是五味雜陳啊,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額……哈哈哈哈哈!」

    旁邊兒的趙倩倩聽到那名公子哥的話,微微一愣,隨後就哈哈狂笑起來,絲毫沒有女孩子的溫柔,反而張揚到了極點,全然不顧嚴寬就在自己的身邊,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是否會被別人看穿,竟然伸手指著嚴寬不停的笑,給人一種極為歡愉的感覺。

    嚴寬本來就心情不好,現在聽到趙倩倩這張揚的狂笑,更是心頭鬱悶到了極點。

    那名公子哥卻是完全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臉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情,實在是想不明白面前這人到底在笑什麼。

    想了想,他又說道「這位兄台,你要是不願意表明身份也沒關係,不說就是了。

    那麼,兄台可否告知在下,你這是要去哪兒?如果我們順路的話,路上結伴而行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

    嚴寬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他已經開始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早就來到了這裡,而且之前還偷偷聽了自己和趙倩倩的談話。

    

    旁邊兒的趙倩倩聽到那人說出這話,則是笑的更加的張揚起來,笑的前仰後合,幾乎都要笑出眼淚了。

    嚴寬深吸一口氣,眉頭一皺,強壓下心頭那種一腳把身邊這人踹飛的感覺,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滾!」

    「什麼?」

    那名公子哥聽到嚴寬這聲咬牙切齒的『滾』字,微微有些發愣,一時間竟然有些反應不過來,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這位兄台,你剛剛……說什麼?」

    這時候,那名公子哥身邊的扈從湊了上來,面露凶光的死死盯著嚴寬,竟然毫不猶豫的就抽出了自己腰間的佩刀。

    滄浪一聲!

    就在他拔刀的瞬間,茶館裡幾十名親軍府的士兵齊刷刷的站了起來,也是瞬間就抽出了佩刀。

    嚴寬看都不看那公子哥一眼,而是向前走了一步,看著那名向自己拔刀的扈從,眉如遠山眼如冰河,重複了一遍「我說滾,聽到了沒有?」

    不管是那名公子哥,還是他帶來的那些胡從,在聽到嚴寬這句話之後,全部都傻眼了。

    原本那些一眼就看的出來是官家的人,竟然全部都是眼前這名公子哥的護衛啊!

    這個時候,還是那名公子哥的反應快了一些。

    他眼看雙方就要動手,趕忙上前喝退了自己的扈從,罵道「你想幹什麼?剛剛和你說的出門在外要以和為貴,你又忘記了?

    是你失禮在先,快過來給這位兄台賠禮道歉!」

    「這……」

    那名扈從抬頭看了看面色冰冷的嚴寬,又看了看那些殺氣騰騰的士兵,心裡也是十分明白——這些士兵看上去灰頭土臉的,但真要動起手來,再多幾個自己也不是對手。

    這還不算,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自己這邊兒即便是在情理方面都不占優勢啊!

    於是,聽了自家公子的話之後,此人忙不迭收刀入鞘,衝著嚴寬極為恭敬的抱拳行了一禮,口中說道

    「這位公子,是小的有眼無珠衝撞了您,還請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嚴寬冷哼一聲,見他認錯的態度還算誠懇,便沒有繼續糾纏下去,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滾吧。」

    熟悉嚴寬的人都知道,嚴寬這樣的語氣和口吻就已經算是非常的溫和了。

    不過,在外人的眼中,嚴寬這種態度卻是極為囂張跋扈。

    那名扈從聽到嚴寬竟然讓自己滾,死死的咬著牙不說話,滿臉都寫著羞辱二字。

    不過,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能耐不夠,而且還要保護自己家公子的周全,所以只好忍氣吞聲的走到了一邊兒。

    那名公子哥見到嚴寬不再追究那件事情,百年笑了笑說道「我家扈從就是這個樣子,雖然孟浪了一些,但也不是什麼壞人,讓兄台看笑話了。

    哦對了,說了這麼多,在下還沒有自我介紹。」

    這名公子哥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說道「在下慕容流雲,乃是殷城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