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仙,你可一定要把那女鬼處理掉啊!」
「正所謂幫人幫到底,老神仙,這事兒您可不能半路撂挑子!」
聽那老道士的意思,竟然是要離開了,周圍的食客馬上就不幹了,呼啦一下子全部都圍了上來,把醉仙樓的大門都給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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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一看自己走不了了,立刻就浮現一臉的怒容。
「我警告你們,別對我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我是修道中人,如果你們對我不敬,小心我引下天雷來劈你們!」
之前還跪在地上對老道士感恩戴德的食客,現在卻是說什麼都不肯放老道士離開,態度極其強硬。
「老神仙,今天就算是您引下天雷劈死我們,那也得是等您滅了那女鬼之後!」
「對呀,可千萬不能讓那女鬼繼續禍害我們了!」
老道士怒喝一聲「既然你們民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了!」
老道士一腳踹開面前苦苦哀求的食客,後退一步雙手再次捏起了劍訣。
他剛要裝模作樣的念誦口訣,就聽到身後有人大喊了一聲「老道長,等一下!」
轉頭看去,喊話之人正是嚴寬。
嚴寬伸出手指了指老道士腳下,疑惑不解的問道「老道長,那個是不是封印了女鬼的白碗?」
老道士楞了一下,順著嚴寬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之前藏在袖口裡的那個白碗不知道什麼時候掉落在了自己的腳下。
「這……」
老道士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整個人都僵硬了起來。
那些個苦苦哀求老道士的食客們面露狂喜之色,上前拿起白碗就摔在了腳下。
啪的一聲脆響,白碗摔了個粉碎。
有人撿起一塊白碗碎片遞到老道士的嘴唇邊兒,一臉激動地說道「老道長,這裡就數您道行高了,這封印了女鬼的白碗碎片就在這裡,您快吃下去吧!」
「我我我……」
老道士嚇得連連擺手,趕忙說道「還是算了,我忽然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因為剛剛用掉的法力太多了,我先回去休息個十天半月的,等下次吧……」
一名魁梧漢子推開眾人,一把抓住那老道士的肩膀,沉聲說道「老道長身體虛弱,那我來幫你!」
說著,壯漢接過碎片就要往老道士的嘴裡塞。
老道士嚇得渾身直哆嗦,深吸一口氣之後猛地大喊了一嗓子「你們都退後!」
眾人被嚇了一跳,忙不迭往後退了幾步,眼巴巴的看著老道士。
老道士臉色凝重,掃視一圈兒眾人,然後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一邊兒磕頭一邊兒哭喊道「各位好漢饒命啊!」
……
敢在醉仙樓招搖撞騙的老道士被衙門抓了起來,他的那個徒弟本來還見狀不妙想要桃之夭夭的,但是卻被敢來的捕頭給逮到了。
醉仙樓的掌柜林松站在嚴寬的面前,一臉的羞憤。
「小王爺,這次是小的疏忽了,竟然沒能一眼看穿那老東西的把戲……」
嚴寬笑了笑,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吩咐了一句「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之前那白衣女鬼的事兒也是騙人的,以後要是再有人藉口鬼神,在咱們醉仙樓里鬧事兒,直接報官抓人就行了。」
聽到嚴寬的話之後,林松遲疑了起來,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了?」
林松苦著臉重重嘆氣一聲「小王爺,今天那老東西的確是在騙人,但是……但是白衣女鬼的事兒是真的,我以前的店小二就是……」
「沒錯,白衣女鬼的確存在!」
醉仙樓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冷清的聲音,直接就打斷了林松但是火化。
嚴寬轉頭看了過去,微微皺眉,心說這聲音怎麼聽著那麼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下一刻,一名身穿捕頭衣服的女子便從外邊兒邁步走進了醉仙樓里,竟然是那名京都之中赫赫有名的王姝悅王捕頭!
這位王捕頭邁步來到嚴寬的面前,冷著臉說了一句「白衣女鬼,咱們去衙門坐一坐?」
林松看見這位王捕頭親臨,一開始還有些敬畏,可當他看到那位王捕頭竟然對著自家小王爺說要去衙門坐一坐,頓時就一腦門的疑惑。
遲疑了一下之後,林松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問道「王捕頭,是不是搞錯什麼了?我們小王爺可不是什麼白衣女鬼,是活生生的人啊……」
王姝悅斜眼瞪了林松一眼,沒好氣的呵斥道「是不是搞錯了,你說了不算,得去衙門一趟才能知道真相。」
當林松聽到衙門二字之後,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他湊到近前壓低聲音提醒道「王捕頭,我們家小王爺是淮安王的獨子,跟咱們京都衙門的府尹也頗為熟識……」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姝悅直接打斷了。
「你的意思是說,白衣女鬼的案子,淮安王和京都的府尹都有參與?」
「這……小的沒那個意思。」林松愣了一下,顯然是被這位傳說之中的王捕頭的神奇腦迴路給驚到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淮安王作為大唐朝鎮守邊疆的大將軍之一,即便是在京都也是頗為著名。
一般情況下,只要搬出淮安王的名號,天大的事兒也能往下壓一壓,可看眼前這王捕頭的意思,好像是根本就不給淮安王面子啊!
嚴寬笑了笑,看著面前的王捕頭說道「王捕頭,咱們抓賊抓髒,抓姦抓雙,你說我是白衣女鬼,有證據嗎?」
「證據?」王姝悅嗤笑一聲「本捕頭抓人,從來不需要證據。
等你到了京都衙門之後,什麼事情都會水落石出的。」
王捕頭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就有兩名隨從的捕快上前來要把嚴寬帶走。
「你們好大的膽子,誰讓你們抓人的?!」
趙倩倩就跟護食的小野貓似得,一個閃身就堵在了嚴寬和那些個捕快中間,揚起腦袋理直氣壯地問
「你就算是捕頭,那你也不能隨隨便便的抓人!
你們就這麼強行抓人回去,那跟江洋大盜有什麼區別?你們有沒有把我們大唐朝的律令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