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幫你破案

    別的暫且不說,這次的案件可以調查到這種地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已經陷入了死局之中。

    那位王大人的仇敵基本上已經全部都排查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情況,而那些人都有著不在場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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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朝堂之上,雖然王大人和其他的官員有些爭端,但是卻還麼有上升到需要傷害對方的家人來發泄怒火。

    這樣做的話,得到的匯報和付出的代價完全不成正比。

    能夠站在朝堂之上的,就沒有一個傻子,那些大人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他們不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王夫人平時接觸過的那些人也全部都進行了排查,結果同樣是一無所獲。

    最後,他們只能從那段時間出現在那宅邸附近的人身上尋找線索。

    要不是嚴寬今天出現在這裡,他們想要尋找線索,怕是也做不到。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的話,那這個案子到最後恐怕就要成為一個無頭案件了。

    想到這裡,王姝悅的瞳孔之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亮。

    她低頭看向嚴寬,卻發現嚴寬不知道在想什麼,眉頭皺了起來。

    王姝悅輕輕拍了拍嚴寬的肩膀,問道「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像王姝悅這樣的人呢,做事情從來都是親力親為,很少會去尋求其他人的幫助。

    嚴寬聽到王姝悅這個時候主動詢問自己,微微有些詫異。

    他想了想之後,回答說「那位王大人的府邸在那裡?我想要去見見他。」

    「你去那裡做什麼?」

    「這個案子能不能破開,還要看那位王大人是否願意幫忙。」嚴寬如實回答說。

    王大山和他的夫人也算是恩愛,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二人也一路走了過來。

    王夫人被謀殺之後,王大山已經接連好幾天沒有前往吏部了。


    不過,現在是特殊情況,那就需要特殊對待。

    領導在得知王大山的情況之後,並沒有刁難他,反而還主動給他放了幾天假,讓他在家裡好好休息,然後處理一下遺孀的後事。

    當嚴寬找到王大山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院子裡,衣衫不整,面容憔悴,只是雙目無神的盯著面前的棺材默不作聲,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王大人?」

    嚴寬見到這一幕,上前幾步輕聲呼喚了一句。

    王大山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完全沒有反應,依舊雙目無神的盯著面前的棺材。

    要是別人這樣對待自己,嚴寬保證一言不合就抬腳踹了過去。

    只不過,這王大山的夫人剛剛被人謀殺,面對這樣的一個可憐人,嚴寬提不起半點兒的報復心思。

    他完全可以理解對方的心情,並且還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耐心,接連喊了無數次。

    王大山這才像是大夢初醒一般回過神來,轉頭看向了嚴寬。

    他整個人顯得無比的憔悴,雙眼之中滿是血絲,嘴唇都出現了幾道乾裂的傷口

    

    「你是什麼人?」

    看著眼前,王大山有些麻木的問了一句。

    嚴寬回答說「王大人,我是嚴寬,想來你也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這句話要是換成別人來說,或許會顯得有些裝十三,但是從嚴寬的嘴裡說出來之後,卻是再正常不過了。

    整個京都城,有誰沒聽說過嚴寬這個名字?

    「嚴寬……」

    王大山重複了一遍,似乎是想起來了一些什麼似得,抬頭看向嚴寬,問道「原來是新世伯,您來這裡做什麼?」

    作為吏部的員外郎,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的性命,他自然能夠記得個大概。

    嚴寬這個名字雖說普通,但是卻經常出現在他的眼睛裡。

    只不過,他想不明白這位凶名赫赫的小王爺為什麼今天忽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因為嚴寬也不是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聽到他的問話之後,直截了當的說道

    「我來這裡,當然是為了幫你破案的!」

    「幫我破案?」

    王大山聽到這話,顯得有些茫然不解。

    破案?破什麼案?

    這也不能怪他,不管是誰,怕是都沒有辦法第一時間就把破案這件事情和嚴寬聯繫在一起。

    要說破案,人們經常想到的是京都府尹和那位剛正不阿的王捕頭。

    因此,愣了愣之後,王大山這才反應過來。

    他忙不迭說道「新世伯,亡妻的事情不是交給京都府的王捕頭和刑部的人去辦了嗎?為什麼新世伯您會……」

    或許是精神受到了太大的衝擊,這位王大山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斟酌言語,顯得有些沒有禮貌。

    那話就好像是在說,京都府和刑部都解決不了的案件,你一個外人,瞎搗亂什麼?

    嚴寬卻並沒有在意對方的言語,而是微微一笑說道「是這樣的,王大人,王捕頭和我相熟,便把這個案件委託給我了。」

    頓了頓,嚴寬繼續說道「當然了,我已經想到了破案的方法,前提是需要王大人你的配合。」

    王大山聽到嚴寬的前半句話,還有些懷疑。

    王姝悅這個人他並不算了解,也就是見過幾次面而已。

    不過,通過那幾次見面,王大山基本上判斷的出來,王姝悅並不是那種喜歡把什麼事情都交給別人去做的人。

    因此,她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案件交給別人來做?更何況,她交給的還是……還是如此的紈絝子弟!

    可是,對於嚴寬這個人,王大山作為吏部的員外郎,也是多多少少有些耳聞。

    雖說市井坊間一直謠傳說此人的了失心瘋,但是從他做的那些事情來判斷,所謂的失心瘋不過是一個明面上的幌子。

    眼前這個傢伙還沒有及冠,看起來還有些吊兒郎當不務正業,但是實際上,此人要比朝堂之上大多數的人都要聰慧,而且極為重視承諾,說出去的話就沒有做不到的。

    如果自己面前站著的就是嚴寬本人,那他絕對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