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王捕頭的幫忙

    唐國雖然有著下看商販的風俗,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即便是在京都城,這些手裡掌握著巨大數額財富的商人們,是僅次於士大夫階層的存在。

    這些捕快根本就威懾不住那些商人!

    很快,那些商人就達成了一致,看著那些捕快就開始大聲的呼喊起來「我們要見府尹大人,我們要見府尹大人!」

    口號和之前一模一樣!

    那些捕快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之下,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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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一到瀋陽緩緩的走了進來,冰冷的聲音也隨之而響起。

    「不管你們今天如何吵鬧,府尹大人都不會見你們的!

    況且,你們這些人在衙門重地喧鬧,現在把你們關起來,最多半個月的時間,你們就可以離開。

    要是你們不服氣,想要聚眾鬧事,那這件事情就要另說了。

    因此,到底是在這裡待上半個月的時間,還是待上更長的時間,決定權在你們手裡。」

    商人們聽到這個聲音,微微一愣之後尋聲看了過去。

    當他們看清楚說話那人的面容之後,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京都府的捕頭大人,王姝悅,他們自然是認識的。

    別說是自己這些商人了,就算是那些王侯將相的紈絝子弟,犯了什麼過錯之火,落在這位王捕頭的手裡,沒有一個不是乖乖的聽話的。

    即便如此,還是有些人心頭不爽,嘟嘟囔囔的說道

    「我們不過是想要見一見府尹大人而已,這有什麼錯嗎?犯得著把我們都抓起來關在這裡嗎?」

    王姝悅聽到這話,看了那說話之人一眼,也不理睬,只是擺了擺手,對身邊的捕快吩咐道「把他們待下去,讓他們好好冷靜冷靜。」

    「是,捕頭!」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這位王捕頭的威名,在場沒有一個人是沒有人聽說過的。

    隨後,那些人一個個乖巧的跟在捕快的身後離開了這裡,而嚴寬就在旁邊兒全程目睹著這一幕,還是有些發蒙。

    只不過,相對於之前來說,嚴寬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

    那些商人之所以會被關押在這裡,好像……是和自己有些關係?

    正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嚴寬感覺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片黑影,下意識的抬頭一看,發現王姝悅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此時此刻,王姝悅站在嚴寬的面前,正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種眼神好像是……在笑?

    嚴寬從地上站了起來,隨意的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灰塵,對王姝悅問道「那些傢伙是怎麼回事兒?」

    王姝悅並沒有回答嚴寬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你怎麼會在這裡?」

    嚴寬聳了聳肩,轉身坐在了椅子上,開口說道「閒的沒事兒做,就來你工作的地方看一看……你還別說,這裡其實挺不錯的。」

    工作是什麼意思,王姝悅並不理解,但她關注的重點並不在這裡。

    地牢好與不好,王姝悅心裡比誰都清楚。

    

    她看著地牢之中的嚴寬,嘴角微微上揚了幾分,問道「那個在京都城買了幾十處房產,後來還欠了人家幾十萬兩一直,被追的滿世界躲債的人就是你?」

    嚴寬聽到這話,心頭一陣無語,夠你忙解釋說「你可不要胡說啊,那些房產的確是我買的,可是我在這裡,卻並不是為了躲債。」

    王姝悅聽到這話,並沒有出聲反駁,只不過,她臉上的表情卻是分明表示著她並不相信嚴寬的回答。

    以前的時候,不管遇到什麼事情,王姝悅都能處變不驚,臉上始終都保持著冰冷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全天下的人都欠她好多銀子似得,現在卻……

    「那些傢伙都是你送進來的?」嚴寬抬頭問道。

    王姝悅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了一句「按照我大唐律令,衙門重地喧鬧之人,重則關押半年,輕則七天。」

    嚴寬聽到這話,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說道「那還真的是太謝謝你了。」

    說完這話,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把桌子上的那本揣進懷裡,然後上前推開地牢的門,就那麼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

    他一邊兒走一半兒說道「京都府我也逛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回去了。

    哦對了,王捕頭,這被褥和桌子,我一個人也拿不動,就送個你了,那可都是上好的材質,少說也價值幾百兩銀子呢!」

    嚴寬停在了王姝悅的面前,笑嘻嘻的說了這麼一句。

    王姝悅見到嚴寬這幅樣子,也沒有覺得詫異。

    她緩緩的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又重新恢復了平時的那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樣。

    她忽然問了一句「你什麼時候買下的那些宅院?」

    嚴寬已經準備離開這裡了,聽到這話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

    轉頭看了王姝悅一眼,他眨巴眨巴眼睛問道「什麼宅院?」

    頓了頓,他笑著解釋說「最近這幾天我買下的宅院實在是太多了,一時間記不太清楚了。」

    王姝悅聽到這個回答,盯著嚴寬的臉看了看,發現對方並不像是在說謊,也就沒有太過計較。

    他說道「你被捕快押送回京都府衙門的那一天,你對面的那件宅子是什麼時候買下來的?」

    嚴寬皺眉想了想,記憶之中好像的確是有些印象。

    他緩緩的說道「好像就是當時才買下來的,我才剛剛拿到房契地契,結果你手底下的那些捕快就把我給抓了起來。」

    王姝悅聽到這話,眉頭微不可察的挑了一下,卻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嚴寬見她沒有繼續問話的意思了,便說道「那我先走了。」

    王姝悅點了點頭,還是不說話。

    嚴寬向前走了幾部,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似得,腳步停了下來,轉身又折返回到了王姝悅的身邊,忽然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很棘手的案子?

    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說給我聽聽,說不定我可以榜上一些忙,權當是回報你這一次幫我的恩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