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九章 剛剛是不是罵我了

    當初這些傢伙強行徵收萬錢用錢買來的良田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大唐律令,呂春風帶人打架的時候,他們也沒有提到大唐律令,偏偏這個時候提到了大唐律令,你說可笑不可笑?

    劉振東扯了扯嘴角,只覺得這些傢伙真是無聊。

    他看著那些捕快,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以權謀私,按照我大唐律令該當何罪?」

    「大膽!」那名捕快顯然沒有想到劉振東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居然還敢如此態度,微微一愣之後便面露慍怒,呵斥道「是本捕快在問你問題,什麼時候輪到你問了?」

    劉振東也懶得廢話,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和你爭吵,你要是想把人帶回去,也行,但是得等到我家管事氣消了,心情好轉了,那才行。

    不然的話,這狗東西就只能一直被我們扣押著,要是惹惱了我們,呵呵……」

    說到這裡的時候,劉振東咧嘴冷笑一聲,瞳孔之中上過一抹寒芒,舉起手中的鋼刀架在了呂春風的脖子上,理直氣壯的說道「什麼事情我都做的出來,不信你試試!」

    「你……狗東西,有種你就殺了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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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春風聽到劉振東喊自己狗東西,頓時勃然大怒,即便是整張臉都沒有了血色,然依舊強撐著回罵了一句。

    劉振東也不說話,手中的鋼刀輕輕一動,瞬間,呂春風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道血線。

    「啊啊啊啊!」


    「你……住手!」

    那名捕快見到這一幕,額頭上瞬間就滲出了冷汗。

    他還真沒有見過像這樣的亡命之徒!

    原本他以為自己這個捕快出面,憑藉著身上的這層皮也可以輕鬆的把問題解決掉,再不濟,對方也會給自己幾分面子。

    不說乖乖的把那十幾畝良田叫出來,好歹要會把呂春風交出來。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對方卻是根本沒有要退讓的意思,甚至態度比自己還要強硬!

    劉振東見到那名捕快居然還想要說話威脅自己,眉頭一挑恩了一聲,冷聲說道

    「下一次,我這刀的力道可就不一定可以控制的如此穩當了。」

    領頭的捕快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看向劉振東等人的眼神也變得無比的冰冷和憤怒。

    可是,此時此刻,面對這樣的局勢,他卻是沒有半點兒辦法。

    三方僵持了許久,那名捕快思前想後,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深吸一口氣,對劉振東說道「好好好,你先冷靜,不要衝動。

    只要你可以保證呂少爺的安全,一切事情都好商量!」

    「呵呵!」劉振東冷笑一聲,說道「我對你們沒有什麼要求,就只有一個字——滾!」

    最後這個字中氣十足,氣勢更是壓過對方無數,呂家的扈從家丁和那幾名捕快聽了之後,全部都是渾身一震,下意思的後退了一步。

    那名帶頭的捕快和扈從頭領也是如此!

    只不過,當他們反應過來之後,卻是覺得有些丟人。

    

    捕快的臉色漲得通紅,雙眼死死地瞪著劉振東,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還不等他開口,就見到劉振東作勢要把手裡刀再往呂春風的脖子深處放,嚇得他趕忙把到嘴邊兒的話咽了回去。

    「好好好,聽你的,我們這就走。」

    那名捕快也算是個果決之人,見到劉振東等人是鐵了心的要挾持呂春風,而且還要在這件事情上越走越遠,也不廢話,直接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猶豫和停留。

    這一幕落在旁邊兒的呂家扈從家丁眼裡,卻是讓他們瞬間就亂了方寸。

    他們今天是和呂春風一起來打架的,最後他們回去了,但是呂春風卻被人家用刀架在脖子上留了下來,這……這算什麼事兒?

    要是這事兒被老爺知道了,不得把他們這些當下人的腿打斷?

    扈從頭領見到這一幕,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他只要命令身邊的扈從家丁「我們走,留在這裡也沒有什麼用了。」

    「可是……」

    有人猶豫了起來,卻被扈從頭領狠狠瞪了一眼「你繼續留在這裡會還是少爺的,你想少爺死嗎?」

    眾人聽到這話,看了看呂春風,又看了看扈從頭領,這才轉身離開,不敢再這裡多做停留。

    浩浩蕩蕩的一行人,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已經全部都離開了,只剩下呂春風一人躺在地上。

    因為失血過多,他已經昏死了過去。

    這個時候,萬錢也已經把土豆幼苗藏了起來,邁步來到這邊兒看了看情況,問道

    「他們已經已經走了?」

    「已經走了。」

    萬錢又問「知道是什麼人嗎?」

    劉振東咧了咧嘴,抬手指了指某處,說道「最開始只是呂家的人,後來衙門的捕快也來了。」

    萬錢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順著劉振東手指的方向看去,不由得有些詫異,問道「他怎麼會在這裡?」

    「你有所不知,這次就是他帶頭的。」

    萬錢聽到這話,不由得失笑醫生「有這傢伙做人質,我們應該可以堅持到小王爺出手的時候了。」

    說到這裡,他轉頭看了看身邊的那些扈從,說道「你回蘇州城裡一趟,把弟兄們都叫過來這邊,多帶一些糧食和馬匹,最近這段時間,我們就住在這裡了!」

    「明白,萬管事!」

    ……

    京都城,淮安王府。

    第二天的早上,天才剛剛蒙蒙亮,嚴寬還在和夢裡的周公喝茶呢,卻被一陣極為粗魯的拍門聲給吵醒了。

    「他娘的,誰啊?」

    嚴寬一開始還不想應答,但是那拍門聲卻始終都沒有停下,而且越來越急促。

    不得已之下,嚴寬只好睡眼惺忪的穿好衣服,嘴裡嘟嘟囔囔的罵著,起身開了房門。

    「嚴寬,你剛剛是不是罵我了?」

    趙倩倩站在門口,一雙好看的眼眸閃爍著不善的光芒,冷冷的看著嚴寬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