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何必妄自菲薄呢

    呂春風踱步幾次,然後站在那名管事的面前嗎,寒聲說道「我爹去了衙門,楊家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

    那幾個外地來的乞丐,沒有了楊家撐腰,他們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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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居然連幾條狗都解決不了,你自己說,你是不是連狗都不如?」

    那名管事聽到這話,也不敢反駁,顫聲說道「少爺說的對,小的有錯,小的沒用……」

    呂春風不耐煩的冷哼一聲,打斷了那名管事的話頭,又問「腹內還有多少護衛?」

    管事抬頭打量了一下自家少爺的臉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勸說了起來

    「少爺,老爺離開之前就叮囑過,絕對不可以魯莽行事,您還是……」

    「那你的意思是,少爺我做事情就是魯莽了?」

    呂春風瞪著那名管事,口中冷聲說道。

    管事被呂春風的眼神和神色嚇得不輕,頓時不敢再開口說話。

    呂春風見狀,沉默片刻之後卻是忽然笑了起來。

    他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米錯,少爺我就是魯莽。

    但是,這又如何?少爺我不但要魯莽,我還要張狂!」

    管事低著頭,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接茬兒,更不敢隨便接茬兒。

    呂春風大袖一揮,吩咐道「你去把府內的所有扈從家丁都喊過來,少爺我要帶著他們去城外逛一逛!」

    「少爺,這怕是不妥當吧?」

    管事面露由於之色,卻不敢反對。

    呂春風轉身走到他的面前,死死地盯著他的那張臉,臉上的笑容逐漸的變得冰冷起來。

    「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到?」

    這名管事不由得聯想到了之前被這名少爺打斷手腳的那些下人,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再也不敢有所異議,趕忙點頭稱是,說道「少爺,小的聽明白了,這就去準備,這就去準備……」

    ……

    另外一邊,蘇州城衙門裡。

    三個中年男人圍坐在一張桌子前,品著茶聊著天。

    一名捕頭模樣的人匆忙走了進來,附身在蘇州城知府嚴建修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嚴建修是一名非常肥胖的中年男人,平時待人溫和,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但是眉宇之間卻是時不時透著幾分犀利。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這本來是極為彆扭的。

    當然了,只有在遇到某些事情的時候,嚴建修這個大胖子才會展現出自己犀利的一面,平時的時候,他總是待人溫和,笑的時候格外的憨厚,給人的感覺就和他的提醒一樣心寬體胖。

    大部分的人看見嚴建修第一眼,總是會不自覺的生出一種親近的感覺。

    嚴建修聽著捕頭的話,微微點了點頭之後說道「行,本官知道了,你繼續盯著,有什麼事情就快點稟告,去吧。」

    「是,大人!」

    捕頭領命之後便拱了拱手離開了這間屋子,而桌子旁邊另外的兩個人則是面面相覷,均都是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到那名捕頭離開之後,其中一人開口問道「嚴大人,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居然還需要您親自過問?」

    

    嚴建修聽到他的聲音,抬頭微微一笑,開口說道「沒什麼,就是你家的那個孩子帶著扈從家丁出城去了。

    本官讓衙門的捕快幫忙盯著點兒,別讓那幾個從中原地區逃難來的要飯的給傷了。」

    「什麼?!」

    那人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之後必然大怒。

    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滿臉都是急切和憤怒的神色,說道「嚴大人,我出門之前還特意叮囑過犬子,說是要本分的待在家裡不要外出,千萬不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惹是生非,他怎麼就……」

    說到這裡,此人重重嘆了口氣,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沒有想到,這個不成器的東西,居然連我的話都不停了!」

    頓了頓,此人衝著嚴建修拱了拱手,神色嚴肅的說道「嚴大人請放心,我這就回去把犬子帶回府中!」

    「不用了。」嚴建修隨意的擺了擺手,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說了一句「年輕人嘛,年輕氣盛是正常的,遇到點兒事情就頭腦發熱,這也是可以理解的,就讓他出城去看看吧,沒關係的。」

    「可是,嚴大人……」

    呂家家主聽到這戶,卻是微微一愣,隨後就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似得,眼眸之中忽然流露出陳思之色。

    片刻之後,他猛地抬頭看向嚴建修,皺眉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嚴大人,你的意思是,讓犬子先出面鬧一鬧,然後再……」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嚴建修給打斷了。

    「本官今天邀請二位來這裡,只是商談我們蘇州城的布匹生意,其他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談。」

    閆家家主聽到這戶,忙不迭拱手告罪「嚴大人,是在下唐突了。」

    呂家家主沒有繼續問下去,不過,他還是有些想不明白,又問「只不過,嚴大人,這蘇州城的布匹生意大部分都被嚴家的人掌握著,我們兩家加起來,還不到蘇州城布匹生意的一般,您……」

    說到這裡,他聽了下來,沒有繼續往下說。

    嚴建修聽了這話之後,臉上露出從容的笑容,說了一句「十年之前,這全天下的四周和布匹都還在江南兩道,短短的十年時間裡,我們江南西道就把絲綢和布匹的生意搶了過來。

    俗話說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兩位家主又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

    「可……」

    呂家家主和蘇州城三大家另外一家的姚家家主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了一眼,均都是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抹異樣的光芒。

    「嚴大人,您這話的意思,是表示您願意出售幫我們奪下楊家的布匹生意了?」

    呂家家主和姚家家主都是老成持重之人,即便事嚴建修從頭到尾都是這般的明示,他們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之前,始終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要不是這樣的話,本官為何要邀請你們二位坐在這裡,和本官一起喝茶呢?」

    嚴建修端起茶杯,笑吟吟的抿了一口,頗有深意的說了這麼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