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應過來之後,那兩名士兵誠惶誠恐到了極點,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草民……不不不,卑職,卑職參見皇上!」
那兩名士兵都是這幾天才剛來到天罰營的,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會見到本朝皇帝陛下,此刻嚇得聲音都開始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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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看了看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名士兵,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隨口說道「起來吧,你們兩個做都很好,這天罰營乃是機密重地,沒有朕的旨意,沒有你們將軍的命令,即便是親王來了,也不能隨便進去。」
兩名士兵聽到這話,這才鬆了一口大氣,臉上露出了感激之色,再次叩首行禮說道「卑職謝過皇上!」
皇帝陛下點了點頭,之後就沒有多說什麼了,直接就邁步走進了天罰營的營地。
門口這邊兒的動靜不算大,但是卻已經傳到了營地之中。
皇帝陛下嫁到這件事情,對於天罰營的老人們來說,已經算不得什麼稀罕事兒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
只不過,相比較起來上一次,這一次皇帝陛下的到來要更加突兀一些。
梁永生帶著幾名校尉和一些士兵匆忙趕了過來,主動迎接皇帝陛下。
「卑職參見皇上!」
「卑職參見皇上!」
皇帝陛下見狀,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不用多禮,都起來吧。」
「謝皇上!」
皇帝陛下說道「你們去忙你們的事情,不用管朕,就當朕不在這裡。
你們幾個,跟朕過來。」
皇帝陛下隨手點了幾個人,示意他們留下,剩下的人都被打發走了。
皇帝陛下轉頭看著留下來的其中一人,開口問道「要是朕沒有記錯的話,你是叫梁永生,對吧?」
梁永生看了一眼站在皇帝陛下身後的嚴寬,然後底下脫去恭敬的說道「啟稟皇上,臣的確是叫梁永生。」
皇帝陛下點了點頭,看著他又問了一個問題「梁永生,朕聽說你們又研發出來新款的天降懲罰,可有此事?」
梁永生不敢有所隱瞞,恭敬抱拳說道「啟稟皇上,的確是有這件事情,這次新研發出來的天降懲罰有兩種……」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直接被皇帝陛下打盹了。
「這些事情,朕都從你們將軍那裡聽說過了,朕這次來這裡,就是為了可以親眼看看這新款天降懲罰的威力是否真的如同你們說的那樣驚天地泣鬼神,多說無益。」
梁永生聽到皇帝陛下這麼說,臉上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端正站姿之後恭敬回答說「遵命,皇上,臣這就去準備!」
「好,去吧,朕就在這裡等著。」
皇帝陛下極為隨意的擺了擺手,而梁永生行禮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抓緊時間去準備天降懲罰了。
嚴寬站在皇帝陛下的身後,湊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問道「皇上,這裡有一處僻靜宅院,環境要比這裡好一些,還請皇上移駕去那裡休息。」
不料,皇帝陛下聽了之後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朕還不至於這點兒苦都受不了。
劉成旺?」
劉成旺聽到皇帝陛下叫自己的名字,趕忙應了一聲「皇上,雜家在。」
「你去找兩個椅子,朕就坐在這裡等著。」
「啊?皇上,這……」
劉成旺聽到皇帝陛下著華,表情立刻就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皇帝陛下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有些不爽的掃了他一眼,呵斥道「怎麼,朕說的話不管用了?你還不快去!」
「雜家這就去。」
劉成旺見到皇帝陛下態度強硬,忙不迭去找椅子了。
沒過多久,劉成旺就帶來了兩把椅子,輕輕的放下之後,說道「皇上,您請坐。」
皇帝陛下準頭看了看自己身下的椅子,在劉成旺的攙扶中坐了下去之後,然後轉頭對著嚴寬招了招手,說道「嚴寬,你也坐下。」
嚴寬看了看劉成旺找來的椅子,卻是不由得嘴角抽搐了幾下。
後院兒那邊兒明明有著現成的太師椅,皇帝陛下卻偏偏要坐這樣的小馬扎,這……
算了,自己還是蹲著吧。
可問題又來了——自己要是不坐下,皇帝陛下那就要仰視自己,這是不是有點兒不合乎規矩?
小心斟酌之後,嚴寬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去,口中說道「謝皇上。」
於是,一老一少,一君一臣就那樣坐在了距離士兵訓練不遠的地方。
此刻正是恍惚的時候,金黃的陽光傾撒人間,整個大地都被染成了金黃色,仿佛給人間都披上了一件金黃色的衣服。
天罰營的營地選擇在了一處茂密林子之中,這裡被天罰營的人開拓出來一大片空地,不遠處還可以看到茂密成片的森林。
因為已經入秋的原因,樹木那原本翠綠的樹葉也變成了棕黃色,配合著金黃色的夕陽,顯得極為美麗燦爛。
皇帝陛下的眼神卻始終都沒有落在那還算是好看的景色之上,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正在訓練的士兵。
「嚴寬,他們在做什麼?」
皇帝陛下看著那些士兵,忽然開口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旁邊兒的劉成旺似乎是想要彌補剛剛的過錯,此刻趕在嚴寬之前開口回答說「皇上,他們在訓練。」
皇帝陛下瞪了他一眼,罵道「廢話,這還用得著你說?」
劉成旺頓時不吱聲了。
實際上,嚴寬一開始也想要回答正在訓練,但是看到皇帝陛下如此呵斥劉成旺,到了嘴邊兒的話便咽了下去,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皇帝陛下又說道「在親衛軍考試的時候,朕也是見過親衛軍士兵是如何訓練的,十八般兵器、站隊列和騎馬射箭,這額都是日常的訓練項目,但是朕還從來沒有見過像天罰營這樣訓練的樣子……
要是朕沒有猜錯的話,他們這樣的訓練方法,應該是你的主意吧?」
嚴寬聽到這話,抬頭看了看正在遠處做伏地挺身和仰臥起坐的那些士兵,點了點頭說道「皇上,這的確是臣的主意。」
皇帝陛下笑了笑,看著那些士兵又問「那他們做這些動作是什麼意思?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