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紅顏聽到嚴寬這麼說,睫毛微顫睜開了雙眼,一雙清冷的眼眸看向了嚴寬。
被余紅顏用這種冷漠到不含有任何情感色彩的眼神盯著,莫名的感覺有些心裡發慌,問道「怎麼?你又不願意了?」
余紅顏搖了搖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不是,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我們騎馬去皇宮會快一些。」
本書首發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嚴寬說完之後就往房間裡瞟了一眼,問道「你需不需要帶一些其它的東西?」
余紅顏搖了搖頭「不用,這樣就可以。」
很顯然,余紅顏早就確定皇帝陛下會召見自己,所以提前做好了一切準備。
「行,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嚴寬點了點頭,然後馬不停蹄的轉身走出了院子,余紅顏跟在押款的身後走了出去。
淮安王府里也是有馬匹的,只不過,因為京都城內禁止縱馬,所以淮安王府的馬匹一直都沒有什麼用武之地。
嚴寬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家豢養的馬匹這一次竟然派上了用處。
二人一前一後的縱馬疾馳,一路上風馳電掣,很快就來到了皇宮。
看門的親衛軍見到嚴寬騎馬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個陌生的女人,不由得微微皺眉,面露遲疑之色。
咬了咬牙,親衛軍還是攔下了嚴寬和余紅顏。
「嚴將軍,閒雜人等進宮,需要得到皇帝陛下的召見才可以!」
嚴寬有些不耐煩的瞪了那人一眼,直接拿出了皇帝陛下御賜金牌在那人眼前晃了晃,說道「皇帝陛下已經應允,難道你還要去查證一下嗎?」
親衛軍只是看了一眼金牌上的團,忙不迭就跪了下去,極為恭敬的說道「卑職有眼無珠,將軍現在可以進去了!」
嚴寬恩了一聲也沒有說什麼責備的話,帶著余紅顏徑直就騎馬奔向太醫院。
此刻,因為那些太醫都已經移開,所以太醫院變得冷清了很多,也安靜了不少。
喬昌黎就站在太醫院門口那裡焦急不安的等待著,見到嚴寬過來,他面露狂喜之色,忙不迭迎了上來,口中呼喊道「嚴師傅,您可算是來了!」
嚴寬翻身下馬,問道「皇帝陛下呢?」
喬昌黎回答說「嚴師傅,皇帝陛下已經回去養心殿了。」
「什麼?」聽到這個回答,嚴寬有些詫異和不解。
他原本以為現如今給康王治病就已經是最要緊的事情了,皇帝陛下應該在這裡看著康王痊癒,卻沒有想到……
就在這個時候,喬昌黎忽然想到了什麼似得,開口說道「哦對了,嚴師傅,皇帝陛下有令,讓您在給康王殿下治病之後,去養心殿一趟。」
嚴寬愣了愣,然後轉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余紅顏,有些不太確定的問道「皇帝陛下說的是……我?」
這個時候,喬昌黎才注意到嚴寬的身後還跟著一名姿容絕美的清冷女子,幹部有的微微一愣。
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市井坊間那些百姓傳聞,絕毒門的妖女都是姿容絕色,美麗不可方物的存在。
想到這裡,喬昌黎頓時面色一變,噔噔蹬後退了幾步,看著余紅顏的眼神充滿了驚鴻和不安。
「說話!」見到喬昌黎如此不爭氣的感到害怕,嚴寬有些不耐煩的呵斥了一聲。
「嚴師傅,皇帝陛西說的是讓解毒之人在幫康王殿下治病之後,去養心殿一趟……」
嚴寬點了點頭,心說這才對。
「康王現在在哪兒?」
這個時候,嚴寬身後的余紅顏卻是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喬昌黎非常的害怕余紅顏,聽到她詢問自己問題,下意思的就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嚴寬。
嚴寬有些無語,心說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別這樣膽小怕事?
見到嚴寬並不反對,喬昌黎深吸一口氣,這才顫顫巍巍的說道「在……在裡邊兒。」
「活著沒?」
聽到余紅顏第二問題,嚴寬和喬昌黎臉色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如果不是還活著,那還要你來治病有什麼意義?難道你還能給死人治病?
只不過,喬昌黎終究還是害怕余紅顏對自己出手,想了想之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如實回答說「殿下還活著。」
聽到這個回答之後,余紅顏點了點頭,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張黃色的符紙遞給了身邊的嚴寬,極為認真的說道
「你把這張黃紙混水餵給康王喝,他的病就會好了。
我現在要去見皇帝,養心殿具體在什麼地方?」
旁邊兒的喬昌黎聽到這話,卻是瞬間就紅了臉。
他憤怒了起來,下意思的就要張嘴呵斥出聲。
這個女人是絕毒門的妖女,現如今身處皇宮,竟然還敢直呼皇帝二字,其心可誅!
只不過,他看了看在場身份地位最高的押款,發現他並沒有什麼反應,自然也就不好發作了。
嚴寬就好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余紅顏的話語一樣,抬手接過黃紙,然後抬手指了指某個方向,說道「你順著這個方向走,看到最大的那個宮殿就是養心殿。」
頓了頓,嚴寬有些擔心餘紅顏還是找不到地方,又補充說「如果你不認識路的話,可以找一個小太監,讓他給你帶路。」
「好,謝謝。」
余紅顏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順著嚴寬手指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到余紅顏走遠了之後,喬昌黎再也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嚴師傅,給康王殿下治病可不是兒戲,不過是一張黃紙,這怎麼可以治癒康王殿下的病情?」
嚴寬看了看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尋常地方的黃紙,想了想之後搖頭說道「我也不確定,但既然她這麼確定,那我們就姑且一試,權當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相比較起來,余紅顏的黃紙要比開顱手術省心省事太多了,而且風險很小。
聽到嚴寬的回答,喬昌黎的表情有些複雜。
那裡躺著的可是唐國的康王殿下啊什麼叫做死馬當成活馬醫?
只不過,他即便是心中再怎麼的不滿,也不敢表達出來,畢竟面前站著的是嚴師傅,嚴師傅說的話,他這個做學生的只好乖乖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