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我要見皇帝

    當然了,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除此之外,二人之間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來往和交流了。

    余紅顏現在主動找嚴寬,這種情況以前幾乎沒有發生過。

    實際上,幾乎這個詞用的不準確,應該說是從來!

    因此,既然余紅顏回到淮安王府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來找嚴寬,那麼她肯定有事情。

    聽到嚴寬的問話,余紅顏也沒有藏著掖著,十分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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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讓你帶我去見皇帝。」

    見皇帝?

    嚴寬愣住了,隨後面露驚詫之色,忍不住問道「你覺得這事兒有可能發生?」

    余紅顏想都沒有想,看著嚴寬一本正經的說道「當然有可能!」

    「……」嚴寬有些無語。

    這余紅顏是西南土司的大小姐,對於西南土司來說,她是大小姐,但是對於唐國皇帝來說,他就是妖女,就是餘孽。

    除去這層身份不說,就憑她和絕毒門那藕斷絲連的關係,嚴寬也絕對不敢貿然帶著她去見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身邊雖然有著很多高手保護,但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么蛾子,那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私通絕毒門妖女,企圖行刺本朝天子,光是這麼一條罪名就足夠嚴寬一家老小人頭落地的。

    很多的時候,嚴寬可以囂張,但囂張並不代表著他是傻子。這種連累幾十上百人掉腦袋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余紅顏,你想要行刺皇帝陛下?」

    嚴寬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冷冷的看這余紅顏,說道「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你的輕功再好也沒用,皇宮之中比你輕功好的人多的是,就說我見過的那些皇室供奉,一個個都……」

    不等嚴寬把話說完,余紅顏就搖了搖頭。

    她直視著嚴寬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是要刺殺皇帝,我沒有想過,也知道自己做不到。」

    余紅顏頓了頓,看著有些發蒙的嚴寬,用冰冷的聲音說道「我只是單純的想要看一看皇帝,我心裡有些話想要對他說。」

    「……」

    聽到這樣的回答,嚴寬有些無語。

    你以為皇帝陛下是什麼?皇帝陛下是那動物園的猴子,是你說想看就能看的到嗎?

    再說了,你現在讓我帶你去見皇帝陛下,要是到時候出了什麼事兒,那還不是要我擔著責任?

    嚴寬嘆了口氣,很是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帶你去見換地陛下,我不會冒這個風險的。

    如果你提出別的要求,我說不定還會答應你,但這個……

    雖然我並不清楚你為什麼要留在淮王府,但是我知道,最近這段時間裡,你為我擋下了很多的刺客……」

    

    「不,我之前騙了你。」

    嚴寬的話還沒說完,又一次的被余紅顏打斷了。

    余紅顏看著嚴寬,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她緩緩的說道「我來自於西南的徒弟,卻並不是那個因為淮安王大兵壓境覆滅的土司……

    我來到京都的目的並不是為了殺你,也不是為了殺死你的父親淮安王,更不是為了刺殺皇帝。

    我只是想要找幾樣東西,現如今我已經全部都找到了,之所以說出讓你帶我去見皇帝,為的只是把那些東西交到他的手裡。」

    這番解釋和嚴寬想像的完全不一樣,所以嚴寬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根本說不出來。

    許久之後,面對余紅顏堅定眼神的嚴寬終於回過神來。

    他還是搖頭,說道「我不會答應你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用我的性命和我身邊人的性命來作為賭資。

    這件事情你放棄吧,以後不要再提了!

    最近這段時間裡,你幫我很多,所以……」

    說著,嚴寬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從中取出一顆藥丸放在了手心,對余紅顏說道

    「這是解藥,現在給你,以後你我之間再也沒有了關係。」

    嚴寬本以為見到自己送出解藥的時候,余紅顏會有些激動,再不濟也會流露出一些表情。

    不料,余紅顏卻是依舊一臉都被冰冷和平靜,只是搖了搖頭說道「你在我身上下的毒,我並不需要解藥。」

    說完這句話,余紅顏也不等嚴寬開口,直接丟出一個東西。

    那東西在空中劃出一個完美的拋物線,然後落入了嚴寬的手裡,居然是一塊小巧精緻的玉佩。

    「你不答應我也沒關係,但是請幫我把這塊玉佩交給皇帝,他看到這塊玉佩的時候就會名阿比,到時候會主動要求見我的。」

    說完這句話,余紅顏轉身就向著自己居住的院子走去。

    走到一半兒到時候,她的腳步忽然微微一頓,就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得,也沒有轉身,只是用她那清冷的嗓音說了一句「多謝。」

    「……」

    余紅顏走了之後,這小院子裡又重新恢復了安靜。

    嚴寬坐在那裡,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余紅顏消失的方向,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目光不斷的閃爍。

    他在猶豫,他在遲疑,他在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把手裡的玉佩呈交到皇帝陛下那裡。

    想了許久,嚴寬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重重嘆了口氣之後,把玉佩收了起來,然後邁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天邊才剛剛泛起魚肚白,門外就傳來了一陣聲音。

    「小王爺還在睡覺,你在這裡等一會兒。」

    這是慧兒的聲音,此刻的她說話的聲音和平時不一樣,帶上了幾分清冷和生疏。

    「好。」

    另外一個聲音響起,嚴寬誰的迷迷糊糊之中也沒聽出來是誰,只是覺得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