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振東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隨後就吃驚的叫了出來。
「就這麼點兒膽子,還敢學人家出來殺人?你怎麼想的?」
劉振東好不容易生出來的一丁點兒好感也瞬間消散一空,捂著鼻子用手裡染上鮮血的匕首拍了拍那人的臉頰,呵斥道
「話說,剛剛沒看出來,走進了才發現,你這臉上居然還有這麼一條長長的刀疤,夠可怕的啊!」
黑大漢已經被嚇得失禁了,被劉振東用染了鮮血的匕首拍了臉頰幾下,冰涼的觸感嚇得他差點兒雙腿一軟直接跌做下去。
他憋了半天才憋出那麼一句「這……刀疤是我自己劃拉的……」
自己劃拉的?
劉振東三人徹底無語了。
「行了行了,也別廢話了,你說實話,到底是誰派你來的,說出來,爺爺我就可以饒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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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大漢本來以為自己今天死定了,此刻聽到劉振東這話,頓時大喜過望,問道「此話當真?」
「不信就算了,你別說了,反正你說了爺爺我也不相信。」
說完這話,劉振東面色一沉,揮舞著手中的匕首作勢就要插進此人的胸口。
黑大漢見到這一幕,嚇得肝膽欲裂,撲通一聲就給劉振東跪下了,磕頭如搗蒜顫聲說道
「爺爺饒命,爺爺饒命啊,我說,我說!
是……是王管事派我們來的,王管事讓我們殺了你們幾個!」
「王管事?」
「沒錯沒錯,就是呂家的王管事,他給了我們五個人一百兩銀子,說是殺了你們,這一百兩銀子就都是我們的了。
另外兩個人還在楊家的商鋪,我們沒辦法動手,就只能先來找你們幾個了。」
劉振東聽到這話,狠狠一拍額頭,無奈的說道「其實我早就該想到的,除了那個傢伙之外,還能有誰……」
搖了搖頭,他不再繼續為難那個黑大漢,抬腿邁步繼續向前走。
黑大漢見到這一幕,頓時面露狂喜之色,心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情形。
就在他鬆了一口氣,以為自己得幸逃過一劫的時候,後背心卻是忽然一涼,隨之而來的就是鑽心的疼!
他猛地瞪大眼睛看向身後,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在他的身後,兩個人冷冷的看著他,手裡的匕首已經完全沒入了黑大漢的後背,直接就是致命的傷勢!
「為什麼……」
「呵呵,」其中一人冷笑一聲,說道「劉大哥說放了你,我們兩個人可沒那樣說過。」
這是黑大漢最後聽到的一句話,也算是在臨死之前知道了自己的死因。
……
呂家,某個房間裡。
「什麼?!這怎麼可能!」
王管事看著面前跟自己匯報情況的下人,臉上浮現極度震驚的神情,趕忙又問道「都死了?一個都沒有活下來?」
那下人有些惶恐不安,小心翼翼的回答說「是這樣的,一個人都沒活下來,屍體既阻礙大街上,今天早上才被巡街的捕快發發現……」
王管事聽到這話,臉色變得無比的難看。
他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下人走了之後,王管事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卻許久都沒端起來送到唇邊。
沉吟許久,王管事咬了咬牙,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站起身來走了出去。
「你之前打贏過我的!」
呂春風看著低著頭站在自己面前的王管事,神色陰沉到仿佛可以滴出水來。
「是這樣的,少爺,我答應過您要殺了那幾個人……」
王管事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不過,少爺,我已經打聽過了,那些人看起來像是乞丐,但實際上卻是從京都城那邊兒來的。
京都陳是什麼樣的地方啊?那可是天子腳下,臥虎藏龍的很,隨隨便便一個家族都不是我們呂家可以招惹的起的。
我之前派出去的那幾個人雖然並不是什麼高手,但也絕對沒有差勁兒到讓別人隨隨便便殺死。
所以……」
說到這裡,王管事停了下來。
「所以什麼?」
呂春風目光之中淨是森然的看著王管事。
王管事抬頭看了呂春風一眼,然後迅速的低下頭去,沒有說話。
「你怎麼不說話了?」
呂春風大踏步向前,死死地盯著王管事又問。
王管事想了想,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說出了心頭的那句話。
「少爺,你還是儘快收手吧,最近這段時間是我們呂家的關鍵時期,千萬不能出什麼么蛾子,不然的話,我們家族那麼長時間的努力就全部白費了!」
「閉嘴!你給我閉嘴!」
呂春風暴跳如雷,順手操起手邊的一個查完就摔在了王管事的身上,吼道「不過就是幾個乞丐而已,殺就殺了,哪兒來的這麼多廢話?
我告訴你,那幾個人必須要死,如果你不想動手的話,那就讓本少爺親自動手!」
說完這話,呂春風竟然不顧自己老爹下的禁足令,直接就要強行闖出屋子。
王管事見到這一幕,忙不迭攔在了呂春風的面前,柔聲勸說道
「少爺,您冷靜一點……」
「狗東西,滾開!」
呂春風一腳踹開了王管事,冷著臉鐵了心的要離開這裡。
王管事是看著呂春風長大的,自然也是極為了解這位少爺的脾氣秉性的。
他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不答應這事兒,那少爺是真的會自己動手去做的。
無奈之下,他嘆了口氣,追了上去攔住呂春風,說道「少爺,您再給我 最後一次機會,這件事情您不需要親自動手,只要給我七天時間,我一定按照您的吩咐,把那五個乞丐碎屍萬段,讓他們徹底的消失在蘇州城內!」
「七天?」呂春風聽到王管事的話之後,臉色稍有緩和,但卻依舊是極為憤怒和暴躁的。
「我給你三天時間,這次要是還做不好事情,下次見面,本少爺擰下你的狗頭!」
呂春風總算是不再強行闖出去,冷哼一聲,轉身回到了房間之中。
一時之間,整個庭院之內就只剩下了王管事一個人。
他站在原地,神色極為複雜,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亂轉,也不知道究竟在該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