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二章 昨天晚上的事情

    嚴寬來到這裡,本來是想要和那名受傷的乞丐商量一下賠償的事情,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想要看看那名乞丐的傷勢如何,有沒有好轉一些。

    不管最後的賠償結果是如何的,只要昨天晚上的手術結果很好,那名乞丐的傷勢得到好轉,那就沒什麼重要的了。

    因此,嚴寬也不在這家醫館多做停留,離開醫館便上了馬車,直接奔著京都府去了。

    嚴寬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的後續發展並沒有多大的意義,最重要的還是要讓那名剛正不阿的王捕頭知道。

    不然的話,那個不講人情的傢伙要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京都府尹,那到時候就會多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些到也算不得什麼, 畢竟道理在自己這邊,即便是京都府尹知道了這次的事情,也不會過於嚴重的懲罰小六子兄弟二人,最關鍵的是嚴寬自己製作的那兩顆煙花啊!

    那種煙花的威力太過巨大,竟然可堪比現代的小規模殺傷武器,要是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難免會出什麼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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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嚴寬還知道,那兩顆煙花的威力雖然不俗,但要想作為武器進行利用,那就洗需要進行無數次的實驗,這中間說不定會造成犧牲。

    當然了,除此之外,要想製作出那兩顆煙花,必須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和金錢,是真的需要很多!

    和製作普通的煙花不同,這裡所說的大量時間精力金錢,是龐大到一般人無法想像的。

    嚴寬可不想要把自己的精力和時間都浪費在這樣的事情上。

    馬車在道路上快速行駛,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便來到了京都府衙門門口。

    門口還有兩名佩刀捕快在把守,當他們見到淮安王府的馬車停了下來,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嚴寬邁步下了馬車,邁步來到那兩名捕快面前,客氣的問道「兩位大人,你們王捕頭在不在?」

    兩名捕頭並不認識嚴寬,但是看到他身上衣著華麗,並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工資,便不敢放肆,如實回答說「在的。」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嚴寬恩了一聲,心說自己這一趟沒有白跑,於是又說「勞煩二位通報一聲,就說淮安王府的朋友求見王捕頭。」

    淮安王府?朋友?還求見?

    兩名捕快聽到這話,均都是有些愣神。

    其中一人反應了過來,幹嘛呢個回答說「還請公子稍作等待,我這就去通報。」

    那名說完之後就跑進了身後的院子,另外一人則是顯得有些緊張。

    他這還是第一次聽說王捕頭歐朋友求見,如果自己怠慢了這位公子,被那位王捕頭知道了,那自己……

    想到這裡,這名捕快有些頭皮發麻,看向嚴寬的眼神充滿了敬意,小心翼翼問道

    「公子,您累不累啊?要是累的話,可以去馬車上等待的,等到我們王捕頭願意見您了,我會告知您的……」

    聽到這話,嚴寬有些詫異的看了看這名捕快,搖了搖頭。

    他之前並沒有過多的接觸捕快這個行業,除了王姝悅之外,似乎也就沒有第二個人了。

    

    這也就給嚴寬造成了一種錯覺,他以為全京都的捕快都和王姝悅一樣,屬於那種剛正不阿不講情面的類型,現如今看來,是他想錯了。

    嚴寬無奈的笑了笑,覺得自己有些好笑。

    在嚴寬愣神的功夫,之前跑進去通報王姝悅的那名捕快回來了。

    他快步來到嚴寬的面前,恭恭敬敬的站好行了一禮,說道「嚴大人,王捕頭有請。」

    說完這話,這名捕快還做了一個請的手指,隨後就低著頭在前面帶路。

    另外一名捕快見到自己的同伴如此恭敬,心頭更加的詫異,看向嚴寬的眼神變得更加的恭敬起來。

    嚴寬並不在乎那名捕快的態度,只是跟著帶路的捕快走了進去。

    京都府衙門裡邊兒彎彎繞繞,最終嚴寬被帶到了一處庭院之中。

    帶路的捕快在門口的時候就停下腳步,轉身對嚴寬恭敬說道「嚴大人,裡邊兒就是我們王捕頭的住所了,您自行進去便是。」

    嚴寬恩了一聲算是作答,也沒有多說什麼,邁步就走了進去。

    這齣宅院很是樸素,就只有一個房間,陳設也是為簡單,倒也附和王姝悅的性格。

    在嚴寬的印象里,王姝悅屬於那種一切從簡的人,即便是頭上束髮的簪子都是普通的木簪。

    嚴寬才剛走進院子,就聽到王姝悅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嚴中郎將此次前來,可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晚上的事情,指的自然就是醫館裡那名傷者的事情。

    但是這句話傳到門外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不明真相的捕快耳朵里,卻是變的有些古怪和曖昧了起來。

    實際上,那名捕快在聽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這幾個字的時候,臉色就刷的一下子變得。

    他轉頭無比詫異的看了看王姝悅的房間,就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事情似得,瞳孔驀然放大,再也不敢在這裡多做停留,逃也似的離開了這裡。

    嚴寬聽到對方的詢問,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這樣的,的確是為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

    此刻,王姝悅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讓嚴寬吃驚的是,今天的王姝悅並沒有穿著一貫的捕頭制服,而是換上了普通的長衫。

    雖說長衫是男人的款式,但是穿在王姝悅的身上,不但沒有違和感,反而還另有一番風韻。

    嚴寬看了一眼,微微有些愣神,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他繼續說道「我剛剛從喬郎中那裡回來,得知那名傷者已經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再過一段時間就可以自行痊癒。」

    聽到這話,王姝悅微微有些吃驚,忍不住多看了嚴寬幾眼。

    她本來以為嚴寬昨天晚上進行的治療方法不過是死馬當成活馬醫,是那種迫於無奈的辦法,只是為了碰運氣而已,沒想到那種辦法竟然真的可以把人救活。

    那名乞丐的傷勢,王姝悅可是親眼所見,幾乎可以說是大羅金仙來了都沒辦法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