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小秦我可以的

    好一陣子之後,嚴寬這才想出來一個折中的辦法。

    他皺眉說道「秦畫師,既然你想要在我的身邊學習如何畫素描,那倒也沒有什麼問題。」

    「這樣吧,以後我有時間的時候就會教導你一些事情,但是我們不能以師徒相稱,你只能以學生的身份呆在我的身邊,怎麼樣?」

    聽到這話,秦畫師愣住了,呆呆的看著嚴寬好久說不出話來。

    學生和徒弟……這有什麼區別嗎?

    難道說這位小王爺口中的不以師徒相稱,其實是要自己給他當學徒?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想到這裡,秦畫師蒼老的臉龐上皺紋匯聚在了一起,顯得有些為難。

    學徒就是要給師父端茶送水,伺候師父每天的所有生活。

    秦畫師身為唐國的宮廷御用畫師,要是願意開門收徒的話,整個唐國不知道有多少畫家會拜倒在門下,口口聲聲苦苦哀求自己收徒。

    怎麼到現在,自己這名大畫師反而要成為別人的學徒了?

    自己名動京師,難道連給別人做徒弟的資格都沒有嗎?

    想到這裡,秦畫師的心頭變得有些複雜,又是屈辱,又是酸楚。

    可是這種複雜的情緒並沒有維持多久,秦畫師就已經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那位小王爺提出的素描畫法乃是全新的畫畫方式,在這一方面,小王爺已經開闢了新的領域。

    要是自己可以學會這種繪畫方式,以後再發揚光大的話,未來並不是沒有可能把素描這種畫法變成和水墨丹青地位相當的畫法,說不定還有可能在地位上超越水墨丹青。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名字必然留垂千古。

    要知道,秦畫師的畫作現在雖然已經備受推崇,他本人在繪畫界已經有著很高的地位了,但要是把他放在漫漫歷史長河之中,那根本就算不得什麼,比他偉大的人多了去了。

    要想在這一條道路上更加精進一些,要想在歷史長河上留下自己的名字,那就只能另外想辦法。

    而那個所謂的素描,似乎就是可以讓自己名垂千古的好幾戶!

    想到這裡,秦畫師便不再猶豫,重重拂拂袖子,秦畫師便恭敬的對著嚴寬拜了下去,同時口中說道

    「學徒秦五道願意留在嚴師傅身邊,從此追隨嚴師傅學習素描!」

    聽到這話,嚴寬抬了抬手,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實際上,這位秦畫師完全想歪了,嚴寬根本就不是要他做自己的學徒。

    嚴寬的意思是讓秦畫師跟在自己的身邊學習畫畫,可從來都沒有要讓他當學徒的意思啊!

    嚴寬口中的學生,其實就是現代的學生。

    在嚴寬所生活的那個時代,但凡是有人擁有一技之長,都可以成為別人的師父。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說的就是這個事情,和地位低下的學徒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只不過,既然那位秦畫師都這樣理解,並且已經那樣做了,嚴寬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他的手顫抖了幾下,然後輕輕拍了拍秦畫師的肩頭,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趕緊起來吧。」

    

    聽到這話,秦畫師抬起頭來,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嚴寬的身後。

    看他那樣子,就跟狗腿子小三子沒什麼兩樣。

    這幅場景要是讓京都之中那些仰慕前護士已久的畫師看見了,必然要大聲痛罵嚴寬幾句。

    堂堂的水墨丹青大家秦五道,現在竟然跟在嚴寬的身邊,而且還是以學徒的身份……

    別說是別人了,就連嚴寬自己都覺得有些過分了。

    別的先不說,光是秦畫師這一大把年紀,尤其是他那蒼老的面容和姿態,這樣的一個人以學徒的身份跟在自己的身邊,嚴寬自己都覺得彆扭。

    可是秦畫師卻對此毫不在意,他現在所關心的就是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從嚴寬那裡學到所謂的素描。

    既然自己已經行了拜師禮,那就要儘可能的去做一個學徒應該做的事情。

    在秦畫師看來,作為學徒,以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跟隨在自己師父的身邊,這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見到秦畫師拜師,而且嚴寬還沒有拒絕,趙倩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只覺得是天方夜譚一般的荒謬不已。

    她邁步上前輕輕扯了扯嚴寬的袖子,壓低聲音問道「我說,秦畫師年紀都這麼大了,你讓他跟在身邊給你做學徒,每天端茶送水的,這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嚴寬卻是一臉的懵逼,反問了一句「我什麼時候說要讓他給我端茶送水了?」

    趙倩倩丟給嚴寬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沒有說話。

    嚴寬沉默著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個事兒。

    學徒不就是給師父端茶送水伺候師父的嗎?

    想到這裡,嚴寬轉身看向秦畫師,趕忙吩咐道「那啥,小秦啊,雖然你現在是我的學徒了,但畢竟你年紀已經很大了,以後端茶送水什麼的就不用你來做了。

    要是我真有什麼事情需要你的幫助,到時候我會讓人通知你的。

    最近這段時間,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你就留在皇宮之中做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吧。」

    趙倩倩和慧兒在聽到嚴寬口中的那個『小秦』的稱呼的時候,對視一眼,均都是彆扭到了極點。

    反觀秦畫師,他好像對小秦這個稱呼並沒有感到任何的彆扭,似乎是完全不放在心上似得。

    在聽到嚴寬接下來的那些話的時候,他卻是流露出極為惶恐不安的神情,趕忙問道「嚴師傅,可是小秦有什麼事情做的不對,惹您生氣了?

    嚴師傅,只要能夠讓小秦留在您的身邊學習素描,小秦辛苦一些也是應該的,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嚴師傅,您別看小秦年事已高,好像是隨時都有可能死去,但說句實話,小秦年輕的時候曾經給人畫畫,有的時候一站就是一整天。

    現在雖然有些年紀大了,但做一些端茶送水的事情,還是不成問題的。」

    這麼一大段話,說來說去就只是想要表達一個意思——小秦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