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尚書大人可願放牛

    嚴寬清了清嗓子,然後收斂起臉上的笑容,擲地有聲的說道

    「站在草原部落那些人的角度上,或者是站在科爾沁部落首領的角度上來看,這一次和我唐朝和親的事情要是可以成功,那十幾萬得病嗎便可以掉頭打向其他不服從自己的草原部落。

    阻攔科爾沁部落與唐朝和親,而我大唐朝就算是知道對方發動戰爭,自然也不會阻攔。

    以科爾沁部落的實力,集結十幾萬的兵馬,必然可以掃蕩草原所有的部落。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整合整個草原的勢力為自己所用,這也就代表著他們會借著這個機會壯大自己的實力,而我唐朝還不能出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眾所周知,科爾沁部落現在已經足夠強大,即便是我大唐朝的殭屍預製堆棧,也未必可以百戰百勝,這是一個不爭的試試。 ❋✫

    可要是科爾沁部落到時候整合了整個草原的戰鬥力,那我們大唐朝又要如何對待?

    當然了,這只是一個可能,另外一個可能就是我大唐朝並不同意和親的事情,那麼那些草原蠻子便會借題發揮,以我們唐朝不尊重他們為理由,直接指責我們唐朝是破壞兩國和平關係的一方,從而讓那十幾萬的兵馬進犯我大唐朝的邊境。

    除此之外,剩下的事情已經被那幾位曾經在邊境和草原蠻子戰鬥的將軍說的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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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寬緩了口氣,繼續說道「科爾沁部落的人不管表現的多麼的彬彬有禮,他們終究是生長在草原的蠻子,是狼子野心不可馴服的物種。

    就算是我大唐朝答應了他們和親的請求,那些不懂禮節的蠻子也未必會一直和我大唐朝一直保持和平的關係。

    再說了,草原上資源匱乏,如果草原人想要獲得布匹茶葉之類的資源,就必須要從我大唐朝子民的手中獲得,而他們獲得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燒殺搶掠!」

    「……」

    聽到這裡,徐連華已經說不出話來。

    他總覺得嚴寬一口氣說了這麼多,好像是有些地方不太對,但是卻有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到底是哪兒不對。

    還不等徐連華開口,嚴寬便再次開口。

    「尚書大人,卑職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百分百真實的,不用質疑!

    草原蠻子近百年來對我唐朝邊境發起的燒殺搶掠多到數不過來,對我大唐子民更是肆意屠戮,這一點,就算是京都一個剛回牙牙學語的孩子都清楚。

    如果尚書大人這個時候還要為那些草原蠻子辯解,那麼晚輩就真的想不明白了——工部尚書大人,您到底是我大唐朝的工部尚書,還是那些草原蠻子的工部尚書?」

    「你……」

    嚴寬依舊不讓徐連華說話,搶先說道「草原人的生活習慣和禮儀習俗很奇特,卑職並不了解。

    但是,憑藉這些人的行事作風,卑職可以大概推算出一二分,無非是四個字——極端無禮!」

    嚴寬這番話說的理直氣壯擲地有聲,結合了很多的事情,就算是徐連華有心找茬兒,卻也找不到半點兒的破綻。

    尤其是那些之前被徐連華針對的將軍,聽聞嚴寬這些話之後,更是激動的熱淚盈眶,有了起身鼓掌叫好的衝動。

    

    不光是他們,就連坐在椅子上一直都保持著沉默的內閣大學士都微微點了點頭,顯然是極為贊同嚴寬這番言論的。

    徐連華見到這一幕,耳邊聽著嚴寬的那番話,臉色已經徹底的耷拉了下來。

    他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和嚴寬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雖然他並不認同嚴寬的意見,甚至還以為他剛剛說的那些話有誇大其詞的嫌疑。

    但正如嚴寬之前所說,要是他選擇在這個時候為草原人辯解,那麼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他到底是唐朝的工部尚書,還是草原蠻子的工部尚書了。

    要是今天這件事情傳出去讓京都的百姓知道了,那他必然是會被那些百姓托馬,甚至還會淪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執政為官,要的是名留青史,而不是遺臭萬年,關於這一點,徐連華還是很清楚的。

    所以,他即便是再怎麼的不同意嚴寬的觀點,終究還是保持了沉默,他不敢冒這個風險。

    只不過,徐連華不敢在這個時候反駁嚴寬,但是卻抬頭滿是憤怒的瞪著嚴寬。

    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我不同意你的觀點,但我不和你一般計較。

    實際上,徐連華認不認同自己的觀點,嚴寬都不在乎,嚴寬要的是在座其他的官員認同,要的是皇帝陛下認同,那便足夠了。

    於是,嚴寬看都不看徐連華一眼,抬頭看向皇帝陛下,繼續說道

    「雙上,草原部落的人從來都是以遊牧的方式生活,幾百年來,自從草原出現,那些人便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生活方式。

    尚書大人剛剛說想要和草原蠻子進行商業貿易,那麼卑職有一件事想不明白,想要再問一問尚書大人。」

    嚴寬正對著皇帝陛下,偏轉過頭看向徐連華,問道「尚書大人,您願意一輩子騎馬放牛放羊嗎?」

    「本官乃是我大唐朝工部尚書,從小飽讀詩書武警,學的是禮儀教化,受的是聖賢教誨,怎麼會去騎馬放牛放羊?」

    徐連華感覺嚴寬問出那樣的問題就是在羞辱自己,眼神里的憤怒更加的勃然了幾分。

    聽到這個回答,嚴寬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點了點頭說道

    「關於尚書大人是否從小就受到聖賢教誨,卑職並不清楚,也不關注這一點。

    但是有一件事情卑職從尚書大人的回答之中確定了,那就是尚書大人絕對是我大唐朝的子民,這一點毋庸置疑!」

    「額……」

    聽到嚴寬前半句話的時候,徐連華眼睛一瞪就要發火,但是當他聽到嚴寬後半句話的時候,卻是不由得一愣。

    他愣住了,想了很久都沒能想清楚自己到底應該說些什麼。

    要是反駁的話,那自己應該反駁什麼?反駁自己不是唐朝子民嗎?

    嚴寬繼續說道「我泱泱華夏自古以來就有士農工商的等級劃分,而牧民一直都處於社會的底層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