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要不要嘗嘗

    雖然他並沒有想過要行刺公主殿下,而且也沒有要做這件事情的意思,但他可是的的確確指使別人刺殺過朝廷命官。

    雖然嚴寬只是一個小小的左中郎將,但那依舊是朝廷命官,要是官府追究這件事情的話,那可是一個不小的罪名啊!

    現如今,徐子明能做的事情很少,唯一能做的到的,俺就是打死不承認自己的罪行,拖時間等到自己的父親大人跟皇帝陛下求情。

    所以,不管嚴寬接下來問什麼,徐子明的回答都只有一個——醉仙樓那件事情是隔壁那個男人自己做的,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他所說的一切都是在血口噴人!

    嚴寬顯然早就想到了徐子明會這麼做,也沒有去搭理他,而是轉頭笑吟吟的看向那個男人,說了一句 ✱

    「徐公子記性不太好,已經把之前做過的那些事情都給忘了,麻煩你幫他回憶一下之前的事情。」

    那人點了點頭,對徐子明說道「徐公子,當初您讓人找到我,許諾給我一大筆銀子,讓我帶著人衝進醉仙樓找兩個人,一男一女,把他們打到半死之後再帶到郊外。

    您還說了,到了那個時候,您會自己來處置他們兩個,許諾的銀錢也會給我,難道您都忘了?」

    徐子明聽到這話,明顯楞了一下,隨後勃然大怒,狠狠撲到牢獄的欄杆之上,衝著那個男人大聲喊道「你胡說!我什麼時候給你錢,讓你幫我教訓一男一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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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告訴你,本公子可是工部尚書的公子,你說話是要負責人的,不要胡說八道,後果是你承擔不起的」

    男人聽到徐子明的威脅,卻是咧嘴露出一個極為燦爛的笑容,說道

    「徐公子,我記得醉仙樓發生的事情距離今天也沒有多長時間,您怎麼把所有的事情都給忘了?

    額……既然如此,那要不要看看您那個時候給我寫的親筆書信?或許您看了之後就會想起來所有的事情。」

    說完,他轉頭看向王姝悅,恭敬說道「王捕頭,勞煩您把那封舒心拿給徐公子看上一眼。」

    王姝悅沒有說話,依舊冷著臉,轉託衝著身後的捕快試了一個眼神,那人百年快步走了出去,很快就折返回來,手裡多了一封書信。

    王姝悅上前幾步,把那封書信遞到徐子明面前,讓他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邊兒的字跡。

    看著書信紙上那熟悉的字體和內容,徐子明越看越是糊塗,心說自己明明沒有給那個男人寫過任何的書信,他哪兒來的這封信?

    而且這封信上所記載的內容和那個男人剛剛說的一般無二!

    徐子明清楚的記得,那天他得到了嚴寬會去醉仙樓的消息之後,明明只是吩咐人只抓嚴寬,為什麼到了現在就變成了一男一女?

    愣神之後,徐子明腦子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雙眼剎那間就變得血紅一片。

    嚴寬這傢伙是要讓自己,乃至於整個工部尚書府都陷入絕境啊!

    一旦刺殺大唐公主殿下的罪名坐實,受到牽連的不光是自己一個人,工部尚書府上上下下幾百號人都會受到牽連!

    

    除此之外,甚至於整個工部都會被調查!

    堂堂工部尚書的公子,為何會想到要去刺殺公主殿下?

    這個問題很棘手,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一個——心有叛國之念!

    工部尚書都有了問題,那麼到時候整個工部的人都會被皇帝陛下當成是影響國家安定繁榮的一顆釘子……

    嚴寬這招太狠了!

    徐子明死死地瞪著嚴寬,雙眼幾乎都要滴出血來。

    看著面前近在咫尺的書信,徐子明遲疑了起來。

    雖然他從來都沒有做過那件事情,但這封書信的的確確是自己的筆跡,就連書寫的習慣都是一樣的……

    儘管徐子明知道這封書信肯定是假的,但這封書信偽造的可以以假亂真,如果讓有心人刻意利用,怕是神仙都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

    終於,徐子明下定了決心,一咬牙一跺腳,猛地向前竄出,快速的奪過王姝悅手裡的書信,三下兩下就撕成碎片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瘋狂的開始吞咽。

    眾人見到這一幕,紛紛有些錯愕。

    誰能想得到,堂堂工部尚書的公子,現在竟然會把一封書信塞進自己的嘴裡?!

    尤其是嚴寬,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震驚的說不出來了。

    看著瘋狂拒絕自己嘴裡書信的徐子明,嚴寬張了張嘴,然後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徐公子,既然這封書信不是你寫的,那你為什麼要毀掉它?」

    嚴寬站起身來,收斂了臉上所有的表情,無比嚴肅的問道「你知不知道,毀壞證物該當何罪?」

    徐子明嘴裡還在拒絕書信,俊朗的臉龐因為嘴裡異物的關係而漲的有些鐵青。

    聽到嚴寬的問話,徐子明含糊不清的說道「書信?證物?在哪兒呢?我怎麼沒看到?」

    片刻之後,徐子明喉結劇烈滾動幾下,終於艱難的把書信吞咽到了肚子裡。

    他的身體有些顫抖,但是臉上卻流露出得意的笑容,抬頭看向嚴寬說道

    「嚴寬,你要污衊本公子,那就請拿出證據來!」

    「……」

    看著徐子明,嚴寬忽然沒來由的他拿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是真的沒想到,你堂堂工部尚書的兒子,居然能夠做出這樣無恥的事情來……你不嫌那封書信硌得慌?」

    「還行。」徐子明覺得自己毀掉了可能會威脅到自己的證據,很是得意的攤了攤手。

    「不過啊,你還是太年輕了。」

    嚴寬壞笑著把手伸進了懷裡,然後從裡邊兒摸出一個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書信來,在徐子明的面前晃了晃之後,嚴寬說道

    「徐公子,你剛剛吞下去的只是本公子抄寫的備份,同樣的書信我還有幾十張。

    我看你剛剛吞咽的有些太過著急了,可能還沒品出那封書信的味道,要不要我再給你個十幾張的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