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詢問的那人低頭恭敬回答說「回稟陛下,此人說是在西域發現一塊罕見的玉石,想要借著這次親衛比賽的機會,獻給陛下。」
隨後,大太監流程昂便上前幾步雙手接過那名西域使者手裡的盒子,然後轉身恭恭敬敬的呈交到了皇帝陛下的面前。
皇帝陛下低頭一看,發現這塊玉通體透亮,而且還是一塊玉坯,沒有經過人為的弔客。
身邊的康王見到這一幕,立刻上前一步笑著說道「父皇,這塊玉色澤透亮,而且切割的非常圓滑,乃是極品中的極品,兒臣恭喜父皇獲得如此佳品!」
寧王殿下顯然也是想要說出相同的言論,但是卻被康王搶了先,臉色便有些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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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還想要說些其他的話,但是卻又絞盡腦汁想不出來,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
很顯然,對於這份禮物,皇帝陛下也是非常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下邊兒的西域使者,說道「虧得你們還有這份心,這件禮物朕很喜歡,收下了!」
隨後,皇帝陛下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送來如此美玉,那我們大唐朝自然也不會吝嗇,朕賜你們西域上等綢緞百匹,茶葉千斤,瓷器百件!」
僅僅使用了一塊玉石就換來了那麼多東西,西域使者聽到皇帝陛下的上次之後,面露狂喜之色,忙不迭跪下行禮,又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的感謝的話,這才恭敬的推了下去。
西域使者離開之後,站在皇帝陛下身後的劉成旺緩緩上前,低頭說道「皇上,比賽的時間到了。」
親衛軍十六衛的最後一場比賽會決定哪支隊伍才是最終的勝利者,與此同時,同時也可以決定誰才是可以代表大唐朝與草原蠻子派出的人決一勝負的人。
因此,這場必死啊的結果對於比賽的雙方都非常的重要,意義非凡,京都之中不少的人都非常看重這場比賽。
不過,京都之中那些人之所以重視這場比賽,才不是因為那些原因,只是單純的因為這場比賽的結果會影響道他們賺錢還是輸錢。
第一場比賽的內容是搶帽子,相比較起足球來,這場比賽並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和懸念。
在絕大多數人的眼裡,今年的右羽林衛雖然表現的很出眾,站隊列和騎馬射箭甚至都不輸給左羽林衛,但是相比較起來,還是左羽林衛要更加出色一些。
搶帽子考驗的正是一支隊伍的綜合實力,所以,今天來看比賽的人絕大部分都把錢壓在了左羽林衛的身上。
當然了,這場比賽的指揮者也會發揮很大的作用。
比賽開始之前,羽林衛的將軍許耀文便出現在了校閱場上,當著無數觀眾和官員的面宣讀了一遍比賽的規則。
雖說比賽的規則早在之前就已經貼出了告示,可這次看比賽的人除了京都百姓之外,還有皇宮之中的官員,所以,規則還是需要重新宣讀一邊的。
搶帽子的規則和足球規則不同,沒有那麼多繁瑣的規定,簡單的就只有三條規則。
敵意,不可以使用武器攻擊對方的要害,比如說腦袋和脖子。
第二, 武器上塗有染料,一旦擊中對方的身體,被擊中者被判出局,不可以繼續逗留在比賽場地內。
第三, 左羽林衛身穿白色衣服,右羽林衛身穿黑色衣服,以此來區分兩支隊伍的人,若是帥帽被對方奪取,這支隊伍所有隊員立刻淘汰出局,這便是失敗。
比賽規則就只有這麼簡單的三條,那位將軍宣讀了規則之後就退了出去,換成了裁判上場。
裁判敲擊銅鑼,比賽正式開始。
兩軍對陣都會有既定的振興,根據對方的陣型特點和自身的優勢來制定陣型。
搶帽子就是基於兩軍對壘制定出來的比賽項目,可是就目前比賽場地上的形式來看,右羽林衛的展位卻是沒有絲毫的陣型可言,混亂的不成樣子,看起來好像就只顧著向前沖一樣。
這樣的打法雖然並不稀奇,兩軍對壘的時候也經常使用,但只要兩支隊伍交纏在一起,那落入下風的必然會是右羽林衛。
所有人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右羽林衛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兵部尚書敬文耀看著場下的必死啊,有些詫異,低聲說了一句「這是什麼打法?難道那個傢伙壓根兒就沒打算排兵布陣?」
別說是兵部尚書這樣的人了,就連李楚楠都看出來場上的右羽林衛情況不梯隊,疑惑不解的轉頭看向嚴寬,問道「你們羽林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是知道贏不了左羽林衛,所以破罐子破摔了?」
因為嚴寬是親衛軍比賽的主辦方,所以貴賓區的位置都是他一手籌備的。
嚴寬和李楚楠等人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除了皇帝陛下所在位置之外,視野最開闊的地方,不少之前比賽中被淘汰了的人都站在這裡觀看比賽。
上一場被右羽林衛淘汰了的監門衛左中郎將聽到李楚楠這一句話,頓時就把不屑和鄙夷的目光投放到了嚴寬的身上,沒好氣的說道
「他們右羽林衛不過是運氣好才來到了決賽,要是讓他們一開始的時候就遇上左羽林衛,他們早就沒了!」
說完這句話,他還不解氣,抬手指著比賽場上的右羽林衛隊員說道「你看看,你看看,這些人哪兒有一點兒士兵的模樣,簡直就跟街頭的痞子沒什麼兩樣!」
嚴寬皺眉轉頭看向那人,忽然蹦出開一局「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那名監門衛的中郎將立刻就楞了一下,轉頭疑惑的問道「賭什麼?」
嚴寬認真的說道「如果我們右羽林衛贏了這場比賽,你輸給我一萬兩銀子,如果左羽林衛贏了,我給你一萬兩銀子,怎麼樣,有沒有膽子和我賭?」
「……」
那人本來張了張嘴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很快就閉上了嘴巴。
他並不認為右羽林衛可以贏了這場比賽,但是打個賭就拿出一萬兩銀子來,這可不是小事兒。
一萬兩銀子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即便是他家裡都沒辦法一下子就拿出那麼多錢來。
他不是一個意氣用事的人,所以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和嚴寬逞口舌之利。
萬一到了最後,右羽林衛真的贏了,自己上哪兒找那一萬兩銀子去?
見到對方不說話,嚴寬呵呵冷笑幾聲,極為輕蔑的雙手抱胸說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是個沒用的草包,那就乖乖閉上你的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