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嚇了一跳,轉頭震驚的看著趙倩倩,問了一句「你哪兒來的那麼多錢?」
兩萬兩銀子,可以買下嚴寬的醉仙樓和三味書屋了!
放眼整個京都,可以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的人,絕對不超過一隻手的數字。
趙倩倩雖然身為公主,但是也絕對不會有那麼多的存款。
根據嚴寬的推測,趙倩倩從出生到現在如果一直攢錢的話,最多也不過是幾千兩銀子,這一下子拿出兩萬兩銀子,不對啊!
趙倩倩卻理直氣壯地回了一句「我在路邊撿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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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兒撿的,告訴我一聲,我也去撿!」
嚴寬有些無奈,瞬間就發現趙倩倩是在說謊了。
開玩笑,兩萬兩銀子如果換算成現銀的話,怕是得堆成小山,就算是換成銀票,那也有一本書的厚度。
這麼多錢,誰能撿得到?
趙倩倩尷尬一笑,說道「反正就是我撿到的, 具體在哪兒,我忘了。」
「……」
嚴寬有些無奈,心說趙倩倩這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傻子對待了啊,在路邊撿到兩萬兩銀子,這種話就連傻子都不會相信的好吧!
很顯然,趙倩倩並不想要告訴嚴寬這些錢的來歷,她現在關心的就只是那兩萬兩銀子壓在羽林衛的足球隊上可以拿回多少的盈利。
見趙倩倩一直在用那水靈靈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看,嚴寬皺眉沉思了片刻,然後又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最終有些不太確定的說了一句
「大概……大概也就可以拿個兩三萬兩銀子吧。」
「兩三萬兩?」
趙倩倩皺起了眉頭,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但是嚴寬非常熟悉趙倩倩,一眼就看了出來——這個丫頭此時此刻正在努力的憋著笑!
見到她這個表情,嚴寬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趕忙問道「你真的把那兩萬兩銀子都壓在了我們羽林衛的足球隊身上?」
「沒有!」
沒料到,趙倩倩居然很果斷的搖了搖頭,然後還欲蓋彌彰的解釋了一句「我就是好奇,隨口那麼一問,你別放在心上。」
別放在心上?不放在心上才有鬼呢!
嚴寬滿臉狐疑的緊緊盯著趙倩倩的眼睛,趙倩倩則是表現的有些心虛,一下子就轉移了視線,居然不敢和嚴寬對視!
見到這一幕,嚴寬表情巨變,從一開始的狐疑瞬間就變成了肯定,然後變得極為震驚起來!
許久之後,嚴寬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滿臉堆笑的湊到趙倩倩的身前,小聲說了一句「趙倩倩啊,要不這樣吧,等到了下一場比賽的時候,我告訴你把錢壓在哪只隊伍的身上,贏了的錢我們對半兒分,怎麼樣?」
「恩?」趙倩倩皺眉看了看嚴寬,然後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不行!」
嚴寬笑容有些僵硬,但還是不死心,循循善誘到「哎呀,你太小看賺錢了,其實賺錢沒你想的那麼容易。
你這一次只不過是運氣好才賭對了,如果你下次運氣不好,那你可就要輸錢了。
誰知道你下次會不會賭對,萬一沒有,那你的錢可就全部都沒了,你說對吧?」
說到這裡,嚴寬忽然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嘿嘿笑著說道「我可就不一樣了,身為足球運動的創始人,身為親衛軍比賽的主辦方,我可以拍著胸脯跟你保證,這偌大的京都,絕對沒有一個人可以在足球上贏了我,我對足球的了解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只要你相信我的話,肯定會百分百賺錢,這可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美女,考慮考慮?」
美女?
趙倩倩聽到嚴寬的話,表情變了變,眼神也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只不過,她的神情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恢復了正常,一本正經的反問了一句
「我為什麼要和你對半兒分?我只需要跟著你一起壓,不就行了?」
「……」
嚴寬挑了挑眉,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他這時候才發現,只要涉及到賺錢的事情,平時傻乎乎的趙倩倩就會瞬間變得極為聰慧!
嚴寬還是不願意死心,咬牙說道「要不這樣,我們別對半兒分,四六如何?」
「三七?」
「趙倩倩,你別太貪心了,難道你還想要二八?」
「難道你要一九?!」
嚴寬變得有些憤怒,但最終咬著牙還是不得不屈服「那……那行,一九就一九,總比沒有好……」
「不行!」
趙倩倩還是不假思索的直接搖頭拒絕了嚴寬的提議。
「……」
嚴寬徹底無語,他緊皺眉頭死死地盯著身邊的趙倩倩,說道「你要是這樣摳門,那下次去賭坊之前,我一定選擇在深夜,絕對不會讓你看見!」
「隨你,」找錢錢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道「以後我就住在你家,只要你出門,我就跟著你,你就算是半夜去賭坊,我也跟著你!」
「你……」
嚴寬怒不可遏,起身吼道「你過分了啊!就算你是公主,也不帶這樣欺負人的啊!
我都做了那麼大的退步了,一九你都不願意,你還想獨吞啊?
哪有這樣的道理啊,你這分明就是欺負我是普通老百姓!」
「切!」
趙倩倩不屑的撇了撇嘴,卻依舊不願意鬆口。
很顯然,趙倩倩對於嚴寬的這些手段早就有了抵抗力。
嚴寬等了很久,百般辦法都用了,但還是沒有得到趙倩倩的點頭。
最終,他不得不放棄。
哀嘆一聲,嚴寬重新坐了下去。
沒想到啊,平時傻乎乎的趙倩倩居然會在這種時候表現的如此精明,實在是太過讓人匪夷所思了。
李楚楠從頭到尾的看著二人的爭吵,這時候疑惑的問了一句「哎,你們兩個人說什麼呢?什麼二八九一的,什麼意思?」
嚴寬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沒什麼,我們說的是無恥公主欺壓良善的事情。」
……
京都城中,魏國公府。
某處幽靜的庭院之中,趙天華低著頭,雙膝跪在那裡,臉色慘白如紙,卻一言不發。
不遠處,一個面容恬靜的老者正在澆花,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看都不看跪在自己背後的趙天華一眼。
庭院之中花香怡人,鳥雀嘰嘰喳喳的聲音不絕於耳,給這處幽靜的庭院增添了不少的生機活力。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老者終於放下了澆花的花灑。
他轉身邁步走去,從趙天華的身邊經過,卻依舊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