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王捕頭好看不好看

    嚴寬看著他問道「徐公子給你的書信,現在在哪裡?是不是你把它和銀子放在一起了?」

    「銀子是辦成了事情才有,至於書信……」

    說到這裡,壯漢愣住了,抬頭看了一眼嚴寬。

    「書信是不是放在了你家?」

    壯漢楞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在小的家裡。」

    嚴寬恩了一聲,雖偶有提醒道「記住你今天和我說的話,不管以後誰再問你,你都要這般回答,不可以有任何的弄虛作假,明白嗎?」

    「小的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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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壯漢一臉的決絕,竟然是一幅視死如歸的表情,這一幕看的趙倩倩都有些不屑。

    她轉過頭去不再看這邊兒的情況。 ❈

    嚴寬擺了擺手,說道「你可以走了,待會兒京都府尹的人來了,希望你可以實話實說。」

    「小的記住了。」

    壯漢低著頭,聲音顫抖的說了一句,然後轉頭離開了這裡。

    等到那人徹底離開之後,趙倩倩這才轉頭看向嚴寬,張嘴卻是吐出兩個帶著貶義的字「人渣!」

    嚴寬聳了聳肩,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多謝公主殿下誇獎,臣不勝惶恐。」

    「呸,不要臉!」

    嚴寬看著趙倩倩,無奈的嘆了口氣,故作心痛之色,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著趙倩倩,如同深閨怨婦似得,說了一句「臣拼命保護公主殿下,最後不但沒有得到嘉獎,反而還被罵做人渣,臣……臣心寒!」

    「滾!」

    趙倩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坐下來繼續喝自己的綠豆沙冰湯。

    喝了幾口之後,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問道「我說,你和那個徐公子有仇嗎?」

    嚴寬微微點頭,依舊是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說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我之前在你皇兄的宴會上,動手砍了他一條手臂而已。」

    「……」

    趙倩倩瞪大眼睛看著嚴寬,心說你都砍掉人家的手臂了,這還叫沒什麼大不了的?

    嚴寬感受到趙倩倩的目光注視,轉頭看了過來,解釋說「你別誤會,當時是他先拿著刀子衝過來要砍我的,只不過我奪過了他的刀子,一不小心才砍了他的手臂。」

    「……」

    趙倩倩喝了一口綠豆沙冰湯壓壓驚,轉頭又問「不小心才砍掉了人家的手臂,那你要是沒有不小心,那會怎麼樣?」

    雖說趙倩倩身為公主,但是卻並不關心朝堂之上的那些事情。

    儘管如此,但她還是清楚那位徐公子的身份的。

    工部尚書,那可是除了內閣的內閣大學士之外,名義上真正的文官首領啊。

    那位工部尚書的兒子,即便是現在還沒有功名,那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傷害的。

    嚴寬是淮安王的獨自,更是人間渣滓,但在趙倩倩想來,即便是嚴寬再怎麼的喪心病狂,在面對那位徐公子的時候也應該有幾分忌憚的吧?

    但是嚴寬的回答卻是讓趙倩倩瞬間瞪大了眼睛。

    嚴寬聽到趙倩倩的詢問,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說道「如果我沒有不小心,可能砍掉的就不是他的胳膊了,而是腦袋!」

    

    「你這個人渣!」

    趙倩倩又狠狠的瞪了嚴寬一眼,嘟囔著說道「幾個月不見,你還是這麼的變態!」

    「呵呵。」嚴寬不反對,也不承認,只是笑了笑。

    就在這時候,樓下忽然響起一陣吵雜的聲音。

    隨後,幾名身穿官府的捕快就沖了進來,分列兩排站在門口。

    不用說,來的自然是京都府尹的捕快,而帶頭的肯定是那位王惡霸。

    王姝悅看了一眼雅間地面上的血跡,眉頭一皺,這才抬頭看向坐在那裡的嚴寬。

    「這一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又?!」

    嚴寬一聽這話就有些不太高興了,起身瞪了王姝悅,質問道「王捕頭,你怎麼能用又這個字眼呢?」

    這一次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說的好像自己經常惹麻煩似得!

    這一次明明是麻煩先找上了自己才對吧!

    嚴寬雖說心中不滿,但是卻也沒有說出來,而是很快就把臉上的不滿替換成了擔驚受怕的可憐模樣。

    他快走幾步來到王姝悅的面前,癟嘴說道「王捕頭,您可算是來了,剛剛我正在和趙姑娘吃飯呢,那幾個傢伙忽然就沖看了進來,手裡還拿著武器,居然是想要謀殺我和趙姑娘。

    你想想,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還是在天子腳下,這幫賊子竟然就如此的膽大包天,這讓我們這些普通的老百姓如何能夠心安?」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裡,嚴寬把之前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描述了一遍。

    說是描述,其實用『哭訴』來表達更加精確一些。

    「王捕頭,你想想,你要是某一天正在和久別重逢的朋友坐在一起吃飯,忽然就有一幫賊子沖了進來要喊打喊殺,並且還真的對你動了手,那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啊!

    所以說,王捕頭,這件事情的性質很嚴重,您可一定要從嚴處理啊!」

    「本官自有定奪。」

    對於嚴寬這個人,王姝悅早就有了了解,知道他說的話不可信,說的十句話里絕對有九句半是假的。

    因此,王姝悅冷淡的說了那麼一句止嘔就沒了下文。

    不過,嚴寬卻是忽然眉頭一皺「自有定奪?然後呢?」

    嚴寬狠狠一跺腳,指著皇宮方向說道「王捕頭,我嚴寬雖說是紈絝了一些,但好歹而已是皇帝陛下敕封的五品官,在這醉仙樓和友人吃飯就遭到了賊子的行刺,你身為京都府尹不快,難道就不應該做些什麼?

    你只是說了一句自有定奪就沒了下文,這未免也太敷衍了!」

    「哦?」王姝悅冷哼一聲,斜瞥著嚴寬,問了一句「那嚴中郎將,您準備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呢?」

    「額……」

    嚴寬認真的想了想,故作為難的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不管怎麼說,王捕頭你都要重視這件事情,最起碼也要派人安撫一下我這顆擔驚受怕的心!」

    這句話一說出口,王姝悅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就連趙倩倩都聽不下去了,上前踹了嚴寬一腳,罵道「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足球比賽就要開始了,我們回去看比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