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那位徐公子

    雖然是女孩子,雖然他練過武,對付一兩個小混混不成問題,但是同時對付這麼多人,她是絕對沒可能做到的!

    再說了……

    嚴寬轉頭看了看那些小痞子身上的筷子,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有些後脊梁骨發寒。

    這用筷子隔空殺人的本事,顯然是出自武林高手之手,趙倩倩一個黃毛小丫頭,怎麼會做到這樣的事情?

    趙倩倩洋洋得意的哼哼了兩聲,雙手抱胸向嚴寬邀功「本姑娘這一手功夫,你覺得如何?」

    「額……」

    嚴寬看了看趙倩倩,又看了看那些躺在地上哀嚎不斷的小痞子,扯了扯嘴角,剛要譏諷幾句,卻是忽然想到了什麼。

    到了嘴邊兒的話被他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說道「內力醇厚,居然可以把普通的筷子當成暗器使用,厲害厲害……」

    趙倩倩見嚴寬如此不咸不淡的誇獎自己,頓時有些不滿,噘著嘴生氣的質問道「沒了?就只是厲害而已?」

    嚴寬一攤手,極為無奈的說道「那你還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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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趙倩倩狠狠瞪了嚴寬一眼,悶哼一聲別過頭去不再看嚴寬,跟小孩子賭氣一樣,憨傻之中帶著幾分倔強,看的嚴寬忍不住又是一陣搖頭嘆息。

    「你……你們……」

    那為首的壯漢滿臉都是驚恐之色,轉頭就想要逃跑。

    用筷子殺人,這種手段他還只在三味書屋出售的《射鵰英雄傳》里看到過,今天卻沒想到見到了真實發生的事情,不由得嚇得肝膽欲裂。

    把筷子當成暗器殺人於無形之中,那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丫頭,武功得是有多麼的可怕啊!

    可偏偏那小丫頭生的極為俊俏,看起來分掉玉鐲的,全然不像是那些長年打打殺殺的武林中人,這……

    壯漢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件事情,既然打不過,那乾脆就跑吧,跑的越遠越好!

    「你要是敢再走一步,看本姑娘不戳了你的狗頭!」

    見到那個壯漢竟然還想著逃跑,趙倩倩冷哼一聲,把之前對嚴寬的憤怒轉移到了那人的身上。

    聽到這話,那壯漢渾身肌肉一僵,瞬間就停了下來。

    耳邊淨是自己同伴的悽厲哀嚎聲,他冷汗如雨下!

    嚴寬邁步走到趙倩倩的身邊,壓低聲音忽然問了一句「你這次出來,是皇帝陛下點頭答應的?」

    堂堂公主殿下,離開皇宮的時候自然會有大內高手暗中保護。

    當然了,這事兒的前提是趙倩倩得到了皇帝陛下的點頭。

    要是她又像上次一樣悄咪咪的溜了出來,那……

    聽到嚴寬的詢問,趙倩倩嬌軀一顫,卻故作鎮定了下來,轉頭惡狠狠的瞪了嚴寬一眼,像是示威一樣,還露出了寒光森森的兩排牙齒「你管我!」

    雖然趙倩倩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但是嚴寬卻從她的表情神態之中猜到了一些。

    微微一笑之後,嚴寬轉頭看向那個已經汗如雨下的壯漢,冷哼一聲,寒聲說道「說吧,是誰派你來的。」

    「……」

    壯漢張了張嘴,看樣子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嚴寬眉頭一皺——從那人的表情神態之中不難猜出,他不敢說出指使自己的那個真兇。

    

    那這個真兇的身份地位定然不簡單!

    「小王爺,小王爺你沒事兒吧?」

    就在嚴寬準備張嘴說些什麼來威脅那個壯漢的時候,門外卻是忽然響起了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後就傳來小三子那殺豬一樣的哭喊聲。

    二十多位王府扈從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全部都是腰間佩刀殺氣騰騰的架勢。

    小三子衝進雅間,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那麼多小痞子,不由得一愣。

    他臉上一開始是擔憂和焦躁,但是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表情卻是忽然變得極為震驚起來。

    回過神來之後,小三子看向嚴寬,見他並沒有受傷,這才鬆了一口氣,趕忙恭敬行禮,帶著歉意的說道「小王爺,小的救駕來遲,還望恕罪!」

    嚴寬並不在乎這件事情,擺了擺手隨口說道「你們吧這些傢伙都帶出去,分開審訊。

    我想要知道指使他們對付我的人,到底是誰!」

    「遵命!」


    他低頭看向地上躺著的那些小痞子,對門口的王府扈從吩咐道「來人,把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我拖出去,別玷污了小王爺的眼睛!」

    「遵命!」

    淮安王府的扈從得了命令,一股腦的沖了進來,兩人為一組,也不管那些小痞子身上的傷勢和他們殺豬一樣的哀嚎,粗暴至極的就拖了出去,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恐怖的血痕。

    一時之間,整個醉仙樓都被這悽慘至極的哀嚎聲蓋住,好在這件事情才剛剛有了苗頭的時候,那位呂掌柜便聰明的讓醉仙樓的那些食客離開了。

    因此,聽著二樓那些悽慘的哀嚎聲,除了趙倩倩和淮安王府等人之外,那就只剩下了 躲在角落瑟瑟發抖滿臉不安的那個壯漢。

    嚴寬冷冷的看向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最後問你一遍,到底是誰派你來的。」

    嚴寬微微眯起眼睛,眸子裡滿是寒光。

    「我……」

    壯漢剛要說一些『腦袋掉了碗口大一個疤,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的豪言壯語,卻被隔壁房間響起的一身悽厲慘叫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壯漢湖區一顫,額頭再次滲出冷汗。

    嚴瘋子的名號在整個京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自然也是清楚嚴寬的兇殘手段的。

    現在落在了嚴寬的手裡,壯漢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開口。

    他顫聲說道「派我們來的是……是徐公子。」

    「徐公子?」嚴寬一挑眉,聲音驀然拔高几分,質問道「是工部尚書的那個徐公子?」

    「沒錯沒錯,就是那位徐公子,他給了小的五百兩銀子,說是讓小的帶你去郊區那邊兒,到時候自然會有人接應……」

    頓了頓,壯漢生怕惹惱了那位嚴瘋子,二話不說就砍了自己的腦袋,抬頭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嚴寬的神情幾眼,這才繼續說道

    「那位徐公子還說了,只要小人把您帶到郊區那邊兒,就會有人負責處置您……」

    嚴寬親自動手砍掉了徐子明的一條胳膊,徐子明雇凶來對付自己,這也是情理之中,但是那壯漢口中的『處置』卻是引起了嚴寬的疑惑。

    處置?到底要怎麼處置?剝皮抽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