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寬想起之前的事情,覺得還是有必要和這位女扮男裝的趙倩倩解釋一下,必須要澄清自己和那位和姑娘的關係。
於是,他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聲,面帶微笑但是活到「別聽李楚楠胡說八道,我和那位賀姑娘是清白的,我們只是普通的……」
趙倩倩卻撇了撇嘴,極為不高興的說道「這和我有什麼關係?你用不著和我解釋的。」
嚴寬一愣,張了張嘴,卻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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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度變得極為尷尬。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嚴寬只好岔開話題,問了一句「那啥,您怎麼會來這裡的?」
不料,聽到嚴寬這話,趙倩倩的表情卻越發的不善了,直接頂了一句「怎麼,我不能來?」
嚴寬趕忙搖頭「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在這種地方見到你,實在是太讓人吃驚了……」
「吃驚?」趙倩倩斜瞥了他一眼,冷聲問了一句「你確定這不是驚嚇?」
「哼哼,如果我是你,怕是在看見我的一瞬間就嚇得跑回淮安王府,和你的那位賀姑娘纏纏綿綿去了。」
「……」
嚴寬徹底無語了,心說這個趙倩倩今天是吃了火藥嗎,怎麼每一句話都要頂撞自己?
嚴寬思考很久,最終還是拗不過趙倩倩,覺得還是坦白了比較好。
於是,他說道「我的府上的確是有一位賀姑娘……」
嚴寬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清晰無比的看到趙倩倩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冒出了熊熊火焰,臉龐更是瞬間冰冷到了極點。
知道的人以為趙倩倩這是在和嚴寬生氣,不知道的人怕是還以為趙倩倩見到了自己的殺父仇人!
見到趙倩倩的表情變化,嚴寬嚇得不輕,趕忙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
「但是我和那位賀姑娘的關係卻和你想的不一樣——她是一名此刻嗎,是專門來殺我的!
前段時間,那位賀姑娘趁著夜黑風高來到我府上,二話不說拿出刀子就要捅我,幸虧被小三子給擋住了。
後來我就把她關押在了我的府上,但是你別誤會,我和她沒有任何的親密接觸,這麼做只是為了調查清楚她背後的勢力!」
「恩?」聽到嚴寬這話,趙倩倩的表情略微一僵,眼眸里的冰冷殺氣也略微有了幾分緩和。
下一刻,趙倩倩的眉眼之間竟然流露出幾分關切,急忙問道「你沒被她捅了吧?」
「……」
嚴寬無語了,心說這幾個月不見,這個趙倩倩的智商好像又有了質的的下跌。
要是自己真的被捅了,那自己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和你說話嗎?
問出那句話之後,趙倩倩一愣,瞬間就明白了自己剛剛說了一句什麼樣的話,小臉兒瞬間飛起一抹緋紅。
他趕忙裝腔作勢的咳嗽了幾聲,故作鎮定的說道「哼,像你這樣的人渣,死幾次都不夠的!」
嚴寬扯了扯嘴角,也懶得和趙倩倩一般見識。
二人沉默了片刻,嚴寬還是覺的有些不安心,於是壓低聲音提醒趙倩倩「這件事情現在還只有你和我兩個人知道,你可千萬別說給別人聽。」
「為什麼?」趙倩倩聞言,滿臉的疑惑。
嚴寬解釋說「如果這件事情讓有心人知道了,再去告訴京都府尹,到時候京都府的捕快上門調查這件事情,那我再想調查出來這件事情的真相,那難度就大了很多。
我之所以一直都把這件事情秘不外宣,為的就是自己調查真相!」
「額……」趙倩倩認真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嚴寬見事情談妥,鬆了一口氣,隨意問道「最近過的怎麼樣啊?」
「還……」趙倩倩剛要說話,卻忽然想到了什麼,翻了個白眼之後沒好氣的頂了一句「關你屁事!」
「……」
我太難了!
嚴寬心中如此高呼,心說自己好心問你,你怎麼這樣啊!
說起來,好像也就只有趙倩倩能壓得住嚴寬,也就只有在趙倩倩的面前,嚴寬不敢那麼的放肆,只有在趙倩倩的面前,嚴寬才會有這種難受的感覺。
明明只是一句朋友之間久別重逢的詢問,怎麼到了趙倩倩那裡就變得不太友善了呢?
嚴寬實在是沒話說了,乾脆便舊事重提「哦對了,你家裡人還逼著你結婚嗎?」
實際上,這句話完全就是廢話。
以嚴寬的消息靈通程度,早就知道了眼前這個當初對自己拔刀相向的女孩兒其實就是皇帝陛下最寵愛的那位公主殿下。
趙倩倩當初之所以會出現在街頭遇見嚴寬,完全就是一個美麗的巧合。
而那個時候的趙倩倩會出現在那裡,十有八九也和賜婚那件事情有關。
後來,皇太后身體抱恙,她這位公主殿下便趁機主動提出要帶髮修行,說的是為了皇太后祈福,實際上卻是為了躲避賜婚的事情。
舉國上下都在為了她的這份孝心感動,而那賜婚的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果不其然,聽嚴寬這句問話之後,趙倩倩臉色有些複雜,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
只不過,嚴寬看到她這樣的表情,確實有些疑惑——這趙倩倩此時此刻臉上的複雜,到底是為了什麼?
她是在失望?還是在高興?
總而言之,趙倩倩的反應和嚴寬的預期差得有點多。
「你給我寫的信,我都收到了。」
趙倩倩忽然雙眼之中迸發出一團明亮的光芒,轉頭看向嚴寬,期待的說道「我這一次之所以會來這裡找你,為的就是嘗一嘗你在信里提到過的那個涮鍋。」
「涮鍋?」嚴寬失笑一聲,解釋說「涮鍋是很熱的一種東西,適合冬天吃。
現在都已經快夏天了,吃這個東西不合適的。」
「啊?」
聽到這話,趙倩倩滿臉都是失望的神色。
她皺緊眉頭,喃喃自語了一句「早知道是冬天吃的,那我就早點來找你了……」
嚴寬沒聽清楚她說了什麼,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