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五章太子生病

    「王爺,我已經給首領去了信件,只待我們敲定下來之後,就可以正式交易,而我們回紇的好馬,也都會準備齊全。」

    回紇使者恭敬的朝著嚴寬行了禮,自身也是非常的開心。

    嚴寬已經在朝堂上確定了下來,強勢鎮壓住了所有的反對聲音,答應了和回紇做交易。

    以嚴寬的身份地位而言,那這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只要不出現什麼意外,那就必然可以達成合作的。

    而他們回紇首領那邊,他更是清楚,首領也是決心和嚴寬做交易,而且來之前,也再三叮囑他,一定要促成這次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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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依此而看,這次的貿易,已經大體確定了下來。

    「甚好,那就等你們首領回信了,再與本王回稟相關事宜。」

    嚴寬點了點頭,臉色平靜的看了一遍朝堂上的眾多官員。


    「喏。」 ✫✵

    回紇使者開心的行了一個禮,這合作,也算是基本促成了,而他也將因為這個貿易而水漲船高,多一些話語權。

    「既已定下,就退朝吧。」

    嚴寬示意身旁太監。

    這次早朝本就是嚴寬通知下去,讓三省六部的部分官員來,商議和回紇貿易之事。

    「十日一休沐」,這還未過半,來的也只有此時還在長安城的這些官員。

    眾多官員聽到太監的喊話,也都立刻躬身行禮,隨後注視著嚴寬離開含元殿之後,眾多大臣這才紛紛離去。

    嚴寬離開含元殿,也是迅速朝著自己的寢宮而去。

    在這皇宮之中,也只有他,雖然不是皇帝,但卻擁有著自己的寢宮。

    某種程度上而言,他這個攝政王,與皇帝無異。

    「嗯?這是怎麼回事?」

    此時,嚴寬還在思考著和回紇貿易的一些具體事宜,畢竟雖然他也同意貿易,但其中的細枝末節,還沒有確定下來。

    這可是大事,任何一點兒沒有關注到的問題,都有可能會成為合作崩塌的導火索。

    但此時,嚴寬卻看到有幾個御醫正神色匆匆的朝著自己寢宮方向而去。

    這條走廊通往的地方,也只有自己的寢宮,嚴寬連忙停下思考。

    「過去問一下,出什麼事了。」

    嚴寬對身邊的隨侍吩咐。

    「是,王爺。」

    隨侍太監領命,立刻朝著御醫追了過去,嚴寬腳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幾分。

    不消片刻,隨侍太監就回來了。

    「回稟王爺,太子感染溫病,久熱不退,娘娘適才請御醫過去給太子看診。」

    隨侍太監快速說著,他知道,嚴寬對太子很是看中。

    「溫病?」

    嚴寬有些著急,風寒,溫病這些看似尋常的病,但在這個時代,卻是真正的要命。

    嚴寬也來不及再想其他的事情,將和回紇貿易的事情也放在了一邊,快速朝著寢宮而去。

    果然,此時寢宮都有些亂了,侍女進進出出的,神色都是肅穆的。

    嚴寬也來不及詢問,快速沖向太子的房間。

    還沒有進房間,就聽到了妻子和女兒的哭泣聲,這讓嚴寬心中頓感不妙,也更加的著急了。

    

    走進房間,果然母女倆互相攙扶著站在床邊,看著病床上的太子。

    此時,小太子臉色潮紅,嘴唇確實發白,整個人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嘴中還在不斷的囈語喊叫。

    雖然額頭敷著冷毛巾,但卻沒有一點兒效果。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就發熱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嚴寬開口詢問,昨晚上小太子從他那兒離開的時候,整個人都還非常的精神,怎麼一大早就直接病了。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晨未見我兒過來請安,隨後他的侍女過來,告訴我太子病了,我這過來一看,就立刻叫了御醫過來。」

    嚴寬女兒一邊抽泣,一邊回答著嚴寬的話。

    「好了,先別哭了,太子肯定會無礙的,再說了,這不還有我嗎?」

    嚴寬心中也著急,但看著哭泣的妻女,他卻是不能展現出來一點兒著急來,必須要給足妻女信心,也只能安慰著。

    嚴寬妻女看著嚴寬,微微的點了點頭,對於嚴寬,她們算是最熟悉的了,知道嚴寬擁有著非同尋常的能力。

    此時嚴寬都這麼說了,而且看嚴寬自信,堅定的樣子,二人也就本能的相信了嚴寬。

    「太子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安慰好妻子女兒,嚴寬看向御醫,開口詢問。

    「回稟王爺,臣還尚未尋找到太子溫病的原因所在,無法對症下藥,恐怕還得再診,請王爺恕罪。」

    正在給太子看診的御醫連忙回答,神色有些凝重。

    「這麼長時間,還沒有找到病因所在?我看你們這些御醫真的是白學了。」

    「如果找到不病因,治不好太子,你們幾個御醫也別繼續幹了。」

    嚴寬冷言說著,天下的醫師,除了極少數的之外,最好的那一波,都在朝廷內。

    這幾個來自尚藥局,太醫署和藥藏局的醫師,瞬間就有些慌亂了。

    畢竟這幾個直屬六部九卿的衙門,待遇是非常好的,如果真的被削職了,那真的就是貽笑大方,怕是也都無顏面回家鄉了。

    「臣等,定竭盡所能。」

    幾個御醫連忙對照著太子的症狀,進行分析。

    「太子有尺熱之狀,而且看上去也有些衰虛,恐是內傷所起。」太醫署的御醫診脈,思考了一下開口,他治病經驗最多,尤其是達官顯貴。

    「不對,不應該。太子用餐,都是尚食局精心調配而成,若有問題,恐怕王爺,娘娘也會有所不適。」

    尚藥局的醫師搖了搖頭,直接就否定了太醫署醫師所言,尚藥局專注的就是皇親國戚的病症,自然更有發言權。

    「據太子侍女所言,昨夜太子有嘗過宮中的花瓣,或許的確是外邪侵入引發的溫病。」

    藥藏局醫師對於各種醫學典籍最是了解,對照看過的典籍記錄,也有了猜測。

    幾人商議了一番,隨後讓針師用針,以外邪之法進行針灸。

    針師一番行針,不過一刻鐘,太子漸漸的安靜了下來,不在喊叫,只是偶爾會有低聲囈語。

    「確定了?」

    嚴寬看著略有好轉的太子,心中稍微放鬆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