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甲心頭感慨萬分,轉頭又看向了自己家鄉的方向。
他心裡在考慮——現在應該給家鄉寫封信了,告訴家鄉的親朋好友,京都城的生活是怎麼樣的……
就在此時,有人湊了上來,諂媚的問晉甲「晉先生,您這熱氣球準備怎麼賣啊?」
晉甲回過神來,扭頭看了看他,說道「熱氣球由淮安王府生產,至於如何賣,你應該去問安國用才是。」
那人聽見這話,瞳孔裡邊兒滿是失望之色。
他本來還以為自己可以從這熱氣球之中找到一些商機呢,卻是沒有想到熱氣球的所有權竟然已經屬於了淮安王府。
淮安王府的勢力,他肯定是比不過的,商業競爭什麼的就更別想了。 ✴
此人臉上露出沉吟之色,最終思來想去還是不得不放棄。
他又問「那你這熱氣球,體驗一次需要花多少錢?」
晉甲聞言不由得一愣——說實話,他還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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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球製造出來賣錢就算了,體驗一次還可以收錢?
想了想之後,晉甲回答哈所「具體的事項我還沒有定下來,你要是想體驗,現在就額可以體驗,我就不收你錢了。」
「此話當真?」聽到這話,那人面露狂喜之色,都顧不得太多,轉身就往那熱氣球的方向跑去。
不過,晉甲卻是一把拽住此人的胳膊,又補充說「我不收你錢,但如果你因為熱氣球出現了什麼意外,我也不管你。」
那人激動的使勁兒點頭「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然!」
「我們要簽訂契約!」
「沒問題!」
「晉先生,我也想體驗一下!」
「還有我,還有我!」
晉甲看著爭先湧向自己的那些京都城百姓,微笑著點了點頭「好的好的,大家請有序排隊。」
……
嚴寬回到淮安王府之後,還沒走近府邸之中,就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秀兒站在淮安王府門口,雙手緊握放在腹部,一個勁兒的左右探頭,似乎是在等待什麼人。
嚴寬上前幾步,問道「秀兒姑娘,你怎麼在這兒?」
秀兒聽到聲音,急忙扭頭看來。
當她看見是嚴寬之後,那雙眼眸驀然明亮了一下,說道「小王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聽見秀兒這麼說,嚴寬立刻就知道——她肯定是遇到了什麼事兒,不然的話,她不會這麼焦急。
嚴寬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要著急,慢慢說。」
秀兒儘可能的平復自己的情緒,這才說到;「小王爺,咱們無限布莊出事兒了!」
「出了什麼事兒?」
秀兒整理著自己的言語,儘可能言簡意賅的解釋說「小王爺,咱們無限布莊的一批貨在運往南洋的過程中出了問題,現如今全部都沉在海底了!
不光是如此,無限布莊供給的銀子也斷了,京都城的布莊一顆銅板的布匹都快要供不上了!」
嚴寬聽見這話,微微皺眉開始沉思起來。
他問道「無限布莊需要多少銀子才可以補上這個窟窿?」
秀兒想了想回答說「少說也得五千兩銀子!」
「五千兩?」嚴寬聽見這個數字,眉頭皺的更緊了幾分。
秀兒繼續說道;「小王爺,您是知道的,南洋那邊兒出了問題,無限布莊這邊兒就賣不出去了,只有拿來五千兩銀子才可以讓咱們無限布莊支撐下去。」
若是有心人聽見 秀兒這話, 就會察覺出來一個問題秀兒在提及無限布莊的時候,前面都加了一個主語——咱們,這倒也算是一點兒小心思。
她這是在提醒嚴寬,無限布莊不光是自家小姐一個人的布莊,裡邊兒也有嚴寬的一不跟。
嚴寬聽了之後,又問「那是誰告訴你南洋那邊兒出了事兒?」
「什麼?」聽到嚴寬的問題,秀兒楞了一下。
「京都城都已經傳開了,說是從南洋西邊兒來了一幫洋人,實力十分的彪悍,直接就把南洋給霸占了,我們的貨物在那邊兒根本就賣不出去,就連天罰營都撤了出去。」
嚴寬卻是背負雙手面帶微笑,神情淡然的說了四個字「純屬扯淡!」
「純屬扯淡……」
秀兒一臉的懵逼,完全不明白嚴寬這華是什麼意思。
嚴寬卻是繼續說道;「你說的倒也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這種狀態不會持續太久,因為我已經和林外兩位國公爺以及兵部尚書敬文耀商議過了,我們大唐馬上就會出兵,屆時會一句打下南洋!
在大唐的全力圍剿之下,一幫不成氣候的洋人算的了什麼?
布莊那邊兒不用擔心,我給你一千兩銀子,先填補上那個窟窿再說,之後的事情就不需要你們再擔心了。」
秀兒聽到這話,眸子一亮,不過還是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個問題
「小王爺,您說的是真的嗎?」
嚴寬神色從容的點了點頭,反問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您說得對!」秀兒燦爛笑了起來,連上不復之前的焦急。
她說道「小王爺,有了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之後就轉告小姐,說那些洋人不足為慮,咱們無限布莊還是按照以前的形式繼續經營。」
嚴寬恩了一聲「去吧。」
秀兒感激的衝著嚴寬施了一個萬福,說道「嫩,小王爺再見。」
在嚴寬的目光注視之下,秀兒離開了淮安王府。
嚴寬站在那裡,隨著秀兒背影的逐漸遠去,他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少,安神也越來越冰冷。
看來,南洋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
不然的話,南洋市場被西洋人霸占,這件事情帶來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很有可能會造成更大的影響。
嚴寬面露沉吟之色,很快就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招手喚來一名府上下人,吩咐說「你去跑一趟兵部衙門,告知尚書大人,就說我要取消屯兵制度,重新招募士兵,這新軍營就以天罰營為主,到時候尚書大人詳細問起,你就說這是我的意思,要是尚書大人有什麼意見的話,你讓他來找我就是。」
下人聽到這話,卻是面露詫異之色。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應了一聲便徑直離開了淮安王府,向著那兵部衙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