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七章對嚴寬的加封

    劉成旺嘆了口氣,然後拿出了皇帝陛下親手書寫的那封聖旨。

    見到聖旨,康王以及在場諸多康王府的下人紛紛跪在了地上,隨後劉成旺那尖銳陰柔的聲音便響徹整個康王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監獄康王趙陽德才兼備,事父母甚孝,事手足甚親,大有乃父之風,朕之夕影……可在兩川道楊州府設康王府,扈從百人, 黃金萬兩,絲綢百匹,欽此!」

    前面說的都是一些漂亮客套話,說的是康王多麼聰慧,多麼的孝順,後邊的那句話才是重點。

    封地在兩川道楊州府,百里徒弟作為疆域,可以招募百名扈從。

    而聖旨之中提到的黃金萬兩其實並不是真的黃金,而是一種黃銅,根本值不了多少錢。

    按照常理來說,親王封王的時候就會有封地扈從什麼的,換句話說,就是現如今這升至上的內容早就該在康王成為親王的時候就出現。

    只不過,皇帝陛下看中康王,所以但是沒有給他封地,只是讓他留在了京都城,作為儲君的人選當一個單純的親王。

    現如今,皇帝陛下給了他百里封地,意義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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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此以後,康王徹底的失去了爭奪皇位的資格,從這聖旨下達的那一刻起,最遲一年的時間,康王就必須要離開京都城,動身前往兩川道。

    這一年的時間也並不是憐憫康王,讓他多看看京都城風景的,而是留給他在兩川道楊州府建造康王府邸,劃出封地的時間。

    康王聽著聖旨的內容,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平靜的樣子,神色都沒有一絲變化。

    直到最後,康王恭敬行禮謝恩,伸手接過聖旨之後,他卻是驀然淚流滿面。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康王流淚卻並不是因為傷心,具體因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情難自禁。

    這麼多年以來,康王日日夜夜所思所想都是皇位和儲君的位置。

    誰能想得到,最後的結果卻是這樣的……

    康王在沒見到聖旨之前,一直以為自己對於這件事情已經釋然了,可是到現在才知道,他並沒有做到釋然。

    或許,只有他真正離開京都城的那一天,康王才可以真的放下這件事情。

    康王被封王到兩川道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京都城。

    大街小巷的市井百姓,上到王侯將相,下到街邊攤販,全部都在討論這件事情。

    絕大部分的人焦點都放在了那位小皇子什麼時候會被冊封太子,那位新世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會有什麼反應……

    這麼多年以來,京都城的百姓也是慢慢地揣摩出來那位康王殿下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了。

    正因為知道,他們才對於康王的離開無動於衷。

    沒有寧王離開時候的欣喜,也沒有新世侯離開京都成的那種依依不捨,這件事情放在絕大多數的眼中,只不過是一件茶餘飯後討論的談資而已。

    可百姓不在乎康王的離開,這對於朝中文武百官來說卻是一件晴天霹靂的大事兒。

    百姓們不明白康王的離開意味著什麼,可是朝中文武百官卻是非常氣你給出,他們太明白康王殿下和額皇帝陛下做出如此決定究竟意味著什麼。

    

    說的直白一些,那就是很有可能將來幾十年幾百年的時間裡,整座大堂都會落入那位新世侯的掌控之中。

    要是那位小皇子登上皇位,新世侯可就成了名正言順的帝王之師。

    帝王之師啊,光是這個名號就足夠保證新世侯地位無憂了。

    只不過,讓這些文武百官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淮安王府裡邊兒就傳出了消息。

    新世侯被加封為安國公,成為了大唐第四位國公大人,從此以後,大唐再次變成了四位國公的局勢。

    只不過,魏國公和黔國公被科爾沁公和安國公取代了。

    這個消息傳出去的時候,嚴寬還在院子裡曬太陽,他當時還在為了今天晚上吃什麼而發愁。

    太監劉闖站在嚴寬的身邊,恭恭敬敬,卻又無比的尷尬。

    「小王爺,您……」

    劉闖剛要開口說話,嚴寬卻是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就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隨意說道「你有話就說。」

    劉闖聽到這話,心頭鬆了一口氣——自己總算是有說話的機會了。

    他忙不迭說道「小王爺,雜家這次來是傳聖旨來的。」

    說這話的時候,劉闖還有些恍恍惚惚。

    猶然記得幾年前,他第一次來到這淮安王府,那個時候的小王爺還被京都城所有人認為是那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根本沒有人把他放在眼裡。

    現如今再傳聖旨,曾經的紈絝子弟卻已經變成了高高在上的國公大人,實在是世事變遷讓人唏噓啊!

    「你說吧。」

    聽到劉闖說要傳聖旨,嚴寬擺了擺手,神色淡然的說了三個字。

    劉闖見這位新世侯沒有要起身的意思,也沒有計較什麼,反而習以為常的點了點頭,然後拿出聖旨一字一句的念誦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新世侯眼困啊體備至和,躬承絕學,聖人之道賴以復明……可加封安國公,主施行……」

    嚴寬聽劉闖嘮嘮叨叨的念誦了這麼多言語之後,抬頭看向劉闖,問了一句「啥意思?」

    嚴寬剛剛還在思考自己今天晚上到底要吃什麼,聖旨的內容聽倒是聽了,可就是聽不懂。

    難道是在夸自己?怎麼聽起來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話?

    嚴寬覺得自己英俊瀟灑氣宇非凡,心懷天下又文亮工錢,這是所有唐人都知道的事情,這還用得著說嗎?

    劉闖聽到嚴寬的話之後,卻是神色變得極為古怪起來。

    堂堂科舉考試狀元,你聽不懂聖旨的內容?

    不過,他轉念一想就釋然了,到了小王爺這樣的境界,已經不在乎這些了,這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裡,劉闖便開口解釋了起來「小王爺,皇帝陛下的意思是要加封您為安國公。」

    「安國公?」

    嚴寬聽見這個稱號之後,卻是瞬間愣住了。

    他猛地扭頭看向劉闖,詫異無比的反問「皇帝陛下加封我為安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