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打到南洋

    可是那些言官與尋常官員不同,他們可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個個都是標準的愣頭青,天不怕地不怕的,即便是皇帝陛下站在他們的面前,他們都敢毫不猶豫的寫一篇討皇帝陛下檄文。

    有一些成家立業的言官或許會畏懼嚴寬的權勢和手段,但總有一些不怕的。

    只要自己可以稍加引導,即便是無法真正的對淮安王府的那位造成什麼傷害,總歸是可以噁心一下人的。

    即便是挑不到什麼錯誤的地方,讓言官去激怒一下嚴寬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說到底,一個人在憤怒的時候不管做什麼都有很大可能出錯。

    心中這麼想著,康王眼珠轉了轉,心中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抬頭看向王老,開口說道「王老,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 ✲

  本書首發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王老就等康王這句話了,聞言之後立刻躬身行了一禮「是,殿下。」

    ……

    在現代社會中流傳著一句話,理想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事實證明,言官雖然天不怕地不怕,可並不是萬能的——最起碼對於嚴寬來說,言官是沒有任何殺傷力的。

    任何人,只要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上,那就會有一些破綻。

    只要存在破綻,那就有打敗的可能。

    這幾天,言官攻擊淮安王府的奏章越來越多,而且還傳的沸沸揚揚滿世界都是,一開始十分直接的攻擊嚴寬,再後來就是直接攻擊淮安王府,攻擊嚴寬的那個便宜老爹。

    等他們見到嚴寬和淮安王府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之後,那些嚴管便開始攻擊英國公和定國公。

    但凡是個勛貴就能看的出來,這些煙管是憋著壞想要做些什麼。

    明知道他們憋著壞,但是偏偏勛貴沒有什麼辦法,只能任由那些言官噁心人。

    不過,嚴寬就不一樣了。

    但凡是個言官,只要言語之中稍有不驚,嚴寬就派幾個人去一天二十四個小時盯著。

    你是個活人,你也需要吃喝拉撒,你也總會有犯錯的時候吧?

    即便是你今天不犯錯,明天總會犯錯吧?明天沒有,後天呢?

    即便是你從今以後都嚴格要求自己不在犯錯,那你以前總會做過一些錯事吧?

    呵呵,你們身為言官,你們不是喜歡占領道德的高地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從你剛出生算起,不管你以前犯過什麼過錯,有一家你算一件,我給你全部清算一遍!

    一連半個多月的時間,三味書屋報紙頭版頭條上邊兒全部都是朝堂之上那些個平日裡自詡清廉的言官的斑斑劣跡。

    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朝堂之中的那些言官竟然沒有幾個敢再說話了。

    畢竟誰要是敢再說話,那就等於是在和淮安王府的那位對著幹,說不定明天自己祖宗八代的過錯就會被安在自己的頭上。

    這還是其次,最重要但是——三味書屋的報紙可是銷往全國的,到時候百口莫辯啊!

    人家新世侯有報紙,一天之內就能把一個消息傳遍整個京都城,不出三天就會傳遍整個大唐。

    他們這些言官就只能寫一寫檄文,而且寫了之後就連貼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想要找個地方張貼一下,到頭來又被京都府衙門的人抓了進去,這能有什麼辦法?

    

    淮安王府,後院之中。

    「嘿,還別說,你小子的辦法還真好,以前怎麼就沒有想到過呢!」

    英國公看著那個優哉游哉躺在藤椅之上的年輕人,笑的合不攏嘴,只覺得越看越順眼。

    嚴寬只是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封書信,並沒有開口。

    英國公顯然已經不把淮安王府當別人家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邊兒嗑瓜子,一邊兒開口說道

    「那些個狗屁言官以前經常找老子的麻煩,屁大點兒事兒就能牽扯到天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老子犯下了什麼人神共怒的事情似得。

    現在好了,讓他們也嘗嘗這輩人一天十二個時辰都被人緊緊盯著的感覺……

    哦對了,嚴寬啊,你這瓜子還挺好吃的,我帶回去一點嘗嘗。」

    嚴寬斜眼瞥了英國公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不是瓜子,而是葵花籽,是我讓人從海外運回來的。」

    「嗨,葵花籽還是瓜子,名字而已,都一樣……等等!」

    英國公正想厚著臉皮把那葵花籽帶回自己家,忽然有些後知後覺。

    他瞪大眼睛轉頭看了一眼嚴寬手裡的書信,滿臉震驚的問了一句「什麼玩意兒?從海外運回來的?你的人已經到了海外黃金之地?」

    嚴寬也沒有隱瞞什麼,點了點頭之後說道「準確的來說,其實並沒有。」

    「那你說什麼海外……」

    看著好奇的英國公,嚴寬坐起身來解釋說「哦,是小三子前幾天帶人攻占了南洋的幾個地方。」

    「……」

    聽到這話,英國公險些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趕忙把嘴裡的葵花籽吐出來,大聲問道「我的天,這小三子不是你家府邸的下人嗎?他怎麼這麼能打?

    雖說我並沒有去過那所謂的南洋,但也聽說過一些,可不是什麼善茬兒啊!

    想當年先皇還在位的時候就想過帶人打過去,可是你猜怎麼著……」

    英國公就跟話癆一樣,一開始說話就沒完沒了的,說的嚴寬心煩意亂的。

    嚴寬直接打斷了英國公的言語「還能怎麼著?無非就是想要打過去,結果中途就被海賊打退了。

    我說,咱們能不能換個話題?類似的言語你都說了不下十遍了!」

    「額……」

    被嚴寬這麼反駁,英國公有些尷尬,訕訕一笑說道「主要是先皇還在為的時候,經常想著打到南洋那邊兒,還想著搞一搞海運,現如今的皇帝陛下卻是……

    哎,說句大不敬的言語,現如今的皇帝陛下已經不那麼重視海運了,也正是因為如此,現如今的大唐才……咳咳咳,不能說了,不能說了!」

    說到最後,英國公自己止住了話頭,而是話鋒一轉問道

    「說起來,小三子打到了南洋,你給他帶了多少人?」

    「將近一千。」

    聽到嚴寬這無比淡然的回答之後,英國公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滿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他剛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見嚴寬又補充了一句「一千天罰營的精銳士兵。」